?夏侯敦大驚失色,迅速切到Y(jié)Y界面,把吹牛筆拉下自己的子頻道,順便加了個鎖,慌張道,“別鬧!咱倆是綁定關(guān)系,可不是情緣啊!”
吹牛筆幽幽地問,“是因為我對你還不夠好么?”
“不是啊,”夏侯敦忙安撫他,“你已經(jīng)非常非常好了,但是……但是我沒打算在這個游戲里找情緣,只是想找個綁定奶,那啥,只劍俠不情緣?!?br/>
吹牛筆那邊突然變成一個啜泣的女聲,“其實你只是討厭我,對嗎?說什么只劍俠不情緣只是在敷衍,我知道的,你只是嫌棄我,不愿和我情緣……”
夏侯敦被他那變聲器雷得胃疼,吼,“變聲器關(guān)掉!”
啜泣的女聲沒有了,變成一個低啞的男聲,傷心地嘆一口氣,“仁家只是覺得女孩子的聲音更容易博同情心?!?br/>
“你晚上吃了什么?這么影響智商,”夏侯敦一腦袋磕在鍵盤上,想死的心都有了,“求你了,能把你那變聲器扔了么?”
YY里終于傳來吹牛筆的本音,“你懂什么,變聲器在這個游戲中是比海鰻插件更重要的東西,沒有變聲器,哪來那么多令人艷羨的神仙眷侶,哪來那么多眾口相傳的唯美愛情,哪來那么多喜聞樂見的818?科學(xué)技術(shù)是第一生產(chǎn)力,沒有變聲器,你的游戲生活能有這么多姿多彩嗎?”
夏侯敦呻/吟,“我只是想痛痛快快擼個人頭而已……”
吹牛筆諄諄善誘,“想要擼人頭,跟我情緣是最好的選擇了呀,我可以隨時隨地跟著你,給你愛的圣手,愛的蠱惑,給你掛鳳凰蠱,有我這么犀利的情緣,只有你不想擼的人頭,沒有你擼不到的人頭?!?br/>
“求別鬧!”
“敦敦,”吹牛筆哀怨地叫了一聲,聲音幽怨婉轉(zhuǎn),隔著屏幕都仿佛能看到他梨面帶雨,“你是不是嫌棄我沒有青花詞犀利?你是不是……是不是就想著青花詞?”
夏侯敦要暈倒了,“怎么又扯到青花詞身上了?”
“你就是還愛著青花詞,你對他念念不忘,所以不肯接受我,對嗎?敦敦,他能為你做的,我都能做,他不能為你做的,我也能做!”
尼瑪,你要做啥?你是腦補帝嗎?
夏侯敦?zé)o力地解釋,“我跟他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們根本就不是情緣啊。”
“什么?”吹牛筆聲音一變,惡聲惡氣,“你什么意思?”
“我跟他求綁定奶他沒答應(yīng)啊,”夏侯敦嘆氣,“我們就是一個幫會里玩得比較好的兄弟……”
“渣男!”
“沃特?”
[系統(tǒng)]:只會吹牛筆離開了隊伍
[系統(tǒng)]:只會吹牛筆已對你開啟仇殺,是否將他加入仇人列表?
夏侯敦驚得魂飛魄散,“吹吹吹……吹牛筆大人,你是手滑點錯了嗎?”
話音未落,海鰻插件開始叮叮叮。
[你身上毒性不利效果已達到3個]
[你身上毒性不利效果已達到5個]
[你已身負重傷]
[只會吹牛筆打傷了你]
夏侯敦躺在地上,看著在自己尸體旁邊打坐的只會吹牛筆,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么沒有人告訴他這貨本體居然是個犀利毒經(jīng)?
YY里吹牛筆道,“復(fù)活,躺在地上裝什么死?”
夏侯敦眼淚汪汪,“我起來你還會殺我嗎?”
吹牛筆淡淡道,“會?!?br/>
“?。?!”
