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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的性淫亂 文學度一秒記住或手機輸入求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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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殿下,你是不是對其他女子也是如此,無事獻殷勤?”

    梓瑜就笑了,怎么他就獻殷勤了,明明是他救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子好嗎?

    不過被罵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還有點與眾不同,男人想,自己當初一定是被楚離給弄瘋了,現在見到這種類型的女子,心中竟然還有點想要情動的感覺。

    咳咳……

    若水忍不住的輕咳了幾聲,忽然感覺到身體有點冷,不知道怎么了?

    “沒事吧?”

    看到若水的臉色不是很好,男人忍不住的問。

    “我……我沒事?!?br/>
    若水猜測,可能是自己最近一直忙著趕路,沒有好好休息過,加上昨天晚上中毒,才會引發(fā)的。

    她掙扎著想要從床上下去,被梓瑜攔了下來,“看起來你身體很虛,你好好休息吧,況且,我也沒準許你離開王宮?!?br/>
    若水怒目而視,這個人怎么這么無賴,怪不得楚離會說,一定要小心這個男人!

    不一會兒,王宮中的御醫(yī)就來了,若水不想看,梓瑜直接按著她,他就不信了,這會是第二個楚離,他總有法子制服她。

    御醫(yī)輕輕的給若水把脈,然后又看了看她的面色。

    “姑娘這半個月是在勞碌奔波吧,而且,姑娘身上應該有內傷吧……你怕是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了……”

    “多久?”

    若水的臉上露出難色,半個月的時間,如果真的這么久,她今天晚上就離開王宮。

    “少說也要半個月……”

    女人還想說什么,直接被梓瑜打斷,“我知道時間了,你下去吧,該滋補的方子,你讓藥膳房去弄,對若水姑娘,一定不要吝嗇?!?br/>
    御醫(yī)得到命令,嗯了一聲。

    房間里只剩下若水跟梓瑜。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會兒身體還有些微微發(fā)熱,這個御醫(yī)說的沒錯,她身子的確不好了。

    “請二殿下讓我出宮,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女人求救似的望向梓瑜,期待他能夠大發(fā)慈悲,讓她出去,但是男人只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你現在在我宮中,很安全,你想辦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了,不要妄想逃出去,外面都有人把守,你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br/>
    “你神經病??!”

    若水忍不住的喊了一句,說完之后,連她自己都愣住了,這話,似曾相識。

    她這才想起來,這是楚離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每天,她就會動不動的說這三個字。

    梓瑜一時間也愣住了,剛剛的話,他聽的很清楚。

    “你跟楚離什么關系?”

    若水波瀾不驚的搖了搖頭,“你在說什么?什么意思?楚離……那是誰?”

    如果不是之前就考慮到梓瑜會問起來這種話,她可能不會轉換的如此自然。

    男人哦了一聲,然后跟若水說,“之前我遇到過一個女子,曾跟你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很是可愛,只是現在不知道在哪里了?”

    若水裝出來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反問,“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能夠得到二殿下的垂青。”

    “蕭國的王妃,叫楚離?!?br/>
    若水愣住了,本來以為梓瑜會含糊其詞,或者直接不回答是誰,沒想到,這個二殿下,還挺直接,就這么說了。

    心中本來對梓瑜的印象不好,現在,倒是感覺他很直率了些。

    “她……是蕭國人?怎么會出現在王宮中呢?”

    梓瑜可能是心情好,直接坐到椅子上,跟若水講,“她是被別人抓到宮中的,本來,我也想利用她來著,但是奈何,唉,她跟母后之間有不愉快,又輕信了其他人的話,所以對我有誤解,也不算是誤解,我畢竟也想從她那里問出來一些蕭國的事情,現在已經不知道在哪里了,,從吳國到蕭國,路途遙遠,如果沒有人護著的話,可能死了吧?!?br/>
    聽完男人說的,不知道為什么,若水竟然是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她想的是,如果楚離聽到,肯定會氣急敗壞的,然后怒氣沖沖,“哪個王八蛋詛咒我死的,老娘明明活的好好的!”

