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但凡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倒吸一口冷氣,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夏陽如同戰(zhàn)神一般,威風凜凜,提著一百多斤的牛震天,宛如無物。
雖然夏陽已經幫他止血,但還是有少量的流出來,滴答滴答的滴在地面,一路都是。
“牛,牛震天?那個人是牛震天?”
“我靠,牛哥,是牛哥!”
“牛哥的腿怎么沒了?”
跟牛震天沒關系的,看到這一幕,心里除了震驚與恐懼之外,還大呼痛快。平時牛震天橫行鄉(xiāng)里,人家是敢怒不敢言,不代表心里尊敬他,此刻看到他落到這步田地,很多人落井下石。
而跟著牛震天混的人,看著牛震天這慘狀,膽子都被嚇破了,哪里還敢上前?
那是一個人,不是一只畜生,可是在夏陽手里,此刻的牛震天,跟一只即將被宰殺的畜生又有什么區(qū)別?
這么殘忍的情景,除了在電視機上面看到過,現實中,那是百年難得一見。
很多大人都捂住了小孩的研究,不給看,他在他們幼小的心靈上留下陰影。
夏陽走的不快,他還吩咐慕容清水不要走太快。
因為,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只不過,這樣鬧下去,派出所的人估計很快就會來了。
他給趙老,唐浩文都打一個電話過去。
現在的他們,共同經營著飛碟,有著共同的利益,甚至為了讓他們死心塌地的為自己辦事,夏陽還給了他們一些腦白金的股份。
此刻的牛震天,哪里還有半分以前的樣子?
縮著腦袋,怕別人認出他的樣子,改編就是沒臉見人了。
曾經他橫著走,如今卻被人一刀切了,打斷雙腿,現在還被像拎雞一樣拎著走。
一傳十,十傳百,本來就不大的鎮(zhèn)子,很快就傳到了每家每戶的耳朵里,牛震天被人砍斷雙腿,切掉命根的消息,一下子就像病毒一樣蔓延開來。
沒有人不震驚。
沒有人不恐懼。
牛震天的小弟,聽到消息后,先是不敢置信,回過神來才帶著家伙,堵在路上。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夏陽。
夏陽就像一輛無堅不摧的坦克,不管前面是高山還是河流,他直接碾壓而過。
不管有多少人,在他面前,就像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一巴掌直接拍飛。
親眼看著這一切的牛震天,嚴重出了絕望,還是絕望。
他現在才明白,他到底得罪了一個怎樣可不的存在!
又有幾個手持砍刀的人擋在了前面。
“站住,放開牛哥。”
“我教你站住?!?br/>
看著如同戰(zhàn)神一般的夏陽,即便他們八個人手里都拿著砍刀,人數上占據這絕對的優(yōu)勢,但是內心都是崩潰的。
他們也只是嚇一嚇而已,真要動手的話,他們也敢砍。
但是,他們不敢玩命,而夏陽,他敢。
在其實上,他們輸了夏陽一百條街。
夏陽無所畏懼,腳步不停,再加上手中拎著的牛震天,給人的威懾之力,巨大無比。
“滾開!”
夏陽一聲吼,聲如洪鐘,氣勢如虹,嚇得敵心驚膽戰(zhàn),紛紛丟下武器便跑。
這一路,他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這一路,他腳步沒停。
這一路,他勢如破竹!
很快,沒有人再敢擋他去路。
終于,來到了牛震天家門口。
這是一棟鄉(xiāng)村別墅,三層樓,大概有五六百平米,西方裝飾,在小鎮(zhèn)之中,豪氣奢華,是名符其實的第一豪宅。
他家的兩條大狗,聞著血腥味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后,張開血盆大口,猛地撲向夏陽。
但是,夏陽大手一揮,不管再多的狗,一揮之下,橫尸當場。
牛震天一個老婆,兩個女兒,看了一眼牛震天,都嚇得臉色巨變,哭聲震天。
“禍不及妻兒,只要你答應我,跟牛震天離婚,帶走孩子遠走高飛,一輩子不要再見牛震天的面,改名換姓,我便放你們走。”看著牛震天一家人,夏陽面無表情的說道。
“爸爸,爸爸,嗚嗚嗚”
兩個兒子哭的撕心裂肺,拼了命的要往牛震天這邊跑,但是卻被他們的母親死死的拉住。
畢竟是一場夫妻,不管牛震天再怎么作惡多端,喪心病狂,但始終是一家人,他的妻子如何就這么走了呢?
慕容清水上前道:“牛震天作惡多端,他所犯下的罪,他一個人承擔,你們雖然是他家屬,但禍不及妻兒,今天牛震天完了,你們趕快走,不然會連累你們?!?br/>
牛震天妻子看到這個場景,她心里其實已經很明白,牛震天完了,報應來了。
為了孩子,為了將來,她必須離開牛震天。
“好,我答應你,請你不要為難我的孩子。”她抹了抹眼淚,傷心欲絕的對著夏陽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不禍及妻兒,便不禍及妻兒?!毕年柣氐?。
然后,牛震天妻子,強行把兩個孩子塞進了車子,往娘家趕去。
很快,牛震天父母,親戚都來了。
他們傷心,憤怒,仇恨,絕望,甚至跪下來求饒。
但夏陽,會因為他們的求饒而放過牛震天么?
