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你的前女友的名單啊?!彼唤?jīng)心的說著。
秦天羽又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名單,恍然發(fā)覺自己的前女友,怎么會有這么多?
而且還有看名字沒什么印象,完全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啊。
男人輕笑了一聲,“看字跡,好像是程可可寫給你的吧,她可真正事不干一點,看來工作強(qiáng)度不夠大啊。”
怪不得夏格一直對自己忽冷忽熱的,現(xiàn)在總算找到了原因。
不僅僅是陳亦霆,還有程可可和程悅這兩個人在她身邊告誡她,敗壞自己的形象吧。
就是見不得夏格和自己在一起。
果然,想要俘獲一個人女人,要從她身邊的朋友下手。
他還是對自身的魅力過于自信了。
夏格看了他一眼,在心里悄悄的想,自己算不算給可可姐添了麻煩,她頓時有些心疼出于一片好心卻要遭受無妄之災(zāi)的可可姐了。
“這份名單不齊全。”秦天羽低低的笑著,“她竟然沒有把她自己寫進(jìn)去?!?br/>
夏格瞪大了眼睛:“真的?你們是前任的關(guān)系?”
男人勾著唇角,不置可否。
這個男人就是前女友多,夏格是不會懷疑的,畢竟這個名單都能列一串,怪不得說女人很難抵擋得了他的魅力,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
原來可可姐是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自己不要被他騙了,說不定可可姐就是受過他的情傷呢。
不對不對,受過他的情傷肯定不會再來他的公司里,說不定是可可姐先甩了他呢。
哈哈哈,他也有被人甩的時候啊。
夏格粉唇一翹,喃喃的說了一句:“貴圈好亂啊?!?br/>
秦天羽噗嗤一聲笑出來,“你不也在這個圈子里?!?br/>
“對哦?!毕母襁@才想起來,和他們相比,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沒有經(jīng)驗的小純潔。
頓時不再說話,漫不經(jīng)心的用叉子吃著意面。
男人切好牛排,用叉子叉起一塊遞到她的唇邊。
夏格已經(jīng)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內(nèi)心正在撲通撲通的亂撞,有一種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感覺。
“我......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夏格連聲音都在顫抖,這種情況,還是逃避吧。
“你在害怕什么?”男人挑眉,“吻都吻過了,還怕什么間接的吻嗎?嗯?”
“我真的有事!”夏格執(zhí)著的說著,從座位上站起來,卻被男人搶先一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攬進(jìn)了懷里。
薄唇緩緩靠近,被夏格伸出手指抵住了。
夏格有些惱怒的叫著他的名字:“秦......天羽.....”
“嗯?”
“這里是......這里可是餐廳......”她小聲的提醒著他。
男人眼睛一亮:“所以,如果是別的地方就可以了?”
“不是!”夏格繃緊了小臉,“我不打擾你吃晚餐了,我要回去了?!?br/>
“可是我不想讓你回去?!鼻靥煊鹄卫蔚臄堉?,不給她逃跑的機(jī)會。
夏格的臉頰漲的通紅。
照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這個男人很快就能把自己哄騙得手,玩弄一番沒意思之后就丟棄了她。
她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被他的手的那一天似乎也不遠(yuǎn)了。
自己的定力好像在他面前瓦解了。
而且她好像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內(nèi)心,更是無法擺脫這個男人的掌控。
“你先放開我?!毕母駵喩磔p顫,眼里霧氣彌漫,“你不怕有狗仔偷拍你么?”
秦天羽聲線低啞,忽然湊近她,在她的耳朵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我不怕?!?br/>
“但是我怕!”她簡直詞窮。
他當(dāng)然不怕,時不時占據(jù)著娛樂新聞的版面,頭條上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但是不知道那些八卦記者又會說自己些什么了,言語絕對超過正常人相象。
男人依舊不放過她,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就松開你?!?br/>
夏格忙點頭答應(yīng)。
“不許主動去見陳亦霆?!彼檬种篙p撫著她被自己咬了一口而微微紅腫的嘴唇,“如果你做不到,我會懲罰你的喲。”
夏格一驚,繼續(xù)拼命點頭。
她為什么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好的非要去醫(yī)院和陳亦霆告白,美其名曰結(jié)束過往的一切開始新的生活,完全就是一種矯情的心里在作祟。沒想到好像被這個男人抓住了把柄一樣,以后她當(dāng)然不會再去了,真是害怕他的懲罰。
“這才乖?!鼻靥煊饾M意極了,聲音沙啞,“先吃晚飯,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夏格微微睜大了眼眸看著他,“你......不是說好了放我走的嗎?”
