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瞧這么一位與她不相上下的美女膩著葉銘,心里頓時就不高興,不過女人的心思都細(xì)膩,她沒表現(xiàn)出來,淡淡道:“這位姐姐說笑了呢,我哪里有你美。(.520>>>棉、花‘糖’’)”
然后問:“你怎么叫我銘哥表哥呢?你們是表親嗎?”
“是這樣……”
顏如玉剛要說,葉銘連忙打斷她,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看廣場上開了幾家酒樓,不如我們邊吃邊說?”
蘇蘭感覺哪里不對勁,可她最聽葉銘的話,立即點頭道:“好啊。”
幾人就要走,忽聽背后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眾人這才想起,他們似乎把某人給忽略了。
趙天一慢慢走過來,臉色非常不好看。蘇蘭那一聲“銘哥”叫得他心都碎了。蘇蘭和葉銘那一抱,更是讓他怒火中燒,這小子哪里冒出來的?怎么兩位美人都跟他這般親近?
蘇蘭扭頭一笑,說:“趙師兄,我先走了,回頭見?!?br/>
“慢著!”
趙天一的聲音里,多了絲絲寒意。
葉銘早瞧對方不爽了,停步轉(zhuǎn)身,盯著他道:“小子,你有事?”
趙天一陰笑道:“我不管你是誰,但是蘇蘭你最好別再靠近,否則我趙天一絕不會放過你!”
葉銘氣樂了,抱著膀子道:“你們劍池的人,都他媽的不要臉??!”
“小子!你是來參加潛龍榜的?”趙天一問。
“當(dāng)然?!比~銘輕笑,“難道你不是?”
“那你一定不要進(jìn)入決賽,否則我一劍斬了你!”趙天一冷笑,然后他的目光搞過顏如玉和張橫,“不僅你,你身邊的人,也要倒霉!”
“嚇!真是怕死人了!”葉銘和張橫都大笑起來,然后頭也不回地扭頭就走,仿佛背后叫囂的是個大傻比。
蘇蘭連連搖頭,感覺這位劍池圣子其實也挺白癡。
“蘇蘭,你一定會后悔!”
出來竹林時,對方大叫了一句,蘇蘭只當(dāng)沒聽見。
“怎么回事?”葉銘問,他知道這里面定然有事,他剛才第一眼見蘇蘭時,她可是愁眉不展的樣子。
蘇蘭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葉銘冷笑:“什么狗屎玄天圣地!那老娘們真不要臉,為了他侄子,居然把玄天白帝劍都送出去。(.ianhatang.好看的”
蘇蘭苦笑:“可她畢竟是我?guī)熥穑椰F(xiàn)在十分為難。”
葉銘淡淡道:“蘭妹,你帶我去玄天圣地,我去跟你師尊談。”
蘇蘭嚇了一跳:“銘哥,千萬不可!”她擔(dān)心葉銘沖撞圣地長老而受到傷害。
葉銘“嘿嘿”一笑:“不用擔(dān)心,我想玄天圣地絕非是你的師尊作主。”
葉銘非要堅持,蘇蘭無奈,只好帶他去。而葉銘則向張橫吩咐了一句,張橫巴巴就跑掉了。
顏如玉也陪同前往,三人很快就來到玄天圣地門前,葉銘推門而入。
“怎么又是你?”廳中之人,之前那位喝斥葉銘的人,立刻就問他。
葉銘拱手道:“在下東齊學(xué)院弟子,見過玄天圣地的諸前輩。蘇蘭與我青梅竹馬,然而我聽說,有人逼她嫁入劍池圣地,還要用玄天白帝劍當(dāng)陪嫁。晚輩覺得這件事太離奇,是不是蘇蘭聽錯了?是以前來問上一句,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放肆!你是什么東西,敢問我玄天圣地的事?!币晃簧倌晡涫看蠛纫宦?,怒視葉銘。
葉銘不理他,目光落在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面上,那老者半閉著眼睛,身上流露出神圣莊嚴(yán)的氣息。他的眼睛微睜,兩縷神輝射出,使得葉銘心頭一寒,可仍是面無懼色。
“小娃娃,你從何處聽來這個消息?”老者問。
葉銘淡淡道:“自然是蘇蘭告訴我的。”
老者看向蘇蘭:“蘇蘭,你將事情講與吾聽?!?br/>
此時,大門外忽然就圍滿了人,吵吵鬧鬧的,有圣地的,有大教和世家的,還有學(xué)院的。原來那張橫出去之后,立刻大呼玄天圣地這邊出大事了,快來看熱鬧!
他那大嘴巴一叫喚,好奇的人紛紛趕過來,其中不乏武神、武圣,他們都想知道,這玄天圣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蘭原本要講過程,可玄天圣地的人一見來了這么多瞧熱鬧的,頓時就不淡定了。俗語說家丑不可外揚,這種事是不可能在外人khv前說的。
于是那老者一揮袖,就有一道法陣籠罩了院子,想要將聲音和影像隔絕掉。然而外面卻有好事之徒,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段,那法陣剛一出現(xiàn),就“波”得一聲炸開。
老者連續(xù)施展了好幾次,都失敗了,知道有高人搗鬼,便重重一哼,干脆就不布置了。他對蘇蘭和葉銘道:“此事我已知曉,你們退下吧?!?br/>
葉銘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哪里肯走,高聲道:“前輩,晚輩還聽人說,那劍池的趙天一是蘇蘭師尊的親侄兒,她讓蘇蘭嫁過去,還要用玄天白帝劍當(dāng)陪嫁,此想法應(yīng)該是好的。只是這樣一來,別人一定會認(rèn)為玄天圣地沒落了,要通過聯(lián)姻的方式獲取劍池的資助,此舉只怕對玄天圣地名聲不利?!?br/>
老者眸綻奇光,而他身后,一名中年女子冷喝一聲:“哪來的小兒在此信口雌黃,速速滾開!”