答案是,不!
要不是遇到他,家破人亡的,就是慕容家。
他牛震天,就可以搶走慕容清泉的老婆,逼得他們居無定所,背井離鄉(xiāng),無立足之地。
沒有人替慕容家支持公道,沒有人懲罰牛震天,他可以逍遙法我,繼續(xù)作威作福。
所謂,以牙還牙,以命抵命。
他牛震天,既然做出這種事情,就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
對于他的家人跟親戚,夏陽沒有意思可憐。
沒出事的時候,他們對牛震天不管不顧,讓他作威作福。出事了,就想著求饒,哪有這么容易的道理?
今天,天塌下來,他夏陽,也要做到他之前說的那些。
睡人老婆,那便廢了那玩意!
逼人跳樓,那便打斷雙腿!
敲詐勒索五十萬,那便賠五千萬!
逼人離婚,那便家破人亡!
欺上門砸東西,那便讓他無立足之地!
夏陽將牛震天往地上一扔,自己往沙上一座。
“牛震天,廢你命根,斷你雙腿,讓你妻子兒子離你而去,我已做到,接下來,還有五千萬的賠償,若少一分,我便在你身上割一塊肉?!?br/>
五,五千萬?
牛震天頓時渾身癱軟。
他所有的存款,土地,房產,以及還有在動工的那些產業(yè),加起來,也才剛好五千萬的樣子,若是全部給了夏陽,那么他將一無所有,連治腿都沒有錢去治,真正的沒有立足之地了。
若不給,夏陽言出必行,少一分割一塊肉,這
牛震天不敢想了,他不敢賭夏陽敢不敢。
因為他心里有答案。
“給,我全部都給你?!睘榱嘶蠲?,牛震天終究是答應了。
半個小時后,牛震天所有的財產易主。
包括這棟鄉(xiāng)村別墅,也到了他夏陽名下。
“滾!”
做好這一切,夏陽拎著牛震天,直接把他丟到了別墅外面。
牛震天摔的頭昏眼睛,要不是夏陽并不想讓他死,這一下,早就把他摔死了。
“你給我等著,我要弄死你!”
牛振天在親人的攙扶下,離開了別墅,但是他的眼里,滿是仇恨的怒火。
而就在這時,夏陽的手機響了。
電話是趙老打來。
他告訴夏陽,在這個小鎮(zhèn),他無能為力。
很快,唐浩文也打了過來,他的說法,跟趙老一模一樣。
江東離這兒近千公里,勢力根本伸展不到這兒,倒是有許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但是這些人,根本就不管用。
他最大的能力,便是壓住了派出所的人,但是縣城里牛震天的舅舅,根本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都勸夏陽,要低調行事,該低頭時就低頭,畢竟不是在江東,出了事情,會很麻煩。
但是夏陽,會相認低頭么?
誰受得了他玉皇大帝的低頭?
“既然他們靠不住,那只能靠我自己了?!毕年柲抗庖怀?,派出所被壓制了,但是縣里面很快就回來人,畢竟這兒距離縣城只有一個小時不到的車程。
“師父,我們該怎么辦?”在旁邊聽到一切的慕容清水,臉上布滿擔憂。
她知道,這回的事情,不好辦了。
“不用怕,有我在?!毕年柊櫫税櫭颊f道。
眼下,他的功力,還不足以跟國家對抗,畢竟他才筑基。
若是他有前前十百分之一的修為,便是殺上總統(tǒng)府去,那又何懼之有?
終究,還是實力太弱了。
夏陽不得不為一些事情做考慮。
“清水,你回家,沒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不準踏進別墅一步?!毕年柲樕林氐南铝艘坏烂睢?br/>
“師父,我不,我要陪著你?!蹦饺萸逅樕拮?。
“聽話,這是命令?!毕年柲樕怀恋?。
“不,我就不,你是為了我家才搞成這樣,這個時候,我更不能離你而去,我要跟你一起,要死就一起死。”慕容清水固執(zhí)的說道。
夏陽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她家啊。
要是因此出現意外,她心里怎能安心?
沒有夏陽,她的家,只怕已經不復存在。
“清水,聽令!”但是夏陽,語氣不容置疑的嚴肅。
“你忘了門規(guī)了么?”
“師父,我沒忘,但是拋下你不管,我做不到?!蹦饺萸逅獕褐?,眼中含淚。
“清水,聽師傅的話,師父能夠應付,難道,你還不相信師父的本事么?”夏陽無奈,這個徒弟,太固執(zhí)了。
“那,師父,你不能騙我?!蹦饺萸逅q豫。
“放心,師父自有分寸?!毕年柲抗庖婚W,看來這一次,得拿出一些真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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