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過身護著小禾苗的顏朝霧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來時接應她的王哥。
男人也愣了下,挺恭敬地叫了聲,“王哥?!?br/>
王哥松開男人的手臂,警告似的說了一句,“這是我朋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別把你齷齪主意打到她身上?!?br/>
男人聽他這么說,立即變了臉看向顏朝霧,“哎你怎么不早說?王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嘛!”
顏朝霧低頭哄著大哭不止的小禾苗不吭聲。
男人訕訕笑笑走了。
顏朝霧才抬臉看向王哥,“謝謝?!?br/>
王哥看著她,爽朗一笑,“不用客氣,應該的?!?br/>
說著又找個地引著她坐下走了。
顏朝霧再一次坐回到地上,摟著仍在哭的小禾苗,用手擦了擦她的眼淚,手拍在她的背上安撫她,“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別怕?!?br/>
只是小禾苗自出生起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真的嚇壞了,再加上今晚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空氣不流通,她呼吸很不舒服,所以完全是控制不住地哭。
周圍坐得都是人,都頂著一張張已經(jīng)被生活折騰得麻木的臉,不一會兒煩躁的抱怨聲就此起披伏。
“真能嚎,天都能讓她嚎出個洞。”
“煩死了!”
“誰家的破孩子啊,能不能讓她別哭了,要是自己管不住我來幫你管啊!”
這些聲音嚇得顏朝霧立即捂住小禾苗的嘴,小禾苗也聽到了,只大眼睛流著淚,一聲也不吭。
顏朝霧低頭看到她這樣,心疼得心都要碎了,眼淚也無聲地往下掉。
這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她受驚般猛然抬起頭,下一秒懸著的心才落下,快速擦去眼淚叫:“王哥。”
王哥都有些愣住,面前的女人白皙的臉上掛著幾滴淚,兩只大眼睛里盈著一層水霧,小鹿似的,楚楚動人,幾秒后,他才反應過來,抓了把頭發(fā),和善地問:“我自己有個獨立的房間,你要是不嫌棄帶著孩子過去。”
顏朝霧看著他黝黑的面孔,沒有立即回答。
王哥則看向還在忍著聲音哭泣的小禾苗,“你看她這么憋著也不是辦法,我真的是看這孩子可憐。”
顏朝霧再次看向小禾苗,小丫頭哭得身子都一抽一抽了,又見這王哥黝黑的臉一臉正氣,還是她國外朋友的朋友,就點點頭,“好?!?br/>
她起身,地上幾乎都是保證船順利前行的零件設施,她抱著小禾苗,小心翼翼地跟著王哥。
王哥說幫她抱,她笑笑拒絕,“謝謝,不過她認生,你抱恐怕會哭更兇?!?br/>
王哥沒再要求,他帶著她到上一層的貨艙,只在要往上爬的時候,幫了她一把,其余時候都很注意分寸,很快就到他的房間。
非常狹小,只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就填滿。
空氣也不是那么好,他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在桌上快速翻找,終于翻出瓶用了一半的花露水,到處噴了噴,才不好意思地笑著對她說:“好了?!?br/>
進去之前,顏朝霧問:“那你去哪休息?”
“這么多人我晚上都不睡,都白天跟人換班了睡?!?br/>
聽他這么說,顏朝霧才放心地抱著小禾苗進去,男人給她交代了些注意事項讓她有事到下面找他后,幫她把門帶上離開。
顏朝霧把小禾苗放到小床上,站在她身前,看著她咬著唇忍著眼淚不吭聲的模樣,就滿是愧疚與心疼,理著她淚濕的頭發(fā),哽咽著,“可以發(fā)出聲音了寶寶,不用再害怕了?!?br/>
小禾苗淚眼汪汪地看她片刻,哇的一聲就撲進她懷里大哭。
顏朝霧坐在床邊靠在床頭,一只手臂半摟著她耐心安撫很久,唯恐她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過了好久,小禾苗才不再哭,在她臂彎里睡去。
她動作很輕地放下她,讓她躺好,拉起軍綠色被子要給她蓋,只是摸到被子硬邦邦的觸感,尤其是還帶著一股很重的屬于男人的體味,她停下,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到小禾苗身上,才把那件被子簡單搭到上面,。
一閑下來,才感覺到胃里的惡心,很難受,她強忍著,打開門靠著墻蹲在外面,干嘔了幾聲什么也沒吐出來。
這里的空氣流通點,比房間里舒服。
頭暈乎乎的,也不講究什么,直接捂著胸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昏暗潮濕的環(huán)境里,連窗戶都沒有,她的心情也壓抑到了谷底,只盼著船能早一點靠岸,這樣就可以看到太陽了。
突然一道男人的聲音,“怎么坐這兒了?”
顏朝霧循聲看過去,只見一片昏暗中有個人影越來越近,是那個王哥。
他朝她走過來,腳步好像有些凌亂,正奇怪他怎么了時,隨著他靠近,她聞到了一股酒味。
瞬間,胃里的惡心感更重了,她強忍著難受站起來跟他說:“有點暈船,出來坐一會兒?!?br/>
王哥點點頭,“坐一會兒行,可不敢亂走。”
顏朝霧點頭,“我知道?!?br/>
回完她想進去了,只聽王哥又問:“孩子睡著了?”
顏朝霧頓了一下,覺得他的語氣有點怪異,就像是,顏朝霧想了一下,就是夫妻兩口子問話那種語氣,她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酒后的眼睛也不再明凈,混混的灼熱的。
她心口一跳,自然說:“睡了,您忙,我進去看看她?!?br/>
說著,她就轉(zhuǎn)身要拉開門進去。
王哥在她身后看著她那脫了長款羽絨服后的玲瓏身段,又想起剛才在下面與人喝酒與人閑談時聊起她的話,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不受控制地就拽住她手臂。
顏朝霧立即尖叫出聲,卻被他捂住嘴按在墻上,“叫什么叫?叫了也只有你女兒能聽到!”
顏朝霧掙扎著,雙目死死地瞪著他,但真的沒再敢叫。
王哥放下手,低頭看著她露出邪惡的笑,“他們說你這樣細皮嫩肉的是給人做情婦的,生了個賠錢貨人家不認,正牌老婆又找上門滅口,你才要偷跑,我看也像是,不然年紀輕輕地帶著個孩子跑什么?”
顏朝霧壓低聲音,“放開我?!?br/>
王哥卻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男人蠻勁很大,上去就把她綠毛衣上帶蕾絲花邊的V領領口撕爛了,一邊撕一邊說:“我今天就要嘗嘗有錢人的情婦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