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柒一覺睡醒后照常的賴床不肯起來,只不過在這期間她又記憶倒帶重播了一遍昨晚的電話內(nèi)容……然后,后知后覺的蘇筱柒小朋友終于意識到了事件的實質(zhì),不由得……臉紅耳赤,心跳加速,羞憤難當。
“啊啊啊啊~蕭奕你個混蛋,老流氓,臭不要臉……”蘇筱柒捂著被子恨恨地咒罵道,臉燒的通紅。
另一邊,心靈感應(yīng)似的,正在給下屬交代公司事務(wù)的蕭奕打了個噴嚏,寅哲遞了一杯熱咖啡過來,關(guān)切道,“boss,雖然你的工作實力確實很強,但畢竟不是機器,還是注意身體,不可勞累過度啊。”他這無心的一句話不知讓蕭奕不由得聯(lián)想到了昨晚瘋狂而放肆的舉動,不由得臉色微紅,不過由于室內(nèi)空調(diào)溫度過高,倒是掩飾了他的窘態(tài)。
抿了一口咖啡,揉了揉太陽穴,手放在嘴邊清咳了一聲,“謝謝,我會注意的。恩……寅助理,我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薄澳惴判睦习?,有什么風吹草動我都會隨時跟你匯報的,至于答應(yīng)更改計劃,取消和千隆公司的合作……”
“對這事你怎么看?!笔掁入p收撐著下巴靜靜等聽他的見解。
“實話說,我不贊成臨時更改合作伙伴,千隆公司財力雖不及明達公司,但實力也不容小覷,如果因為這點眼前的利益而臨時倒戈會顯得我們公司太不守信譽,所以……”末了,寅哲補充道,“而且,我個人認為,從長遠來看,我更傾向于千隆公司的發(fā)展前景大。”
蕭奕贊許的點點頭,“不錯,的確如此,但如果千隆公司有意和我們公司解約呢。”
“怎么會!我們公司要更優(yōu)秀才對啊,沒有理由……”
“誰說沒有理由,你忘了陳家老爺子的續(xù)娶的夫人……可不正是千隆公司前任董事長的外孫女?!?br/>
“啊,照這么說……陳裴其實已經(jīng)和千隆公司溝通過了,只差我們這邊一點頭了。看來,不管我們是否同意交換,千隆公司的都會一樣取消合作?!币芾潇o而條理清晰的分析道。
蕭奕默認的笑笑,“繼續(xù)說下去?!?br/>
“而他這么做,一是為了維護我們公司面子,來走個通知的過場,二是……為了讓我們先取消合作,來做這個不誠信的一方。”寅哲一口氣說完有些口干舌燥,但更多的是氣憤,“該死,居然被人設(shè)計了,虧我還……雖然損失并不算太太,但這個鍋,我們不背?!?br/>
蕭奕倒是很淡定很坦然的樣子,起身接了杯溫水遞給他,“沒什么好氣惱的,生意場,不就是如此嗎?你是經(jīng)濟學畢業(yè)的,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難道才出校門就把所學知識還給老師了?”
寅哲不解的皺皺眉,像個孩子似的急著否認道,“我沒有,理論知識我學的還算扎實?!?br/>
蕭奕被他認真的模樣逗樂了,“寅助理,雖然這么說很不禮貌,但我還是想說你……稚氣未脫?!?br/>
“……”寅哲一時愣在了原地。平時看起來不茍言笑的上司原來也有不正經(jīng)的取笑人的時候。
“記住那句老話,沒有永恒的的敵人,也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蕭奕語重心長道,拍了拍寅哲的肩膀,“兩點之前我要與千隆公司的現(xiàn)任董事見一面,能做到嗎?”
