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義軍的將軍胡波其實就是土匪出生,最近才改名曲陽義軍,想是為了響應明年的黃巾起義。
最近他帶兵參加了幾次與朝廷的戰(zhàn)斗,損失了不少人手,這才到處拉壯丁充實隊伍。
而這普田村在曲陽算得上是個歷史久遠的大村落了,三百多戶近千人口,底蘊擺在那里,不說搜刮到的物資錢財,便是壯丁也有好幾百。
所以胡波今日很是高興,自己繞過縣城進入鄉(xiāng)村看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將軍,大事不好啦!”
“將軍,大事不好啦!”
“將軍,大事不好啦!”
......
一人頭戴黃巾,正自北邊樹林小道騎著一匹馬沖了過來,口中不停的大聲嚷嚷,生怕人聽不到一般。
來人身材不高,較為瘦小,一身是血,就是臉上都沾滿了污血,看上去受傷不起的樣子。
胡波眉頭一皺,一聲怒吼;“何事如此驚慌?”
那人來到跟前,翻身落馬,跪在地上,抬手指著后面樹林小道:“官...官兵殺過來了!”
胡波抬頭看去,果然看見樹林小道有漫天煙塵,同時伴著許多旗幟飄揚,甚至還能聽見各種刀劍之聲。
官兵反應居然這么快?胡波眉頭緊皺,心中頗為驚疑。
“有多少人馬?”
“不下一千!”
眾賊軍倒吸一口涼氣,均想是時候撤退了。
卻不料在這時,東側(cè)又一騎急速奔來,口中不停大聲呼喊:“官兵來啦!”
這一下,普田村內(nèi)眾賊軍有點蒙了。
個個抬頭往四周望去,竟然是三個方向的漫天煙塵和飄揚的旗幟。
瞧這陣仗只怕有數(shù)千官兵前來合圍,不由人人自危,個個都十分驚慌。
唯獨胡波不驚慌,而是低頭打量著跪在地上報訊的義軍,緩緩走近,口中言道:“你抬起頭來!”
那義軍依言抬頭,臉上盡是污血,看不清模樣。
胡波在他頭上摘下黃巾,抹去臉上污血,露出一個少年人模樣,于是冷聲問道:“你很面生,是哪一隊的兵?”
少年人微微一笑,握住胡波的一只手,臉上神情感激,口中卻突然道:“要你命的兵!”
“??!......”
胡波驚恐的看著腹部插入的一劍,雙眼瞪大。
“他......他殺了將軍!”
胡波周圍的眾賊軍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半響才反應,卻不料聽見對方竟然放聲大喊。
“將軍死啦!”
“將軍死啦!”
“將軍死啦!”
......
緊接著另外一個報訊的義軍隨即呼應。
“官兵包圍啦!”
“快逃命?。 ?br/>
“快從南方突圍?。 ?br/>
......
頓時,眾賊軍還來不及擊殺少年,那少年便揮劍擊殺過來,于是眾賊軍大亂。
他們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如今領(lǐng)頭都死了,又聽官兵合圍而來,紛紛丟下武器,往南逃命去了。
那少年脫掉身上血衫,拿著長劍,對著遠處正蹲在地上、呆若木雞的三百多個普田村壯丁大聲厲喝:“要報仇的拿家伙跟上來!”
三百多村壯丁頓時醒悟,紛紛拾起地上的武器,追了過去。
于是場面一變,前面八百多人的賊軍沒命的逃跑,后面則是拿著武器追擊的村民和兩個剛才報訊的假賊軍。
逃的慢的便被對方一劍斬殺,特別是那名剛剛斬殺將軍的少年這一刻放佛就是殺神一般,砍西瓜似得收割一個個賊軍的人頭。
八百多的賊軍被殺的不到一百,個個跪地求饒,他們知道遇上這殺神絕對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