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劍君和七彩天女一聽這三位乃是傳說當(dāng)中的至尊強者,哪里還敢怠慢,微微失神后便急忙躬身行禮道:“殺戮(七彩)見過三位前輩!”
三人中間的那個黑袍男子,注意力從鴻極天尊的身上驀然轉(zhuǎn)移到眼前二人上,用一種極富有磁性的語氣說道:“兩位道友不必如此多禮,其實我等的修為境界和道友的相差無幾,只不過本身比較特殊而已,所以我等便以道友相稱即可。”
這黑袍男子相比起身側(cè)的紫袍男子和血衣男子來說,應(yīng)該是頗具威勢的,他說完都沒見其他二人有什么異議。而此時天極紫皇也適時的出言贊同道:“道兄所言極是,我等還是以道友相稱即可,否則貧道豈不是在無形中占了兩位道友的便宜!”
他們這是不想讓殺戮劍君二人和自己產(chǎn)生什么隔閡,否則的話三大勢力恐怕無法做到齊心協(xié)力!而且此時極道圣宗居然出了一個至尊強者,難保凌霄閣不會再出現(xiàn)一個,有至尊強者存在的勢力,一般都會得到一定的尊重,所以此時拉近彼此的關(guān)系,是非常有必要的。
殺戮劍君和七彩天女一看三個至尊強者沒有擺什么強者架子,也就慢慢放開了:“既然如此,我等便以道友相稱就是。不知三位道友如何稱呼?”
“貧道魔羅深淵弟子,魅魔!”中間的黑袍男子道。
“貧道森極魂殿弟子,三十六魂使之一,魂九!”右邊的紫衣男子道。
“貧道血煞幽冥宮弟子,血噬!”左邊的血衣男子道。
殺戮劍君一早就在關(guān)注這個叫血噬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道人和自己一樣精通殺戮之道,只不過他除了比自己更為玄妙之外,似乎還有一些不同!案覇柸坏烙,我等接下來該如何行事?”殺戮劍君雖然沒有聽過三大禁地的名號,但既然有三位至尊強者在場,自然是要聽從強者的安排。
“貧道以為,不管這個神秘的至尊強者是敵是友,此刻他既然身處三大勢力之中,我等也不適宜與他鬧翻。所以,對于此人我等還是不管不問的好,免得為自己找麻煩!”魂九聞言之后,簡單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鴻極天尊此時只守不攻,不管他究竟有什么樣的目的,現(xiàn)在他明顯不想與三大勢力作對,所以對于鴻極天尊采取不管不顧的態(tài)度,倒也是無可厚非的。眾人只是簡單的思索下,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而在魂九之后,魅魔也是開口道:“此次我等的最終目的乃是奪取中央紫氣殿的鎮(zhèn)氣石靈,傳聞這乃是道祖賜予中央紫氣殿的一件靈寶,專門鎮(zhèn)壓中央世界的龐大氣運。如果不拿下這件靈寶,那么即使是挫敗了中央紫氣殿,我等能夠獲得的氣運加持必然不會太多!
“在這之前,我等要做的便是盡可能的打垮中央紫氣殿的士氣,盡可能的逼迫天星老祖動用鎮(zhèn)氣石靈,到時候我等便可以一舉拿下靈寶。這件事還要麻煩殺戮道友,此時戰(zhàn)場之中的血殺之氣已經(jīng)足夠,道友何不趁此布下大陣,給中央紫氣殿再狠狠來上一擊呢!”
魅魔說完,大家都一同望向殺戮劍君,而殺戮劍君自然也清楚魅魔的意思。他是想要利用極道真君手中的斬天劍,配合著大戰(zhàn)后的無量血氣布下‘鴻蒙誅圣劍陣’,試問連圣人都可斬殺的存在,單憑中央紫氣殿的一眾生靈又如何抵擋?
斬天劍作為先靈靈寶,也是殺戮至高法則的道定之寶,與殺戮最為匹配,此時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陷入了無邊的殺戮之中,如果趁此機會布下大陣,絕對夠中央紫氣殿喝一壺的。只不過此陣的威勢頗大,已經(jīng)到了可以斬殺圣人的地步,如果貿(mào)然對圣人之下的弟子使用此陣,難免有傷天和。
到時候即使三大勢力真的能夠拿下中央世界的龐大氣運,所有的業(yè)力與所得的氣運會兩兩抵消,最終的結(jié)果,極道圣宗可能會因此而得不償失。所以,自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殺戮劍君都沒打算使用此陣,這一招乃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最終手段。
不過此時,殺戮劍君卻不得不提前運用此陣了,因為在場的三位至尊強者、兩位鴻蒙圣人似乎都已經(jīng)同意了,自己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從;否則的話,后果的可以想象的。
殺戮劍君無奈的點點頭,然后喚來極道真君,一番吩咐后極道真君興高采烈的又回到戰(zhàn)場了。而就在七彩天女暗中慶幸自己不用攤上這等苦差事的時候,魅惑再次開口了:“嗯,多謝殺戮道友的鼎立支持,此番如果能破除中央紫氣殿,得到中央世界的龐大氣運,當(dāng)以殺戮道友為首功!