    不知不覺,楚離的一言一行,都已經滲透在若水的腦袋里了。

    “你笑什么?”

    梓瑜有點不能理解,難道是自己剛剛講的事情,太好笑了嗎?

    若水搖了搖腦袋,她不能說實話,只是說,剛剛想到其他好玩的事情,才笑的。

    梓瑜還想再說些什么,門口的侍衛(wèi)進來通報,說王后找他。

    男人立馬換上了一副神情,聳了聳衣服,沖著侍衛(wèi)說,“我馬上就過去?!?br/>
    “你在我這里,很安全,等你傷好了之后,再說出宮的事情吧?!?br/>
    男人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若水咳嗽了幾聲,立馬有丫鬟進來送水,“若姑娘,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我們就好了?!?br/>
    看著這些聽話懂事的丫鬟,若水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是若水服侍別人,難得有人拿她當小姐一樣的對待,她一時間還有點接受不了。

    蕭國,太子府。

    蕭云重召見了幾個平日里都是親近他的大臣,最近發(fā)生了一些事情,讓蕭云重覺得,自己應該加快登基的步伐了。

    這幾位大臣中,有文臣也有武臣,幾個人恭恭敬敬的,也是將身家性命交給蕭云重了。

    “不知道太子此番叫我們過來,所謂何事呢?”

    “是啊,現在正值吳國跟蕭國戰(zhàn)亂時期,我們是不是該……”

    “對啊,九皇子還在陣前,我們現在想的是,該是如何應對吳國。”

    “是啊是啊……”

    幾個人還沒等蕭云重說話,你一言我一言的開始說起來了。

    男人臉色十分不悅,冷冷的掃過幾個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諸位以為這里是蕭國朝堂嗎?這番義正言辭的話,留這個給父王說吧!這里是太子府,不是你們相互虛偽的時候!”

    男人一番話,幾位大臣,直接嚇得跪了下來,不敢多說什么。

    “我今日叫幾位前來,是因為,前幾日,父王單獨召見了蕭佐,這件事情于我來說,不是什么好事,在戰(zhàn)事上,我沒有什么豐功偉績,之前的戰(zhàn)事勝利,也是蕭佐打下來的,我擔心父王隨時隨地會廢掉我這個太子!”

    蕭云重的擔心并無道理,蕭佐一直都是他的心腹大患,而且,他當初成了廢太子,他沒少許下功夫,當時他在秦宮的時候,已經刺殺過幾次了,只是都沒有成功罷了。

    大臣聽到這話,都面面相覷,這件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只是,現在是兩國交戰(zhàn),如果想點其他的事情,應該不好吧。

    有個膽子大的臣子,直接問蕭云重,“太子,蕭佐現在已經是征吳大將軍了,如果說想要恢復昔日的榮光,也不是不可能,那太子的意思,可是想要……加快速度……”

    男人冷冷的回答,“我現在是太子,太子以后的地位,你們都知道吧?”

    “知道,太子想什么,我們心里也清楚?!?br/>
    “我覺得,父王年事已高,本來就應該享清福了,現在還在為兩國操勞,最為兒子,是很心痛的,我很想為父王分擔這份紛擾。”

    大臣們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如今,其實不過逼宮兩個字。

    “太子,臣是一直追隨你的,但是不知道有句話當講不當講?!?br/>
    “當說則說?!?br/>
    蕭云重知道這個人,的確從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十分支持,一直到現在,說的話,肯定是忠言逆耳。

    “現在蕭國的情況緊急,如果太子想要逼宮的話,萬一處理不好,那天下百姓的悠悠眾口,恐怕是難以堵住?!?br/>
    “這一點,李大人說的極是啊,況且,逼宮之行,的確是兇險萬分。”

    蕭云重既然敢這么說,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的后果,他已經想清楚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真的被廢掉了,那他到時候就真的沒有這個身份來做事了。

    “放心,我自有計謀,到時候,還希望諸位能像今天這樣,擁護我。”

    “是,王上。?!?br/>
    “是,王上。”