夏侯敦點開吹牛筆的裝備和奇穴看了看,再看了看自己的裝備和奇穴,直接回了營地,點出龍嘯九天減傷,原地打坐回血,果然沒十秒鐘,吹牛筆就飛了回來。
夏侯敦直接一個龍躍于淵沖上去,安史之亂版本毒經(jīng)強到逆天,丐幫是少數(shù)能跟毒經(jīng)有一戰(zhàn)之力的門派,吹牛筆立馬扶搖直上,獻祭了蛇百足蟾嘯,給自己上個迷心蠱召喚攪基蛇。
兩人在馬嵬驛復(fù)活點打得難舍難分,丐幫的踢人技能把吹牛筆踢得漫天亂飛,但是吹牛筆就是神奇得能全都扛下來,攪基蛇、蛤蟆、蜘蛛輪番上陣,在這個秒與被秒的賽季,兩人硬是打了兩分多鐘,最后還是吹牛筆裝備壓制,蠱蟲狂暴后補滿蛇影歇心蟾嘯,還剩一層血皮的時候把夏侯敦給毒死了。
[幫會]夏侯敦:我在馬嵬驛被只會吹牛筆殘忍地搶走了胖次。
夏侯敦躺在地上無語了,“我說,牛筆大人,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您老人家要這樣對我?”
吹牛筆已經(jīng)13階戰(zhàn)階,穿上了聲名遠揚的露屁股裝,妖嬈地坐在夏侯敦的尸體上,露出結(jié)實的美腿,冷哼,“我高興?!?br/>
“您能一高興,放小的一條生路么?”
吹牛筆揮了揮笛子,“有膽子當(dāng)渣男沒膽子承擔(dān)后果嗎。”
“!?。 毕暮疃卣痼@,我當(dāng)什么渣男了?我玩游戲這么長時間,簡直清心寡欲得跟和尚一樣!
腦補帝你夠了好嗎?
吹牛筆這貨油鹽不進,根本不聽別人解釋,把夏侯敦按在地上一通狂干,雖然兩人勝負對半開,但這樣的神經(jīng)病誰惹得起?
拉開人物菜單看看殺氣已經(jīng)上了一百,夏侯敦裝備都紅了,嘆一口氣,默默爬起來,開始讀條神行千里。
吹牛筆淡淡的聲音傳來,“你要去哪兒?”
“去做茶館,”夏侯敦去戰(zhàn)亂長安做茶館日常,心想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1分鐘后。
[幫會]夏侯敦:我在戰(zhàn)亂長安被只會吹牛筆殘忍地搶走了胖次。
YY突然響起青花詞的聲音:現(xiàn)在發(fā)布一條頻道廣播,夏侯敦小朋友,我在長安茶館門口的柱子上,如果不想繼續(xù)被殺就大輕功飛過來。
夏侯敦什么都沒想,直接回營地復(fù)活,然后一個大輕功飛到茶館門口,準確地降落在柱子上,綠色星光沐浴而下,血條被加滿了。
吹牛筆追過來,站在柱子下抬高視角看了看上面的兩個人,轉(zhuǎn)身點NPC開始做任務(wù),夏侯敦站在柱子上,轉(zhuǎn)身看吹牛筆在茶館中來來回回做任務(wù),身后跟著兩條攪基蛇,嘆一口氣。
你悄悄對[青花詞]說:QAQ花哥還是你好,吹牛筆就是個深井冰?。?br/>
[青花詞]悄悄地說:青花詞輕輕拍了拍夏侯敦的頭。
你悄悄對[青花詞]說:以后我再也不找綁定奶了,就讓我在紅名堆里自生自滅吧。
[青花詞]悄悄地說:是嗎?我看你和他一追一躲玩得很愉快嘛,還在小房間二人世界,還上了鎖?
你悄悄對[青花詞]說:Σ(°△°|||)︴我馬上解鎖。
說著解了鎖,順手把青花詞從幫會大廳拉到子頻道,吹牛筆冷哼,“你以為抱著阿詞大腿我就不殺你了?”
