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龔鴻光便轉身走了,一眼都不在多看伍佰和一旁的風博涉。
伍佰和風博涉聽到這人后面說的門派名后,都愣了下。
風博涉愣住,是因為他沒有想到,這形意拳門居然回到了國內,顯然他對于這個門派也是有點關注的。
而伍佰愣住的愿意,十分簡單,就是想起了龍向天說的話而已。
“這下有點麻煩了?!?br/>
風博涉回過神來,淡笑說道。
伍佰見狀,問道:“既然說是麻煩,風先生你還能笑得出來,想來,對你來說,這也不是真的麻煩了。”
“伍先生倒是看得起我。”
風博涉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應下,這下倒是讓伍佰有點琢磨不透這人了。
“好了,這人暫時來說,對我們沒有什么威脅,現在我倒是比較好奇,你為什么會選這一個木雕?!?br/>
之前他們看了一個多小時,兩人都沒有看中的,或者說,沒有找到那種感覺像是有價值的東西,而此刻伍佰為了這一個木雕就得罪了一個海外回來的門派,這可就讓風博涉有點好奇了。
伍佰把那木雕拿起來,說道:“看來這個陣,也不是那么厲害,大家看到的東西雖然有點差別,但這些東西有些本質,還是沒有變的?!?br/>
說完,伍佰把木雕遞給風博涉,道:“你仔細看看?!?br/>
風博涉疑惑,但還是接過來,仔細看了一圈,隨即,眼中亮光一閃,定在了木雕的一些花紋上,片刻后,才略有點不知是什么滋味的把東西還給伍佰,道:
“看來,我選擇伍先生做搭檔,是一個最為正確的選擇?!?br/>
伍佰輕笑,“這也是我的榮幸,要不是風先生的解惑,我到現在估計也不知道這里的情況呢?!?br/>
雖然伍佰這么說,但風博涉知道,這人到后面,也一定會察覺到這里的異樣,他不過是先一步,要不是這里的場地不允許,他都想給這人卜了一卦了。
木雕拿好后,伍佰又逛了一圈,但還是沒有看到一點關于熏香爐的蹤跡,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圍的人只要腦子不笨的,都知道,這里有點問題了,開始慢慢的有了些行動。
“看看,這些可都是我換過來的。”
因為伍佰一開始拿的木雕的緣故,風博涉對于換回來的東西,倒也有了不少信心,這才沒一會兒,他就拿了三件東西過來,都是小件的,看著表面一般的很。
伍佰接過那三件東西,摩了幾下,說道:“還可以,我也不是很會看。”
“那有沒有你那木雕的感覺?”
風博涉問道。
伍佰看了眼他,笑道:“你剛才不是也看過那木雕了嗎,那你有沒有那種感覺?”
風博涉想了下,倒也坦白的說道:“那木雕是特殊的,我要不是聽你的話,仔細去看的話,我也不會發(fā)現,而這種東西也比較少,說實話,我也就只能在那木雕身上,找到點特殊之處而已?!?br/>
“呵呵,我也一樣的,所以,這三件東西,我可感覺不出有什么特別的?!?br/>
伍佰笑著回了句,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風博涉后,就自己去挑別的東西了。
而風博涉見伍佰這樣,想了下,把手上兩個的小件放下了,就單單留下了稍微大塊頭一點的,也就是一張竹頁,看著有些年頭了,里面的字體,可都是有些年代了,說是小篆,但看著又有點不全是。
所以,風博涉留下這一張竹頁,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字。
“咚!”
在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后,突然一聲巨響,把還在各個物件中徘徊的人給震了下。
伍佰手上剛好拿了一本特別破舊的書,這一聲響后,剛想放下書,就聽到有人說話了。
“距離結束時間還有兩分鐘,各位貴客可要捉緊時間了?!?br/>
伍佰挑眉,這是要到時間了,想了下,又看了眼手上的那本舊書,便把書給換了下來。
風博涉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表情嚴肅,手上就兩件東西,一張竹頁,一個佛手。
他走到了伍佰面前,看了眼他手上的東西,皺眉道:“你就拿這兩個?”
伍佰點頭,說道:“風先生有什么收獲?”
“也就這兩件,不過我估計希望不大,你要不要在拿一件?這樣命中率還能高一點?!?br/>
風博涉這一句話本就有點打趣開玩笑的意思,所以說的十分自然。
但伍佰卻當真般的點頭道:“確實,還是風先生想的周到,那我就在看看?!?br/>
也就只剩下一分半的時間了,伍佰這話說出來后,風博涉本以為他只是開玩笑,沒想到這人還真的轉身走到了一個柜臺,挑揀了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這些來的人可都不全是傻子,聰明的人,也不少,所以,這都到后面了,估計也找到不到什么比較有價值的東西了?!?br/>
風博涉這是打算勸一下伍佰的,反正也就剩下一分鐘左右。
不過伍佰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看了起來,隨即在最后幾秒的時候,又拿了件東西。
“咚!”
一到鼓聲響起,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在去翻柜子里的東西了。
“好了,各位貴客,請拿上你手上的東西,到這邊來?!?br/>
之前出來主持的男人,這時也不知從哪里走了出來,說了一聲后,就叫人拉開了一個幕布,做了個請的手勢,面上還是專業(yè)的微笑。
伍佰和風博涉跟著眾人,走了過去,幕布后便是一條上樓的電梯,還是那一種扶梯。
而在出來這一刻,就開始有人咒罵的聲音響起了。
原來,這陣法也就只囊括了那一個屋子而已,現在可不就是所有東西都原形畢露的時候了。
但就算有人滔滔不絕的咒罵,可就是沒人敢鬧事,這個啞巴虧,是不吃也得吃下了。
“嘖,看來我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穩(wěn)定,咳咳咳。”
風博涉出來后,也第一時間看向自己手上的東西,苦笑的說一句后,便咳了起來,臉色看起來,可真的有種在多咳兩聲就能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