“我只是答應(yīng)松開你呀?!蹦腥诵θ萦鋹?,“我擔(dān)心一個小姑娘自己回去不安全,像我這樣的紳士,當(dāng)然要為你的安全負(fù)責(zé)。”
和你在一起才最不安全好吧。
她在心里想著,然后被男人按到椅子上,乖乖的坐下來。
頓時有一種前功盡棄的感覺。
還答應(yīng)了他不能去見陳亦霆。
夏格差點淚流滿面。
男人也不逗她了,一只手撐著下巴安靜的盯著她吃東西的模樣,嘴邊輕輕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自己愛上的女人,無論干什么都這么好看,連吃飯也這么賞心悅目。
夏格這么一直被盯著也沒法安心的吃東西,有些不自在,便抬頭看他:“看我干嗎,你不餓嗎?”
“看見你我就不餓了,因為你秀色可餐啊?!闭f著,伸出修長的手指抹去她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醬汁。
就是這么一個細(xì)小的動作,讓夏格的臉上再度升起了一抹粉紅。
單身的太久,隨隨便便一個親密的動作,都讓她感覺到好像有些過于親密了。
“對了,《橙月》這個電影的女二號,你來演吧。”他沉聲說道。
夏格抬起頭,疑惑的問:“我,我可以嗎?”
像自己這樣什么都不懂的人,和其他的那些都是專業(yè)的學(xué)過表演的演員在一起演戲,自己真的可以嗎?
她在心里問自己。
“程悅知道自己是女一的時候,可沒有問過你這個問題?!鼻靥煊鹂粗?,眼底泄露了幾分寵溺的笑意,“傻女人,你要對自己有自信啊,這一部什么都不知道,下一部不就知道了嗎。”
夏格點了點頭,他說的也很有道理。
她記得三年前從洛城離開的時候,外婆告訴自己:“夏格,當(dāng)你能飛的時候就選擇飛,當(dāng)你能愛的時候就選擇愛。”
當(dāng)時外婆看出了她的心思,那句話是為了鼓勵她勇敢的和姜海在一起,不要害怕。
時過境遷,這句話依然影響著自己。
什么事情不都是要嘗試的嗎,不追求怎么知道不是我的,不去嘗試怎么知道我不行,不努力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這句話雖然很雞湯,但是生活里有時不就需要這樣的正能量嗎。
要是每天都那么喪,唉......
病房里。
一路上,程可可都面帶著微笑,和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護(hù)士醫(yī)生打招呼,直到推開門走到了陳亦霆的病房,她臉上的笑容都不曾消失。
一推門,就看到陳亦霆慵懶的坐在窗邊,風(fēng)輕輕的吹起了白色的紗窗簾,美好的面容沉浸在和暖的陽光下,無比的悠閑。
男人聽到開門聲,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見是程可可,勾起唇角對著她淡淡一笑。
那么深,那么動容的笑容,像是一池晃動的春水,惹的程可可一顆心肝凌亂如麻。
她迎上男人的笑容,也綻開了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
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沖過去撲到男人的懷里,嗅著他的氣息。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男人的聲線充滿了磁性,和那星辰般浩瀚的眸子一樣,讓人輕易沉淪。
“我聽說有兩個人來找你啊,想看看有沒有什么事。”程可可仰著臉笑道。
男人輕笑,“什么你都知道?!?br/>
程可可咧著嘴角一笑,“夏格來找你干嘛的呀,背著秦天羽見我的男人,我還是她的領(lǐng)導(dǎo)呢,小妮子的膽子越來越大了?!?br/>
陳亦霆笑了一聲,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我說她向我告白,你會不會生氣,嗯?”
程可可瞪圓了眼睛,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的膽子什么時候真的變得這么大了。
和之前那種唯唯諾諾的形象完全不一樣啊。
“陳亦霆,你很討厭哎,都告訴我了還問我會不會生氣?!彼雌鸺t唇笑了,“還把夏格也出賣了,她怎么就喜歡上你這么一個人了呢?!?br/>
說著,就擺出了一種生氣的樣子,“我可沒你想的那么大度,這件事我很生氣,明天回去就扣她工資?!?br/>
“得罪你還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标愐圉罅四笏哪?,“對了,秦執(zhí)來找過我,給了我一份很詳盡的關(guān)于控制人腦的那個東西的文件,瑞留應(yīng)該能看的懂?!?br/>
“希望他真的能看得懂?!背炭煽捎挠牡恼f道,“至少讓那個傻小子一見到那個東西之后就明白了,陳熙兒是在利用他去做違法的事情,打個預(yù)防針也沒沒有強(qiáng)?!?br/>
陳亦霆瞇了瞇眼睛,薄唇微微抿起。
他不過是陳熙兒派出去的一顆最微不足道的棋子,可惜他們知道了她的打算,并且想要破了這步棋。
真是不懂瑞留怎么就被陳熙兒給迷惑了呢。
難道這真的就是愛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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