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賈子衡感覺胃里一陣翻滾,竟真的吐了出來,上官小云還不自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賈子衡才會這樣,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部,一邊關(guān)切的道:“衡哥哥,你怎么了?”
上官小云的關(guān)心讓賈子衡更加難受,吐的更厲害了,本來他就沒吃多少東西,吐出來的只有酸水。
半晌,賈子衡才直起身,不動聲色的跟上官小云保持了一點距離,臉色慘白的搖搖頭,“我沒事,就是胃里有點不舒服,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辦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上官小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道:“好,衡哥哥,咱們快點辦完,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
她心里擔(dān)心賈子衡,可她更怕會出什么變故,還是早點把結(jié)婚證拿到手她才能夠放心。
賈子衡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示意工作人員開始,心里對上官小云的鄙夷更深,嘴里說著喜歡他,可心底根本沒把他的身體當(dāng)成一回事,如果現(xiàn)在他身邊的是夏小萌,肯定二話不說,放下所有的事情就陪他去醫(yī)院了。
“請兩位出示身份證、戶口本!”工作人員恭敬的道。
賈子衡故作為難的道:“我的戶口本丟了,只用身份證不行嗎?”
工作人員得了薛洗墨的身份,堅定的搖搖頭道:“不行,我們只能按照規(guī)矩來辦事,請兩位回去補辦戶口本,再過來進行登記手續(xù)吧!”
上官小云一聽急了,礙于賈子衡在場,不好發(fā)火,只得哀求道:“小姐,我們可是算好的黃道吉日,你就行行好,幫我們辦了吧,回頭我上官小云必定重重的謝你!”
“上官小姐,這是規(guī)定,我不能違反,請恕我無能為力!”工作人員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對上官小云哀求與利誘完全不放在心上。
賈子衡松了一口氣,心中暗喜,故作愧疚的道:“小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早點想到這個問題的,你放心,我馬上回去補辦戶口本,很快就回來跟你結(jié)婚,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
見工作人員這么不給面子,賈子衡又這么說,上官小云也不好不依不饒的,只將這筆賬先記在心里,等回頭再來教訓(xùn)她。
上官小云艱難的擠出了一絲笑容,“衡哥哥,沒事,不著急,你身體不舒服,咱們還是先去醫(yī)院看看吧?!?br/>
不用跟上官小云結(jié)婚,讓上官家吃了個暗虧,賈子衡心情好了不少,也不覺得難受了,忙搖搖頭道:“沒事,我就是這幾天沒吃好飯而已,你肯定也餓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就當(dāng)我給你賠罪了,吃完飯我再送你回去,連夜搭飛機回吳城,補完戶口本,再連夜回來,你看怎么樣?”
見賈子衡說的誠懇,上官小云心中的一絲不快也消失了,甜甜的笑道:“都聽衡哥哥的,其實你也不用這么趕,我多等兩天沒關(guān)系的?!?br/>
賈子衡猶豫了一下,挽起上官小云的手,往門口走去,心中的厭惡感又迅速的升了起來,如果不是害怕上官小云生氣回去告狀,上官老爺子對賈家不利,他才不屑在這兒跟她裝模作樣。
兩人選了一家泰式餐廳,是上官小云愛吃的,點的菜也都是她的最愛,上官小云心情更加好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大致都是她這段時間對賈子衡的思念和對他的感情。
賈子衡耐著性子聽著,只等吃完飯就把她給送回去,沒想到飯還沒吃完,他就感覺腦袋越來越暈,眼前的上官小云也有了重影,最后,重重的倒在桌子上。
見賈子衡暈倒,上官小云有些著急,剛想站起身來看他是怎么回事,沒想到自己也一下子暈倒在桌子上。
片刻之后,兩個身著便服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一人扶起一個,悄然離開,餐廳里的工作人員看到,只以為是他們的朋友,并未阻攔,畢竟陌生人是不會替他們付賬的。
睡夢中,上官小云感覺渾身燥熱,難受異常,旁邊有一個冰冷的東西靠近,她就緊緊的貼了上去,瘋狂索取,不遠處的監(jiān)控室,龍一看著上官小云瘋狂的樣子,不屑的道:“這還真是夠饑渴的,怪不得小小年紀就破了身子,我聽說她在國外那段時間也不老實,偷偷跟不少老外都發(fā)生過關(guān)系,真不知道衡少明天早上睜開眼,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孟特助有些擔(dān)心的道:“我估計他會直接崩潰吧,boss這一招簡直太恨了,他肯定想跟boss拼命的心都有,他又打不過boss,被虐的還是他,真是可憐……”
孟特助猜的不錯,第二天一早,賈子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懷中的異樣,仔細一看,竟然是上官小云,嚇了一跳,直接把上官小云推了出去。
上官小云被賈子衡一推,睜開眼睛,看到賈子衡赤身裸體的躺在她的身邊,瞬間猜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原來那不是夢,都是真的,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還是她夢寐以求的賈子衡,不用說,肯定是賈子衡安排的,看來他是真的原諒她了,真心實意的想跟她結(jié)婚的。
“衡哥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心,其實你不用這樣,其實你只要說一聲,我就會乖乖洗干凈,把自己送到你的床上的……”上官小云紅著臉道,想要再一次往賈子衡身上撲。
賈子衡忙披了浴巾跳下床,忍著惡心道:“小云,你肯定累壞了,再休息一會兒,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賈子衡逃也似的到了衛(wèi)生間,看著滿身的青紫痕跡以及劃痕,氣的他直想砸玻璃。
正在這時,洗手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賈子衡一看,是孟特助的來電,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點,這才接起了電話,平靜的道:“什么事?”
昨晚的事情他不能讓孟特助知道,孟特助知道就代表薛洗墨也知道了,那個腹黑的家伙,肯定會利用這件事情來設(shè)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