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瑪藍世界的異能戰(zhàn)士,地位等同于高級強者,如今更是有著極品殖裝傍身,說真的,蘇玉瑤還真不把劉市長一行人看在眼里,哪怕劉市長等人來到門口,她依然沒有絲毫讓開的意思。
蘇玉瑤聽不懂地球世界的語言,這在之前的交談中,劉市長早已經(jīng)知道。也知道蘇玉瑤實力強大,比起洛旭來只高不低。更甚至,他和洛旭閑聊的時候,洛旭還曾告訴他,自身所擁有的神奇肉質(zhì),就是從蘇玉瑤的家鄉(xiāng)獲得。
認真比較起來,劉市長對于蘇玉瑤,比對洛旭都看得更重。蘇玉瑤堵住門口,他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對著里面的洛旭出言。
“瑤姐,讓劉市長他們進來吧?”劉市長畢竟是洛旭家鄉(xiāng)的父母官,此次前來,目的乃是為了幫他,又豈可將他堵在門外不讓進來,洛旭開口對蘇玉瑤道。
末日未發(fā)生前的瑪藍世界,警察制服與地球世界差不多,蘇玉瑤認得。知道外面來了這么多警察,這些混混根本就跑不掉。聽了洛旭的話后,蘇玉瑤讓開了門口,起身回到洛旭身邊。
門口不再被堵住,劉市長一行人等,紛紛走進來,目光稍稍一轉(zhuǎn),就看清了大堂內(nèi)的情況。
“你你你……你氣死我了,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會冷靜?”看到大堂內(nèi)的情況,章立雙腿齊斷,那個被稱之為“熊哥”的混混四肢全廢,另一個打了洛旭老爸的混混,右手齊腕而斷,殘肢都還留在旁邊,劉市長被氣得胸口一陣起伏,指著洛旭的鼻子大罵,因為太過憤怒,一度爆出了出口:“媽的,我一放下電話就覺得不對,以你的性格不應(yīng)該這么冷靜才對,怕你把事情鬧大,干出什么出格之事,所以立刻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事情搞成這副模樣,你讓我怎么幫你?”
“還有你們這幾個?”罵完了洛旭,劉市長轉(zhuǎn)向大堂中的五個警察,繼續(xù)罵道:“你們是警察,還是吃干飯的???洛旭這混小子被憤怒沖昏了頭,還情有可原,你們是警察,怎么不阻止他?”
“市長,我……我……”大堂中的五個警察,僅僅只是永溪鎮(zhèn)的民警,其中有三個更是輔警,并非真正的公務(wù)員,對于他們而言,市長就是天大的官員,被市長大罵,一個個唯唯諾諾,說不出話來。
“劉……劉市長是來幫洛家的!”
“天哪,洛家那小子怎么和市長搭上了關(guān)系?”
“劉市長,他居然是怕洛旭不冷靜才特地趕來!”
“洛家這小子,不得了啊!”
……
劉市長的話語,可謂明確表達出了他站在哪一方,外面那些原本還在幸災(zāi)樂禍的圍觀者,紛紛驚奇不已,議論紛紛,感嘆陣陣。
至于大堂中的洛旭親人、朋友,則是一個個欣慰不已。市長就是一個城市的父母官,父母官站在自己這一邊,今天這事兒,就算洛旭做得出格了些,致人重傷殘疾,也不會有什么事情。
畢竟,自古“官”字兩個口,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今天這事情畢竟是發(fā)生在洛旭家中,想要幫洛旭說話,完全有著禮法可依。
“阿旭這家伙,什么時候和市長認識了?”
“阿旭有本事??!”一眾洛家親戚,也紛紛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至于一幫混混,則是臉色更加的白了。上門打砸,結(jié)果打砸的對象乃是市長的朋友,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恐怕一頓牢獄之災(zāi),免不掉了。
作為一個市長,在自家管轄的城市,走到哪里都免不了成為眾人的中心,劉市長早已經(jīng)習慣了。不理會洛旭親人、朋友,以及一眾混混、閑散人等的表現(xiàn)。罵完了五個民警,劉市長重新面向洛旭。
“我在電話里跟你說過,讓你冷靜,政府和法律會給你一個公道,你卻這么不冷靜,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劉市長瞪著洛旭發(fā)問。
“我很冷靜的,如果我不冷靜,這群王八蛋沒有一個能活命,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依法辦吧。”洛旭答。
“依法辦,好,我就依法辦?!眲⑹虚L說了一聲,轉(zhuǎn)向他帶來的一眾警察,再道:“把這些流氓全部帶走,受傷的送去醫(yī)院,沒受傷的關(guān)進拘留所,實地取證,看看這里被破壞得怎么樣,再送這兩位……”
“這兩位是你爸媽吧?”劉市長看向臉上明顯有傷的洛父,以及手上纏著紗布的洛母,開口問洛旭。
“對?!甭逍翊?。
“送洛爸和洛媽去醫(yī)院驗證傷勢,該怎么做,你們知道的?”劉市長繼續(xù)對他帶來的警察道。
“這……這……劉市長分明是在幫洛旭??!”看到劉市長的舉動,外面一些精明的圍觀之人,紛紛再度驚嘆。
劉市長的話語,表面來看,確實是在公事公辦,但是,他后面突然來了一句”該怎么做,你們知道的”,就讓人覺得有些回味了。
只要是聰明人,輕輕松松就能聽出,劉市長這是在吩咐手下,要在洛父洛母的傷勢上做文章。
洛父臉頰腫成這樣,去了醫(yī)院,故意把傷勢加重一點還是能辦到的,例如,腦震蕩。至于洛母,反正醫(yī)生都是黑心腸,雖然僅僅擦破了皮,但他們真要說成什么重傷,完全能夠拿出一大堆專業(yè)的數(shù)據(jù)來忽悠,譬如傷到了神經(jīng)。
醫(yī)生這玩意兒,一點感冒,他就能說到危及生命;一點手酸,他就可以說成可能癱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呢。
“是。”得劉市長吩咐,一眾跟隨前來,旨在拿人的警察,大部分走向小混混,將所有小混混拿下,押解向警車,小部分走向廚房等地,開始拍攝照片,充當日后的證據(jù)。還有兩個女警,則走向了洛旭的爸媽。
兩個女警走向他們,雖然明知道這是要送他們?nèi)メt(yī)院,不會有任何事情,作為老實巴交的鄉(xiāng)下人,洛父洛母還是有些緊張。
“爸,媽,沒事的,你們跟兩位警察去醫(yī)院,驗證一下傷勢就能回來?!眲⑹虚L話語中的奧妙,洛旭當然能聽懂,也知道這是劉市長為他開脫的辦法,當然得配合。看到父母有些緊張,洛旭先是對父母說了一聲,接著面向那位,原本和項天一起,與小混混談判的表哥,再道:“昊哥,我現(xiàn)在有事走不開,就麻煩你陪我爸媽去趟醫(yī)院,最好能在晚飯之前趕回來,晚上我請大家吃飯?!?br/>
洛旭這位表哥,姓古,名天昊,乃是洛旭阿姨的兒子,性格很好,也很精明,洛旭外婆之下,只要有什么集體的事情,往往都交由他去辦。對于這位表哥,洛旭一百個放心。
“行?!甭逍癖砀缗牧伺穆逍竦募绨?,隨后走向洛父,攙扶著洛父,由另外兩位女警攙扶著洛母,一起往外面的警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