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輕松就解決了對手,這是胡尋早有預料的,他心里早就清楚,這李四喜也只是造化境中期的功力,以他如今玄妙境初期的修為,若要贏下他,那自然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只是李四喜如此痛快就認輸了,胡尋倒有些稍微意外,將劍緩緩的收回鞘中,才淡淡一笑道:“李兄,承讓了?!?br/>
李四喜畏懼的看了胡尋一眼,不再多言,拱了拱手,似是不愿在此多留一刻,當下快步走下了擂臺。
胡尋的這一戰(zhàn)幾乎沒什么看頭,所以根本沒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未過多久,便有第二個對手上臺了,來人是一個耍槍的消瘦男子,二人客套了幾句,旋即一交手,不出十招,那消瘦男子便被胡尋抵住了咽喉敗下陣來。
或許還只是第一輪的關(guān)系,有很多高手都不愿對上實力強勁的對手,孰強孰弱,底蘊深厚之人自然瞧得明白,反之功力不濟者卻很難分辨,故而在接下來的幾場比斗之中,前來挑戰(zhàn)胡尋的對手都只是些沒什么本事的弱者,胡尋三拳兩腳,便將其悉數(shù)解決了。
不知不覺,胡尋便已連勝了十場。
按照規(guī)則,胡尋已不必再比,下了擂臺,重新回到了位置,這時候擂臺上依然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比拼,一開始胡尋還頗有興趣的四處觀望著,但看了許多場比斗,卻沒有瞧見一場精彩的對決,久了便已愈感無聊了。
不過略微一思索,胡尋倒也釋懷了,群英會第一輪的用意本就是用來淘汰弱者,沒有高手之間的過招,那倒也在情理之中,若非如此,他自己又怎會贏的如此輕松。
但俗話說,內(nèi)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繞是那擂臺之上都是一些平淡無奇的對決,但前來觀戰(zhàn)的各方人士卻也是看的大呼過癮!
如此這般,群英會的第一天便在數(shù)千場對決中過去了,這一天下來,幾乎是從清早一直到傍晚才決出了前五百名的名額,而掌劍派此次下山的二十一名弟子里,倒也不出意外的全部進入了第二輪。
是夜,掌劍派一行人返回了郭府,折騰了一天,雖說大伙兒也未曾經(jīng)歷過什么高強度的戰(zhàn)斗,但眾弟子走馬觀花的看了一天也有些略感疲憊了,待填飽了肚子,便已各自返回房中休息了。
很快,黑夜逝去……
這一天正值陽光明媚,陽光透過云層間的縫隙照耀著整個商丘城,如同往日一樣,商丘城中的大街小巷里依然是車水馬龍,出了郭府,一路上熙熙攘攘而去,待到胡尋他們趕到演武場里的時候,這里面依然是人山人海的,當真好不熱鬧。
可能是考慮到維持演武場秩序的問題,這天的演武場里多出了許多駐守的官兵,而在演武場正北方的高樓上也多出了一張碩大的榜文,那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胡尋遠遠一觀,這才發(fā)現(xiàn)那上面寫的正是群英會第二輪各小組的名單了。
因為榜文很大,所以隔著很遠的距離胡尋也能將那榜文上的名單瞧個一清二楚,待仔仔細細的在榜文上找了一圈,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名字赫然就在第十六列之中,換言之,他被排在了第十六組,再一細看,出人意料的,那曹真師兄居然也在此組之中,而楚流云、王營、許無得、杜行天等人則是分別被分在了七、十、四十一與五十組。
此外,胡尋還在榜文上發(fā)現(xiàn)了許多熟悉的名字,可能是昨天的擂臺賽雜而繁多,所以胡尋并沒有看到這些人的身影,就譬如說那拜月宗的樓蘭語,那曾在九譜閣羞辱過他的藏劍門少宗主上官止,還有曾有過一面之緣的笑蒼天,甚至數(shù)年前的白衣客、鴛鴦刀,還有一劍驚人的浪翻云等等,可以說,這中原上年輕一輩的高手都出現(xiàn)在了此次的群英會上。
在這時候,掌劍派眾弟子已忍不住議論紛紛了。
楚流云就坐在胡尋的右手旁,看著那榜文上熟悉的名字,他臉上閃過了一絲凝重之色,“快劍肖三?蒙面?zhèn)b盤恒天?大漠刀客沈北冥?看來,這一次的群英會真是高手云集?。 ?br/>
不遠處的王營也出聲道:“其實不光是他們,楚師兄,不知道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這一次,就連那傳聞中有著千年一遇的絕世天才西小神也出現(xiàn)了,而且這西小神似乎還和曹真師兄與胡尋一組呢!”