    臣子想了一會兒之后,通通跪下來,改了口。

    蕭云重臉色十分喜悅,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等到大臣都走了之后,侍衛(wèi)說,云溪公主求見。

    男人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還需要云溪幫忙。

    修陽宮,蕭云溪已經來到無數次了,但是每次都是需要通報,她厭倦了,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夠隨心所欲的進出。

    “云重……”

    “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剛剛召見了幾位大臣,你是不是想……”女人走到蕭云重的跟前,雙手放在男人的胸膛上,媚眼秋波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想……現在這個時期不容你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男人一把將蕭云溪推開。

    臉色很不好,可能是因為她勸了,蕭云重還沉浸在那么多人叫他王上的聲音中。

    “他是我們兩個的父王,但是我被封為太子多久了?!幾年了?!你應該比我知道,但是你看看現在,哪個會當我是真正的太子,連跟吳軍交戰(zhàn)這種事情,都不讓我領兵打仗,我還有什么作用?你跟我說,我這個太子,當的還有什么用?!”

    蕭云重說完,胸膛上下的起伏,他只是不甘心,本來,當年他將蕭佐扳到,以為自己就能心安理得的當上這個太子,但是輕而易舉就能從秦宮出來,讓他覺得,這個征吳大將軍,應該比他太子來的還要輕松。

    還有蕭放,九皇子是什么鬼東西!

    不過就是一個賤婢生的兒子,現在竟然也得到了重用,他呢,他堂堂蕭國的太子,難道就要每天都活在算計當中,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位置中嗎?

    蕭云溪默默的落淚,男人想的這些,她這些年都是看著過來的,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只是公主,她很想說,她不在乎那些名利,只在乎蕭云重一個人……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真的要走最后那一步嗎?”

    “一定要走那一步,我已經回不了頭了,云溪,你會幫我嗎?”

    蕭云重直接抓住女人的雙肩,這么多年的相依相伴,他是知道這個妹妹的心思的,所謂的亂。倫。其實他也不是很在乎,史書上也不是沒有過記載,怎么,前人能做的事情,他蕭云重就做不了嗎?

    蕭云溪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她能怎么辦,除了繼續(xù)喜歡著,別無他法。

    “好,三日之后,你以你母妃的名義將蕭佐邀到未央宮,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交給我就好了。”

    女人點了點頭,既然他心意已決,是生是死,都沒得選擇了。

    送走蕭云溪,男人的臉上露出來勢在必得的笑容,他終于要坐上那個位置了,怪不得別人,要怪,只能怪父王,對每個兒子都是那么寵愛,最后,連誰繼承蕭王都選不出來。

    三日之后,將軍府。

    宮中來人,說未央宮的娘娘請蕭佐過去赴宴。

    蕭佐當時正在府上靜養(yǎng),這幾日,他眼皮跳的厲害,記得之前跟楚離在一起的時候,女人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這右邊的眼睛已經跳了好幾天了。

    難道,會有什么禍事?

    沒想到,今天就有人請他去宮中了。

    身邊的隨從說,既然跟未央宮的那位沒什么交情,就大可不必過去,直接找個借口,身體不適也好,或者不在宮中也好,去了難免有詐。

    蕭佐也想到了這一方面,只不過,未央宮的那位,跟蕭云重一樣有關系,或者說,女人是想棄暗投明,投靠自己,也未可知。

    男人就是這個性子,雖然想到危險了,但還是想要試一試,他就想知道,難不成,真的有人敢在王宮中動手。

    蕭佐上了馬車,跟府上的親信說,如果一個時辰不回來,就按照最壞的結果操辦。

    好在蕭佐細心,或者說,這么多年的秦宮,不是白待的,誰也不能保證未央宮的那位就是真心實意想見他面的。

    府上的人點頭,一切按照蕭佐的吩咐。

    到了王宮門口,蕭佐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因為平時里的侍衛(wèi)沒這么多。

    “我說侍衛(wèi)大哥,為什么今日王宮中的人要比平日來的多???”

    “這我可不知道,大將軍,我們是要去未央宮的?!?br/>
    “停轎,我要下去?!?br/>
    男人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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