“別欺負小朋友啦,”青花詞笑道,“阿騫,夏侯又沒欺負我?!?br/>
吹牛筆嗤了一聲,“就你那看男人我眼光,我已經(jīng)絕望了,都是些什么傻逼?”
“哎,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青花詞道,“夏侯人還是很好的,操作也很犀利,還會雙人輕功,想去哪兒去哪兒?!?br/>
“你就那點出息!”
“他跟雁城殤不一樣?!?br/>
吹牛筆猖狂地一笑,“雁城殤……呵,那可純是個傻逼,被我開個變聲器玩兒得團團轉(zhuǎn),還特么當(dāng)自己是人生贏家呢,玩兒不死他!”
“你也別太狠了,”青花詞云淡風(fēng)輕地笑道,“他不過就是得隴望蜀,并沒有渣我什么?!?br/>
“哎喲這是哪個動物園蹦出來的圣母啊,”吹牛筆嘲諷,“雁城殤他死有余辜,我整他是因為看不上他的人品渣,又不是為了你,不早了,我下去睡美容覺,晚安吧,還有敦敦敦,晚安咯。”
夏侯敦被深深震驚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這個……這個……”
“什么?”
“吹牛筆跟你居然關(guān)系這么好……”夏侯敦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哎,我說,剛才他那么兇殘地追殺我,是不是以為我渣了你?”
青花詞沒好氣,“你也真夠水的,丐幫打毒經(jīng)還打不過,被他殺了幾次?”
“哎,”夏侯敦不爽,“你剛才還夸我犀利!”
“那是夸給他聽的。”
“……”夏侯敦覺得自從認識青花詞,自己整個游戲人生都不一樣了,居然都被罵水了!不能忍!青巖服難道還有比哥更犀利的丐幫嗎?
“我有一個問題?!?br/>
“問?!?br/>
夏侯敦斟酌了用詞,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么像兔死狐悲,“這個吹牛筆他要怎么整雁城殤?”
“你不是知道么?”
“啥?”夏侯敦想了想,突然腦中一道閃電劈過,“你說貼吧那個818是他發(fā)的?。课胰?,那么多黑歷史,這家伙是蓄謀已久啊,嘖嘖,什么火蓮,什么蘇芊墨,跟他比起來差遠了啊,我現(xiàn)在知道了,寧得罪女子,不能得罪小人?!?br/>
青花詞聽完他的推測只是淡淡一笑,“呵呵?!?br/>
夏侯敦心底一沉,“我猜錯了?”
“猜對了一點,也錯了一點?!?br/>
“花哥啊,咱商量個事兒唄,”夏侯敦語重心長道,“能別總這么神秘莫測嗎?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是多么可愛的傳統(tǒng)美德啊?!?br/>
青花詞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我缺德?”
“沒有?。?!”夏侯敦大叫,救命,你比吹牛筆還會腦補?。?!
青花詞樂了,悠然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br/>
“那你說啊?!?br/>
“不過你要保密哦?!?br/>
夏侯敦黑線,“咱能不用這種逗小孩的語氣說話嗎?”
青花詞哈哈大笑,“吹牛筆這個人吧,跟我是三次元的朋友,平生最敵視渣男,被他劃入渣男范圍的人,通常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這么說吧,我每找一任情緣,他都會用個小號去勾引一下,如果乖乖上鉤的話,你懂的……”
“你的意思是……”夏侯敦倒吸一口冷氣,“我的剛烈忠貞保了我一命?”
“你可以把剛烈忠貞四個字換成傻逼嗎?”
夏侯敦突然腦中閃過一道光,急切道,“那雁城殤……火蓮……火蓮三了你,火蓮他……”
青花詞淡淡一笑,“呵呵?!?br/>
夏侯敦手一抖,一頭從柱子上栽了下來,想到那悲催的荻花之旅,怒吼,“媽蛋這貨一邊用團長號罵我,一邊用吹牛筆號安慰我,他到底是有多蛇精?。???”
[近聊]:青花詞輕輕拍了拍夏侯敦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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