“還有那玄虛觀的牛鼻子小道品千喉?!闭f話的是蘇如眉座下的四弟子陸明。
“逍遙堂的奪命殺手封無命不也來了?”出聲正是蒼松子座下二弟子常登鴻了。
“別忘了那天玄庭的得意弟子路云仙?!倍判刑斐雎暤溃骸耙膊恢运哪昵袄錾揭粍e之后,他們的功夫又長進了多少?!?br/>
平常一直較為沉默寡言的許無得也出聲道:“有沒有長進,手底下見個真章不就一清二楚了!說起來,許某已經(jīng)很久沒有痛快淋漓的打一場了!難得遇見對手,這次定要戰(zhàn)個痛快才是。
“說到路云仙……”那澹臺冢座下的大弟子秦富貴亦是冷冷道:“那天玄庭的高招我秦某也早就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了!哼!”時隔多年,他依然對天玄庭廢去他師弟修為之事耿耿于懷。
各自相視一眼,眾弟子眼中都露出了一股十分強烈的戰(zhàn)意。
此時韓莫當就坐在眾弟子最前方的位置上,將這些話落在耳中,他眼中不禁浮現(xiàn)出了一絲滿意之色,眾弟子能有如此想法,這是他最想看到的,俗話說,不經(jīng)歷風雨,又怎能見彩虹,若想成為一個真正的高手,就必須經(jīng)歷無數(shù)的風雨方能有所成就,若不是如此,韓莫當又如何會千里迢迢帶領(lǐng)眾弟子前來參加群英會?至于那令人眼紅的獎勵,那豈是一般人就能將其收入囊中的!
“我且好好看看眾弟子的表現(xiàn),按照掌門師兄的意思,我是該為好好考察一下能接管我掌劍一脈的各脈繼承人了”。韓莫當這般想道。
這時,那布政使方堂鏡又出現(xiàn)了,還是如昨日一樣,且見他大大方方的走上了擂臺,壓了壓手掌,全場才逐漸安靜了下來。
“見過諸位英雄好漢了?!狈教苗R先是往四方八方拱了拱手,才正色道:“今日,卻是我群英會的第二輪比試了,在大會開始之前,雖然諸位英雄好漢對群英會的規(guī)則已經(jīng)十分熟悉了,但按照慣例,方某還是須得事先介紹一下的!”
“諸位且看。”方堂鏡伸手指著正對面的榜文朗聲說道:“這張榜文,是昨日里第一輪的比試所決出的前五百名高手,按照規(guī)則,這五百人十人為一組,一組之中決出最后的二人方可進入第三輪,有關(guān)于每一組的名單,那上面也寫的一清二楚,廢話呢,方某也就不多言了,群英會第二輪比試,這便開始罷!”
“轟……”登時全場中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
方堂鏡一轉(zhuǎn)身,卻見一個文官上臺尖聲叫道:“下面就有請第一組高手上場,黨衛(wèi)賢、黃樹、潘宗儒、白清明……”
隨著文官將第一組混戰(zhàn)的名單徐徐道來,十個裝扮不一的武林人士都相繼跳上了擂臺,這里面有獨來獨往的獨行俠,有名不經(jīng)傳的普通人士,亦有出身于名門的世家子弟……剛一上臺,他們都相互謹慎的打量著對方,混戰(zhàn)還未開始,一股緊張的氣氛已在擂臺之中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各門各派的表現(xiàn)卻是大不相同。
在拜月宗所在之處,一個藍衣婦人正用略感興趣的目光打量著擂臺之中,此人正是呂出云的師父慕容怡了,此次拜月宗來此參加群英會,便正是由她帶隊護行了。
在她的左手旁坐著的是樓蘭語與呂出云二女,而在其身后,便是拜月宗的眾多杰出弟子,一陣七嘴八舌之中,拜月宗眾弟子皆在討論著誰人能勝,一時之間各人都各執(zhí)一詞,但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卻見一個身負長劍的方臉男子出聲道:“慕容師叔,以您老人家的眼光,這第一組中哪二人可脫穎而出?”
慕容怡沉吟了一番,才緩緩道:“若要論修為,那點蒼派的白清明與雙龍幫的洪濤自然略高一籌,但第二輪的混戰(zhàn)可不是僅憑功力的強弱就能甄別,所以誰勝誰負,就連老身也無法妄下定論?!?br/>
“那就是說,鹿死誰手,還尚未得知啊……”聞聽于此,拜月宗眾門人皆露出了一臉若有所思之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