“boss放心,我一定做到?!币芤槐菊?jīng)的保證。
“……恩?!逼鋵嵶霾坏揭矝]關(guān)系,蕭奕心里默默補了句。
蘇筱柒別扭了一上午,本來每天會理性問下蕭奕的行蹤,今天卻格外的安分,連手機都不看不玩了。只是大多時間都在發(fā)呆傻笑。
“柒柒,我要去超市一趟,你有什么要帶的嗎?”蘇媽媽喊道。“???不用……哎媽,我跟你一起吧。”蘇筱柒回過神,樂顛顛道。她好懷念一家人其樂融融購物的感覺。
蘇媽雖然覺得女兒舉動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笑呵呵的接受,畢竟女兒大了,再舍不得,也有離開的一天,而在那一天來臨之前她除了學會適應(yīng),習慣和接受之外,更應(yīng)該珍惜和女兒在一起的時光。
蕭奕和千隆公司的董事談笑風生的從咖啡大廳出來時,寅哲有一瞬間的出神和折服。眼前的男人,擁有剛毅冷冽嚴肅的完美外表,果斷理智和一絲不茍的優(yōu)秀性格,絕對自信和壓倒性的強大氣場,以及縱橫商界游刃有余的實力,仿佛是上神之驕子,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不,他自己本身就是站在頂峰的神吧。
有人說他是繼承了家業(yè)才順風順水,其實不然,換種說法,家族企業(yè)也束縛了他的手腳。寅哲心里默默地感嘆,若是他有意要大展宏圖,必定一路勢如破竹,叱咤風云。
開車去機場的路上,蕭奕眉頭緊鎖一副很疲倦的模樣,完全不像剛才人前的那個精神充沛,自信滿滿的人。寅哲從后視鏡里看了看他,以為上司為生意不順利不悅,便也沒敢多問什么。
只不過,他三番兩次的偷窺終于讓假眠的蕭奕受不了了,“寅助理,有什么話直接問……專心開車,我還不想英年早逝?!?br/>
“……額,那個,也沒什么,就是和談的情況……”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千隆就會對外發(fā)布和我們公司取消合作的消息,并賠禮道歉。”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寅哲再一次體會到了上司的辦事能力。
這之后再無多余的交談,蕭奕也安心的閉目眼神,只是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微信沒有新消息。
短信也沒有。
電話更不可能。
果然,她還是氣惱了,就連日常的招呼都不打了。蕭奕心想,還是自己主動點,給蘇筱柒打個電話道歉吧。
情人眼里出西施,無情人里出白癡。寅哲心里直搖頭嘆氣,后視鏡里boss那哀怨的表情,就如同游戲副本通關(guān)得不到高級獎勵的孩子,什么精明完全不復(fù)存在,簡直形象全無。
“老板,聽說日本櫻花開的很美……”
“現(xiàn)在是冬季?!?br/>
“額……那啥,日本動漫手辦什么的,很值得一看?!币芾^續(xù)不死心循循善誘。
“沒心情。”
“懷石料理可以嘗一嘗,據(jù)說……”
“沒興趣?!?br/>
“那要不去泡個溫泉,或者是滑雪……”
“沒時間。”蕭奕終于不耐煩了,“我是去工作考察,不是做旅游度假?!?br/>
“……”寅哲倍感委屈的摸摸鼻子,什么沒時間沒精力沒興趣,統(tǒng)統(tǒng)是借口,心里分明想的就是沒女朋友,既然和她舍不得分開,那就帶在身邊啊。
“你剛說什么?”蕭奕問。
“啊,沒什么,自言自語?!币芑诘囊?,直想抽自己兩嘴巴子,一不留神心里想的就嘀咕出來了。
蕭奕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輕嘆了一聲,“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寅哲聳聳肩,不置可否。
到機場時,蕭奕沒想到會見到傅西嵐,不由的微微詫異。
“奕,這里?!备滴鲘箵]揮手,厚實的圍巾在冷風中飛舞。
蕭奕迎面走過來,不解道,“你來這里做什么?你該真不會是想回日本吧?!?br/>
“放心,我才沒有那么想不開呢,我來,是為了……”
……
“嗯?你不會想說,你舍不得我走吧。”蕭奕半開玩笑道。
“嘿,如果我說就是舍不得你呢,放心不下你啊?!备滴鲘惯诌肿?,笑的恣意灑脫。
平日里濃妝華服慣的傅西嵐今日只隨隨便便套了身寬松的家居服,由于匆忙,連妝都沒化。而這樣隨和素面朝天的模樣不由的勾起了蕭奕的回憶,自己對于她的感情,一如孩童時期的純粹,只是當做妹妹來呵護……
“怎么不說話,讓你為難啦?!备滴鲘蛊财沧?,哼了一聲。
蕭奕笑笑,像兒時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如果是這樣,我得趕緊走?!?br/>
“行了,我才不是那種吊死在一棵樹上的人,更何況還是你這棵歪脖子樹?!?br/>
“你這可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嫌疑啊,我怎么就歪脖子樹了,明明臨風玉樹。”
“得了,得不到還不許我損你幾句過過嘴癮了。”傅西嵐抓了抓被他揉亂的頭發(fā),“再說了,我又不是沒人要,追我的可排成隊呢,看不到我的美那是你的損失。”
“行行行,算我瞎,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好了,趕緊說正事吧,馬上就登機了?!?br/>
“和我說話總是這么沒耐心。對別人就溫柔似水,果然差別待遇啊”傅西嵐鄙棄的翻了他一白眼,然后正了正臉色,“來這兒找你,主要是為了讓你把這個,還給那個人?!?br/>
傅西嵐伸出右手,晃了晃,纖纖玉手上晶瑩透亮的鉆石戒在光線下格外閃耀。
蕭奕看了兩眼,凝重道,“你已經(jīng)結(jié)過婚了?”
“算是吧,不過,很快……就離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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