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破妄回到了住處,此時已到正午,王玉龍還沒有回來,每天下午楊破妄都會抽出兩個時辰專門教王玉龍讀書寫字,為將來的武考做準備,越國國考有朝廷明文規(guī)定,凡是年滿十六歲者都可以參加,不得超過二十歲,三年舉辦一次國考,這也是朝廷提拔年輕人的一種表現(xiàn),試想一下,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少年修武者如果對上一個好幾十歲修武者是什么概念,恐怕吃的鹽比這少年修武者吃的米還多,論境界,論修為還有什么可比性,所以朝廷就有這樣的規(guī)定,如果你能在十六歲的年紀擊敗一個二十歲的修武者,那你就是真正的天才,反之如果你二十歲都不能擊敗一個十六歲的修武者,你就是庸才,僅此而已。
時過正午,王玉龍此時還沒有回來,楊破妄心里也有些疑惑,這玉龍少爺平時是非常準時的,午飯肯定會在家中吃,休息兩個時辰然后讀書寫字,然后再去武堂學習,這樣剛好把武堂的學習時間和家中的習文寫字的時間安排的剛剛好。
又等了片刻還是不見這玉龍少爺。
楊破妄就想出府去尋找一番,誰知道還沒出門就見這王玉龍一瘸一拐,臉上有些浮腫,一塊很大的淤青掛在臉上,蹣跚的走了回來。
楊破妄趕緊跑了上去。
“這是怎么了?”
王玉龍少年心性,自己挨了打十分不愿意說出口,尤其是在楊破妄的面前,因為他可是說過,楊破妄不修武會給自己丟臉等等,那現(xiàn)在自己堂堂一個修武者居然被打成這樣,更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王玉龍也不說話自己走回了自己的住處,他們兩住處挨在一起,楊破妄肯定要去問個究竟。
一進門就見王玉龍拿出了一個跌打藥酒,齜牙咧嘴的給自己往臉上,身上涂抹。
看見楊破妄進門。
“今天的事兒別給我姐說,她會擔心的”
王玉龍一邊抹藥酒,一邊還不忘記給楊破妄提個醒。
“那你得告訴我誰把你打傷的,我就為你保守秘密,否則我立刻就去告訴你姐”
楊破妄也不得不用了點激將法,其實他雖然表面上和王玉龍一般大,但是實際上卻比王玉龍大了很多,一直也把王玉龍當做自己的弟弟一般,此時自己的弟弟被人打成這樣,心里肯定也是有些生氣。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你千萬別給我姐說,她一看見我這樣指不定又得哭的稀里嘩啦,最看不得她哭了”
王玉龍急忙擺了擺手,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是王玉龍在武堂學習,武堂上午一般都會教授一些基本的文化課程,下午才會教授一些功夫或者一些實戰(zhàn)訓練,每個老師也會根據(jù)學生的情況進行一些針對性的指導。
誰知道,上午正在武堂學習的王玉龍就被那洪門大小姐沈紅衣叫到了練武場,說什么最近修為有所突破,要和王玉龍比試一番,論修為,王玉龍其實一直都和同時在洪門學習的沈紅衣不相伯仲,王玉龍現(xiàn)在已經突破了武夫,達到了武者的階段,而那沈紅衣也是如此,所以即使交手,也最多是平手,結果交手兩招之后,王玉龍一掌就印了上去,而且這掌也不是凌厲之極無法躲避,而那沈紅衣居然不閃不避,不但如此還主動把自己的胸給貼了上來,王玉龍不過是八九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是這沈紅衣雖然才八九歲,這乾坤大陸的女子發(fā)育卻是及早,十六歲就成親嫁人的比比皆是,那沈紅衣挺起了微微發(fā)育的胸往王玉龍掌上湊,眼看就要擊中沈紅衣,王玉龍趕緊收回了力道,畢竟王玉龍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已經是武者境界,突破武者境界時,自己的氣力已有二千九百多斤,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勤練拳腳功夫,自身力氣加上拳腳運動中的力量那可不是兒戲,打在人身上輕則傷筋動骨,重則丟掉了性命。
王玉龍好不容易撤回了所有的力道,手掌也沒有任何的攻擊力,誰知道那沈紅衣居然一把抓住了王玉龍的手朝著自己的胸口按去,還嘴里大叫
非禮。
沈紅衣平時的蠻橫他早已司空見慣,但是卻從來沒有見她如此的蠻橫,不但蠻橫還很無恥。
而武堂里都聽見了沈紅衣的叫喊,四位武師境界的老師,很多的學生,甚至是那一門之主教頭境界的沈雷都跑了出來,而還有一位就是沈紅衣,沈家和洪鎮(zhèn)另外一個大家族,孫家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夫,孫平,孫平已經在武堂進修了五年,馬上就可以去武院繼續(xù)深造,加上他的資質不錯,所以修為也非常的高,現(xiàn)在已經是武者小成的修為,要知道,武夫,武者,武師,教頭,千人敵,萬人斬,武將,武王,武皇,武帝,每一個境界都有明確的劃分,武夫到武者需要打破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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