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顧小柔離開以后,寧錦悅拿起那個洗面奶,打開蓋子查看,果真像顧小柔說的那樣,白色的膏狀物體里摻雜了不少紅色顆粒,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
之前聽顧小柔說起過,她的肌膚屬于敏感型,受一點刺激就發(fā)紅發(fā)癢,陸億往她的洗面奶里摻辣椒粉,這是想讓顧小柔毀容的節(jié)奏啊。
真是太損了。
寧錦悅問陸億,“你為什么討厭顧小柔?”
“因為她招人討厭,你說她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安安分分的多好,非學(xué)人家玩虛榮,就她那點家底,也不怕折進去?!标憙|撤掉用來遮擋贅肉的枕頭,“幸虧沒讓她看到我的小肚子?!?br/>
寧錦悅不解,“為什么不能讓她看到?”
陸億撇嘴,“顧小柔那個人,特別愛嘲笑別人身材上的缺陷,她要是看到了我的小肚子,肯定一天到晚追著我諷刺,我可受不了這個?!?br/>
洗面奶算證據(jù),得及時銷毀。
陸億為了銷毀的徹底一點,決定把洗面奶扔到隔壁街區(qū)的垃圾桶里。
寧錦悅為了觀察陸億,以去超市買東西為借口,說要陪陸億一起去隔壁街區(qū)。
林珊聽到以后非要跟著,寧錦悅怕林珊跟過去會打亂她的計劃,趁林珊去衣帽間換衣服時,強行把陸億拉出了別墅。
陸億幸災(zāi)樂禍的說:“我們小林珊被主人拋棄嘍,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指不定怎么傷心呢?!?br/>
把林珊留在別墅里這件事情,寧錦悅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小愧疚的,她對陸億說:“等一下去超市,我要給林珊買點吃的東西,安撫她,你知道她最喜歡吃什么嗎?”
陸億大手一揮,“林珊不挑食,只要人能吃的東西,她都喜歡吃,所以你可以隨便買?!?br/>
寧錦悅微笑,“沒想到林珊這么好養(yǎng)活?!?br/>
陸億八卦的問:“那你準不準備領(lǐng)養(yǎng)一只?。俊?br/>
寧錦悅,“別亂說。”
陸億撇嘴,“林珊喜歡你這件事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就別裝了?!?br/>
這不叫裝,這叫能沉得住氣。
不管陸億怎么旁敲側(cè)擊,與林珊有關(guān)的事情,寧錦悅一律閉口不談。
陸億用手捂住胸口,神情疲憊的控訴,“你這是想活活憋死我啊。”
寧錦悅微笑,“憋死了更好,為民除害?!?br/>
去超市之前,陸億把寧錦悅拉到商業(yè)街的一家化妝品店,說要買點東西。
這家化妝品店屬于某國際奢侈品品牌,包裝精美的商品擺在華麗的玻璃展柜里,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價格是頂級的,服務(wù)當然也是頂級的,陸億和寧錦悅剛走進店里,站在門口的導(dǎo)購員就禮貌的向她們鞠躬問好。
陸億是富二代,這種場面見多了,她看都沒看那個導(dǎo)購一眼,泰然自若的往店里走。
寧錦悅不行,只要有店員向她鞠躬,她必須鞠回去,要不然心里不舒服。
當?shù)陠T送上高檔氣泡水供寧錦悅飲用時,寧錦悅終于繃不住,她差點沒給店員跪下,“我就是個窮逼,兜里統(tǒng)共就十塊錢,買不起你們這里的商品。”
寧錦悅指了指陸億,“你們服務(wù)她就行,她是土豪,她有錢?!?br/>
店員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絕對不會嘲笑顧客,更何況這位看似窮逼的客人,還是旁邊這位土豪的朋友,所以店員的臉上依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并挑選合適的時機,把氣泡水送到了寧錦悅的手上。
陸億瞪了寧錦悅一眼,“瞧你那點出息。”
寧錦悅沒理陸億,恭恭敬敬的把那杯氣泡水放到了桌子上。
開什么玩笑,這種鑲著金邊的杯子,她要是一個沒端住給人家摔地上,她就是賣了黎嶺也賠不起。
黎嶺不樂意了,“根據(jù)系統(tǒng)法規(guī)定,私自販賣系統(tǒng),將被判處800年以上有期徒刑?!?br/>
寧錦悅,“我只是幻想一下?!?br/>
黎嶺,“幻想也不行,要是非得幻想,你怎么不幻想你自己啊?!?br/>
寧錦悅微笑,用手擺出花朵的姿勢,“我太漂亮了,要是放到商品市場上,肯定引得眾人哄搶,這種危害社會治安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幻想了?!?br/>
黎嶺,“……”
一個會十六種人類語言的高端系統(tǒng),居然被寧錦悅這個死圣母婊懟得啞口無言,黎嶺退到角落里,認真思考起了是否要回爐重造的問題。
陸億買東西的方式,讓人目瞪口呆,她往沙發(fā)上一坐,邊喝氣泡水邊吩咐店員,“你們店里最貴的洗面奶,給我拿七個?!?br/>
寧錦悅驚訝的問陸億,“你買這么多干什么?”
七個洗面奶,至少得用兩年吧。
陸億,“不干什么,習(xí)慣而已,你不覺得七這個數(shù)字很招人喜歡嗎?”
寧錦悅搖頭,她并不覺得七這個數(shù)字有多招人喜歡,她只知道,買七個洗面奶的價錢,完全可以在市區(qū)里買一套三居室了。
離開化妝品店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了,今天是周一,一個小時之后,鄭新葉會準時到達別墅,向眾模特宣布新一周的比賽內(nèi)容。
眼看時間來不及了,陸億提議,“咱們別去超市了,去路邊買點水果給林珊帶回去吧,反正她什么都愛吃。”
寧錦悅點頭,“只能這樣了?!?br/>
道路兩旁的商販不少,寧錦悅來到水果攤前,拎起來一串香蕉遞給攤主,讓店主幫忙稱重量。
陸億見香蕉不錯,掰了七根香蕉遞給攤主。
寧錦悅付完錢之后,輪到陸億付錢。
攤主,“十元錢?!?br/>
陸億雙眉一立,“電子秤上顯示的數(shù)字是九元八角,你為什么多收我兩毛錢?”
攤主,“這也沒差多少?!?br/>
陸億,“什么叫沒差多少,兩毛錢在菜市場可以買一根蔥呢。”
一根蔥?!
眼前這個為了兩毛錢跟攤主據(jù)理力爭的陸億,和在奢侈品店里揮金如土的陸億,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從攤主手中接過硬幣以后,陸億拿出錢包,把那兩枚硬幣鄭重的放到了夾層里。
寧錦悅實在猜不透陸億的想法,只好問她,“兩毛錢而已,你怎么這么在乎?”
陸億搖頭,“我也不知道,你說平時吧,我一口氣刷掉一百萬都不心疼,可要是上公交的時候多投了一塊錢紙幣,我能肉疼的兩天晚上睡不著覺。”
這也太矛盾了。
不過通過剛才這件事情,寧錦悅看出來,要想提升陸億的厭惡值,還得從錢上想辦法。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