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膩的性格,狂熱的崇拜讓他根本不害怕奎托斯的訓斥,暴怒,與板著的惡人臉。甚至奎托斯越狂暴越嚇人,他反而更加的黏膩崇拜!踹了那小子一腳之后,男孩雙眼中騰起的更加炙熱崇拜的目光令奎托斯自己也有些尷尬。
簡直就是個蒸不爛,煮不熟,錘不扁,炒不爆,響當當一粒銅豌豆!比滾刀肉還要滾刀肉!
對自己盲目崇拜,而且除了讓他滾開之外,簡直有求并應,說讓干嘛就干嘛!這么好的小弟,實在讓奎托斯不知該怎么辦,揍都揍不走,還能怎么辦。
看著身后艱難的抱著一大摞食材的小男孩,雪白的小臉上留著清晰的汗液,卻還仍然對著自己露出燦爛陽光笑意的樣子,奎托斯已經不止是無奈了。這個壓抑的末世世界,心理疾病患者還真是隨處可見!
開門,奎托斯與小男孩走了進去。
沒等奎托斯吩咐,小家伙便乖巧的將食材放進了廚房,并分門別類的放好。
完全沒有一絲別扭與生疏,習慣的好像在這里生活了很久一般。
洗過手之后,像伺候大爺一般,恭敬的先給奎托斯泡了一壺茶,然后麻利的從廚房找到圍裙,抹布之類的開始打掃房間。
動作很熟練而且細致,除了不知廚藝如何之外,家務能力要比三笠高出了一大截!就這樣坐著,奎托斯喝著茶親眼看到小男孩是如何在半個小時之內,將整個一層徹底清理打掃干凈的!
人妻屬性與家務能力居然比身為鬼父女兒控的自己還要高上好幾個段位。
做完一層的家務之后,男孩很聰明的沒有自作主張的打掃二樓,而是安靜的站在了奎托斯身后。()
一雙細嫩白皙的手掌拂在了奎托斯堅硬強壯的雙肩,纖長的手指很吃力的揉捏著奎托斯肌肉僵硬發(fā)達的肩頸,一絲絲汗液再次落下,小男孩眼中卻溢滿了滿足。
“別按了,歇歇吧!”
奎托斯自己也受不了這樣大爺一般的待遇,心里不知所措,尷尬無比。卻一絲都沒有表露在臉上,不管怎么說,屬下就是屬下。
“是!大哥!”
男孩很清脆的應了聲,收回了雙手,就這樣乖巧的靜靜立在奎托斯的身后。
奎托斯已經要煩惱的抓頭發(fā)了,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遇到過。
他只是個霸道的男人,并不是優(yōu)雅的貴族。
“坐下來!”只能強硬的下命令了,他不習慣自己的身后站著一個還算陌生的人,這會讓他感覺到不安。
“是!大哥!”
男孩很聽話,甚至應該說很喜歡被奎托斯這樣強硬的對待。
等樓上三笠午休完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奇怪的情況。
兩個人相對坐著,一個無奈,一個狂熱。
三笠這是第一次看到奎托斯無奈的樣子,之前這個男人表現(xiàn)出來的全部都是強硬霸道,即便是關懷也強硬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三笠剛剛走下樓,那個小男孩便禮貌的站了起來。
“這位是...”清冷的嗓音微微帶著疑惑,三笠很淡然的走了過來。
奎托斯已經倒好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塞里斯·米卡利斯,我撿到的...部下?!?br/>
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奎托斯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然后轉過身對著小男孩介紹著,“三笠·阿克曼,我女兒。”
“小姐好?!蹦泻⒔z毫都沒有驚訝,就算奎托斯稱呼三笠為女兒。
“你好。”清淡的點頭,三笠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有些驚訝,“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用一種狂熱的目光盯著坐著的奎托斯,“能夠為大哥做些事情是我的期望!”
“麻煩你了。”淡淡的向著塞里斯道謝,三笠心頭卻微微有些不舒服,而且,部下...皺了皺眉。
坐了下來,三笠只是直直的看著奎托斯也不說話。
被女兒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奎托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上樓,三笠很明白的也起身跟了上去。
賽里斯剛要跟上,就聽到奎托斯的命令,“賽里斯在這等著?!?br/>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男孩能夠明白一定有些事情不方便自己知道,便乖巧的坐在樓下。
臥室,三笠倔強的盯著奎托斯紅色的眼睛,也不說話,也不追問。
她很懂事,并沒有在樓下就詢問奎托斯,即便她已經猜出了不少。
“我建立了組織。”
女孩的小臉瞬間變得蒼白,眼睛里帶著絲絲的憤怒。
“為什么?!”清冷的嗓音帶著點點的寒意與怒氣,這是女孩第一次對奎托斯發(fā)怒,也是第一次質問,語氣強硬而冰冷。
眉頭瞬間一皺,奎托斯兇惡的臉頰也是一緊,三笠的語氣讓他很不舒服!這么驕傲的一個男人,本性讓他下意識的將本想解釋的話語瞬間咽了下去,強硬的頂了回去,“不為什么!”
三笠有些驚詫,甚至是不敢置信。粉白的薄唇都微微顫抖起來,漂亮的大眼睛里瞳孔也瞬間一縮。就像她之前從來沒有對奎托斯發(fā)過脾氣一樣,男人也從來沒有對她如此冰冷的說過話。
濃黑的大眼睛緊緊閉了起來,心中刀絞一般疼痛,左手腕被繃帶覆蓋著的印記微微發(fā)著熱,刺痛,女孩的眼角最終還是沒有滲出淚水,她自那天之后就一直是個堅強的女孩。
睜開微微有些水潤的眼睛,三笠靜靜的看著身前站著的男人,心中思緒雜亂無比,雙眼也就顯得有些茫然無措,呆呆的就這么站著,像個傻傻的孩子。
奎托斯看到女孩的樣子,瞬間一股內疚涌上心間,伸手想要摸摸女兒的腦袋,安慰一下,腦海中也正在醞釀組織著解釋的內容。但下一瞬間,時間定格了。
“啪?。?!”
驚呆了,兩個人同時愣驚呆了。
看著自己僵在半空中的左手手腕上那條淡淡的指痕,奎托斯默然無語。
打開房門,靜靜的走了出去。
心之裂痕嗎?
......
第二十章完。
九點時有些事情,朋友來了,估摸著得喝一頓,所以,匆忙碼好先傳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