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車室登時大亂起來,哭聲、喊聲、哀號聲混成一片。
眾多乘客拼命向外擠去,但門口守著三名身強體壯的新疆人,刷刷幾刀砍翻三、四名乘客,其余乘客就再也不敢向外沖,開始向后退卻。后面的乘客又不知道前面的情況,一味向門口沖,結果和往回退的乘客擠成一堆,場面極其混亂。
其實只要乘客能齊心協(xié)力往外沖,區(qū)區(qū)三名新疆人是絕對不可能阻擋得住。但誰又會真的會拿命去拼呢?
候車室原本有兩名巡邏的警察,事發(fā)突然兩名警察根本沒反應過來,等發(fā)現(xiàn)事態(tài)緊急時,又被四處逃竄的乘客阻擋了道路,兩名警察還未作出任何有效舉動,就被兩名新疆人摸到身后幾刀捅翻在地。
一時間,候車室里已經(jīng)倒下了十數(shù)名乘客,血污遍地,哀嚎一片。
凌風根本沒有料到候車室竟然會發(fā)生如此暴行,居然會有人拿著砍刀隨意砍向身邊無辜的群眾,他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陷入最離奇的噩夢當中—dǐng—diǎn— ,手足僵硬,身體無法動彈。
一名帶著孩子的母親被砍翻在地,暴徒喪心病狂的將閃著寒光的腰刀揮向孩子。這位母親雙手緊緊握住暴徒彎刀的刀刃,全然不顧自己手上已然鮮血淋漓,將孩子完全護在身后。另一名暴徒搶上前,一刀扎進了這位母親的小腹。
“??!”
看著就在眼前不遠處發(fā)生的慘劇,凌風心神震動,狂嚎一聲,閃入人群。
“嘭”“嘭”兩聲,兩名暴徒被凌風活生生擊飛,口鼻鮮血狂噴,眼見是不活了。
候車室的乘客如無頭蒼蠅般東奔西走,場面極度混亂。凌風雖然雙目泛紅,但思維卻出奇的清晰,身體在人群里四處游走,每每都能在人縫中間不容發(fā)的穿過,四處奔走的人流根本無法阻礙他的身形。
很快,又有四名暴徒被凌風徒手擊倒。
候車室的乘客有人發(fā)現(xiàn)凌風的勇武,紛紛向凌風的方向跑去,很多人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也跟風而逃,一瞬間,凌風面前排滿了密密麻麻的人流,再也無法憑借身法在人群中游走。
暴徒們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就聚攏在一塊,追著乘客們砍去。
“啊”、“啊”、“啊”,聽到人群后面?zhèn)鱽韼茁暺鄥柕膽K叫,凌風大喝一聲,騰空而起,雙足在混亂的人群肩膀上踩過,飛身撲向正在人群后施暴的新疆人。
新疆暴徒雖然兇殘,但哪里會是已遁入先天之境的凌風的對手。凌風如猛虎般撲入暴徒中間,身形如風,拳出如電,片刻之間,又有七名暴徒被打倒在地。
最后一名站著暴徒是名新疆婦女,小腹微微隆起,似乎懷有身孕。看到滿面鮮血、如兇神般站在面前的凌風,這名暴徒終于崩潰了,“哐當”一聲將粘著鮮血的砍刀扔在地上。
凌風雙目一寒,一把扼住這名新疆婦女的脖子,單手舉起將她撞向墻壁。
“嘭”一聲,女暴徒重重撞在候車室的墻壁上,雙腳在空中無力的抖動著,一道水漬沿著雙腿流了下來,竟是被嚇尿了。
候車室的乘客看到暴徒均已被凌風一人制服,慢慢停止了騷動。有人開始在人群尋找失散的親人,找到親人無恙的歡天喜地,看到親人倒在血泊中的哀聲一片,重傷未死的人則在地上哀嚎呼救。
凌風右手漸漸收緊,女暴徒頓時舌頭伸出,雙目翻白。
“小伙子,這新疆人懷著身孕,放她下來?!?br/>
人群里有人這樣勸説。
“是啊,是啊,得饒人處且饒人?!?br/>
跟著就有人附和。
這些人全然忘了,自己剛才在暴徒的刀下是怎樣一副慘狀,女暴徒丟在地上的砍刀依然沾染著鮮血。
凌風冷哼一聲,將女新疆人如死狗般丟在地上,轉身準備走進人群。
當下居然有幾人走上前準備去攙扶女新疆人。
女新疆人惡毒的看著凌風的背影,右手悄悄伸進懷里。
凌風身形一頓,雙目寒光一閃,忽然轉身欺進女新疆人身邊,一把推開兩名同情心泛濫的乘客,一腳踢斷了女新疆人伸向懷中的右手。
“咔次”一聲,清脆的骨折聲聽得圍觀群眾心里一寒,當下有人就責怪凌風出手太狠,更有人説凌風沒有權利這樣對待一名孕婦,這時**裸的犯罪。
凌風冷冷一笑,一把掀開女新疆人厚厚的外套。
“哇!”人群頓時傳來齊聲驚呼,。
所有人都看到了圍在女新疆人身體上的炸彈,剛才如果不是凌風眼疾手快,后果將不堪設想。回頭看時,凌風已經(jīng)閃進人群,開始救治傷員。
一陣雜亂的腳步傳來,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沖進候車室。
正如電影里一般,警察都會在結束后出現(xiàn)。
候車室里雖然血腥刺鼻,但并未出現(xiàn)慘呼一片,傷亡慘重的場景。
警察封鎖現(xiàn)場。
醫(yī)生進場救治傷員,卻發(fā)現(xiàn)傷員都已經(jīng)得到很好的急救。
通過詢問,查看現(xiàn)場監(jiān)控探頭,警察都知道了這次恐怖事件里發(fā)揮了至關重要作用的一個人,這個人不僅憑一己之力制服所有暴徒,還用高超的醫(yī)術救治了傷員,避免出現(xiàn)了乘客失血過多而死的情況。
當然,通過醫(yī)生查看,現(xiàn)場的十四名暴徒,除了女性暴徒外,其余十三名暴徒均已死亡。
有經(jīng)驗的老警察都暗自搖頭,這名挺身而出的漢子,恐怕前景并不會很樂觀,不過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他們只能盡量搜集暴徒的犯罪證據(jù),為這名見義勇為者的出手過重開脫。
兩名警察走到渾身浴血的凌風身邊。
“同志,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br/>
凌風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警察,雙目顯得很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