葉銘看了一眼,那女子生得貌美,只是雙眼含煞,看他的眼神滿是殺機(jī)。熱鬧的人太多,她只怕立刻就出手。
葉銘面無懼色,道:“這位前輩想必就是蘇蘭的師尊吧?您把蘇蘭嫁給自己的侄兒,想必是沒有私心的,一定是為了玄天圣地著想。只是,別人未必會這么看啊。再者,我見過那趙天一,資質(zhì)一般,心性不純,只怕是難成大器。蘇蘭嫁給他,就好比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非常的不般配?!?br/>
聽葉銘如此編排自家的侄兒,趙劍妃怒不可遏,一股殺機(jī)罩向葉銘,居然當(dāng)場就要動手。
“爾敢!”
副院主錢非就在現(xiàn)場,冷哼一聲,葉銘面前便多了一重光幕,擋下了那縷殺機(jī)。
“誰敢動我東齊學(xué)院的人?”錢非陰聲道。
與此同時,另一棟院落里,武神李淳風(fēng)發(fā)出一縷威壓,籠罩全場,使得趙劍妃面色一白,不敢再對葉銘出手。她若真的傷了葉銘,必將起發(fā)東齊學(xué)院跟玄天圣地的沖突,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呵呵,果然好熱鬧啊。玄天圣地當(dāng)年可是九大圣地之首,玄天白帝劍一出,神魔辟易??蓻]想到,竟落得今日下場,要用此絕技換劍池的臉色看,可悲,可嘆!”
“玄天圣地已有三千年無人修成玄天白帝劍了。沒了玄天白帝劍,玄天圣地名不副實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庇腥它c出原因。
那玄天圣地的老臉,臉上古井無波,淡淡道:“我玄天圣地,絕不會將玄天白帝劍外傳,小娃娃,多謝你的提醒。不送?!?br/>
葉銘等的就是這句話,拱了拱手,起身就走。蘇蘭低著頭,也要跟他出去。
“給我回來!”趙劍妃怒沖沖地道。
蘇蘭渾身一震,看了葉銘一眼,只能留下。畢竟對方是師尊,她的話不能不聽。
葉銘大聲道:“蘭妹,你別怕。玄天圣地是不會把你推進(jìn)火坑的?!?br/>
看客們都對葉銘刮目相看,心想這小娃娃好大膽子,居然跑到玄天圣地的地盤上撒野,雖說有武神護(hù)著,可這份膽氣卻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葉銘出來院子,才看到人群里就站著趙天一,他身邊還有幾名少年,應(yīng)該都是劍池弟子,其中,那謝小峰和白展都赫然在列,此二人他都戰(zhàn)過一場。
“小子,你死定了!”趙天一怨毒地盯著葉銘,被當(dāng)眾侮辱,他決定除掉葉銘。
葉銘“嘿嘿”一笑,道:“白癡,我等著你!”
經(jīng)過這么一鬧,葉銘斷定玄天圣地就算再沒臉沒皮,也不會讓蘇蘭嫁到劍池,他的目的已然達(dá)到。只不過,剛才的做法著實太冒險,北冥是反對的??蔀榱颂K蘭,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葉銘在眾人的目送下回到了院落,李淳風(fēng)辟面就數(shù)落他:“你小子好大膽子,知道那老者是何人嗎?”
“想必是玄天圣主吧?”葉銘笑嘻嘻地說,“我看脾氣挺好的。”
“他是玄天圣地碩果僅存的一位武神,資格極老,實力極高深。要不是有他撐著,玄天圣地早散架了。說起來,玄天圣地想投靠劍池的想法,也是無奈之舉?!?br/>
葉銘一驚:“玄天圣地,只還剩下這一位武神嗎?”他可是知道,一般的圣地,武神可不止一位。就連東齊學(xué)院都有一位,圣地只會更多。
李淳風(fēng)道:“玄天圣地原來還有幾位武神,其中一位就是蒼王,曾為我學(xué)院的弟子。只是,他早年就脫離了玄天圣地,很少管那邊的事了。另外的幾位武神,也在一次探險中集體隕落了。打那后玄天圣地實力大損,一年不如一年。今天要不是那濃厚的底蘊撐著,只怕早已淪落為大教級勢力?!?br/>
錢非也回來了,說:“葉銘,那劍池幾人對你似乎很痛恨,你到時要,“這次潛龍榜,三大圣地和通天神土都派人參加,當(dāng)然還有六大學(xué)院,黃金世家,以及陰陽教、天工教等十余大教,連那些一品宗門也派了弟子過來。所以這潛龍榜競爭之激烈,只怕還在青龍皇朝的學(xué)院大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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