但只憑借一座法陣恐怕還不已成事,還要勞煩七彩道友下場叫陣,將天星老祖給逼出來才好!”
魅魔這是典型的不想厚此薄彼,既然人家殺戮劍君都肯拿出最后手段了,你凌霄閣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吧!至于無量皇朝嘛,人家的萬靈血煞大陣好歹還折損了對手的十億弟子呢!此時就只剩下凌霄閣還寸功未建,又怎么能夠服眾呢?
七彩天女原本是想要置身事外的,可是這一次她卻也嘗到了和殺戮劍君一樣的滋味。殺戮劍君還是有事弟子服其勞,可是自己卻是要親自下場叫陣,七彩天女郁悶的心情簡直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不過難受歸難受,此時她也是不得不從。誰讓人家勢大呢!“既然是道友吩咐,貧道為了三大勢力的勝利,自然不敢推辭,貧道這便下場叫陣,還望幾位道友為貧道壓陣!”這卻是七彩天女還有些自知之明,單挑天星老祖?七彩天女可沒有太大的把握。
見到眾人齊齊稱善后,七彩天女也不得不輕移蓮步的緩緩踏入戰(zhàn)場。
而此時的極道真君從圣人處得到諭旨,可以動用鴻蒙誅圣劍陣了,他的心情也是十分的暢快。自打大戰(zhàn)開始,極道圣宗的弟子就在不斷的減少,而自己明明有能力去拯救他們,卻礙于大局不能出手。
此時圣人的一道法旨,無疑是告訴極道真君放開手了去干,有什么事貧道給你擔(dān)著。極道真君奉旨來到極道圣宗之前,念動口訣喚出斬天劍,而后又是一道道印法打出,斬天劍頓時迎風(fēng)見長,陡然幻化成一柄巨劍豎立在戰(zhàn)場的上方。
劍尖朝下、劍柄朝上,劍柄處有一道細微的溝槽,此時正有源源不斷的血氣涌入其中,大戰(zhàn)爭斗不休的殺戮氣息配合著浩劫之下的無窮煞氣,隨著巨劍而不斷旋轉(zhuǎn)。高速旋轉(zhuǎn)下凝聚的殺戮旋風(fēng),一點點的向前推進。
旋風(fēng)之中蘊含的不光有濃郁的殺戮氣息,更有斬天劍的道道劍氣,斬天劍號稱無物不可斬,這些劍氣自然也是異常的鋒銳。被旋風(fēng)所卷起的中央紫氣殿弟子,最終居然連個渣都沒剩下,足可見此陣的彪悍。
在這股鋒銳的旋風(fēng)之下,生靈居然宛如脆弱的螻蟻置身于龍卷風(fēng)之中,沒有絲毫反抗的就被斬殺殆盡。就連元神逃逸的機會都沒有,一眾生靈觸碰到旋風(fēng),那簡直就是沾者即死、碰者就亡!
在極道真君的控制下,斬天劍居然還盡是往人多的地方鉆,每一次一進一出之下,原地就會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空白。那里原本是眾人的身處之地,此時卻被斬天劍給無情的掃除。沒錯,此時的斬天劍就像是清潔工一樣,專門掃除戰(zhàn)場上的垃圾。
眾人看到斬天劍,如墜魔窟一般的避之惟恐不及,這也造成了混亂的戰(zhàn)場有了短暫的停滯。大戰(zhàn)雖然停滯了,可是廝殺卻并沒有停止,而且愈演愈烈的廝殺已經(jīng)演變成為單方面的無情屠殺了。
就在斬天劍和中央世界生靈做著貓捉老鼠的游戲之時,七彩天女也終于來到了中央紫氣殿之前,圣人法駕雖然驚動了下方的一眾生靈,但此時除了三大勢力之外,其他的人卻沒有心情理會圣人來此何干!
七彩天女沒有理會下方的追逐游戲,而是聚音成線,一道清脆的聲音在整個中央紫氣殿的范圍響起:“天星道友,貧道特來拜見。還望道友出來說話!”
此時的星辰洞府之中,彌漫著一種慘淡黯然的氣息。原本還以為能夠翻盤的,可是十億弟子的驟然失去,再加上現(xiàn)在極道圣宗弄出來的一個可怕大陣,天星老祖的心是不斷的往下沉。他曾不止一次的問及滅天神庭和圣女峰的后援何時到來,可是得到的答案永遠都是沉默。
即使天星老祖氣憤至極,可是他卻是有氣無處撒,目前在自己面前的二人可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那可是萬萬不能得罪的。星辰道君也不止一次的來詢問如何抵擋,天星老祖卻只能每次以‘盡全力抵擋’搪塞過去,心中的抑郁可想而知。
此時又見到七彩天女前來叫陣,天星老祖頓時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你七彩天女平時在我面前就是個渣滓,此時卻也敢前來叫陣,真把貧道當(dāng)成誰都可以欺負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