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關(guān)系的就是好啊!溫溫柔柔幾句話就解決了,我計挽還是那個刺頭不聽話的學(xué)生耶!”
“……”
倆人臉色再次變了好幾變。
這丫頭之前就說到關(guān)系問題,難道真的被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蔡冉和秦授都不自主的內(nèi)心緊張起來,不會是某一次約會剛巧被瞧見了吧?
要是被李恒副校知道,她蔡冉就別想在闞晨混了。
要是這事被爆出來,他秦授絕對會被趕出闞晨的。
所以絕對不能承認,絕對不能路出馬腳。
那蔡冉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回擊道:“計挽,你要再胡說八道,我就告你誹謗了?!?br/>
秦授也趕忙插一嘴,“小丫頭,亂說話,亂污蔑,可是要付法律責(zé)任的哦!”
到是比蔡冉溫柔慈善多了。
計挽心里翻了個白眼,偽善,小人。不過,為什么在她說道蔡冉有靠山的時候,這秦授的反應(yīng)也跟著怪怪的呢?難道?
不會吧!這炸菜這么瘋狂的?
“我有說什么嗎?我有指名道姓嗎?蔡老師,你為什么這么激動呢?莫不是……”
說著,計挽趕緊捂住了嘴,瞪著眼睛,歉意道:“抱歉,老師,我好像真的說錯了話!”
四兩撥千斤,間間單單一虛一實的回答,即便真沒有什么也會被人誤會真的有什么了。
更何況這兩人真的有些什么。
嚇得秦授和蔡冉快速回頭看向顧深肆,想要解釋。
蔡冉希望對方不要多話。
秦授希望對方不要去告訴校長,甚至更高地位的校董。
雖然這沒證據(jù)的事,也沒誰會真信了。
但顧深若說出來一定會被調(diào)查……
只見顧深肆緩緩傾身,手撐著線條分明的下頜,道:“莫不是……”
那秦授就怕顧深肆來一句莫不是真的吧?
趕忙插嘴道:“顧深?。⌒『⒆蛹壹业?,自己也承認自己說錯了,你可千萬別信了。”
為了避免計挽再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一口氣不喘的繼續(xù)道:“蔡冉,基于你之前的行為,我覺得有必要和計挽同學(xué)道歉,為人師表,錯了就要道歉,這才是榜樣?!?br/>
蔡冉一雙狐貍眼瞪得老大,很想大罵對方,居然敢說她做錯了,道歉?絕不可能。
“道歉后,外加扣除半月工資吧?”
這時,顧深肆加了一嘴。
蔡冉被氣的差點尖叫起來,猛一下側(cè)身,目光觸及到計挽冷淡又帶著某種似掌握她秘密味道的眸子,忽然就一口氣狠狠的憋住了。
該死的,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她和秦授的事?
可不管對方知不知道,她都不能冒這個險,半轉(zhuǎn)的身子繼續(xù)轉(zhuǎn)正,臉上的表情也隨之從憤怒轉(zhuǎn)化成了溫和。
“顧老師,我道歉就成了,扣工資就不用了吧?”眉眼帶笑,神色認真透著點點祈求的味道。
就連秦授都恭恭敬敬的,她最好還是伏小做低才好。
只不過人家顧深肆壓根就沒有要和她商量的意思,冷冰冰的道:“我顧深說話,從來說一不二?!?br/>
意思就是沒得商量,嚴(yán)肅獨斷的如一個高位的獨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