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厲爵倒了一杯茶,小喝了一口。
“嗯?!?br/>
“真的?”韓江雪立刻又感覺自己很興奮了!一下子擁有了這么多的力量,她這以后可是再也不用擔心什么了??!各種問題都能輕松解決呢!
“不過還有前提。”
“???還有前提?。俊表n江雪的眉頭皺了起來?!笆裁辞疤?。”
“前提是你能征服他們。要不然,除了吃穿住行之外,他們不會額外提供你幫助。還會把你所有的行程什么的,都傳達到我的耳朵里?!辟韰柧暨@也算是比較老實的回答了,一點也都沒有多說什么。
卻是讓韓江雪的臉一下子黑了一半。
不過,很快她又振作了起來?!扒?,征服他們有什么難的!我一定能做到!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嗯。如果你能做到,這些人就送給你?!?br/>
“”
夙厲爵這樣說話的感覺,輕描淡寫的。她很需要很在乎的事情,在人家這里好像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想一想這種不同的待遇,她也就覺得很郁悶了。只是現(xiàn)在這種郁悶,她也還不能說出來。
畢竟應(yīng)該還沒有那種才一成親就想著要分家產(chǎn)的那種女人吧?
那也太不道德了!
“放心,我也不拿你什么。我一定會跟你的人好好相處的。其實,我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呢!”
“我知道。喝茶吧?!?br/>
“”
兩個人吃吃喝喝轉(zhuǎn)轉(zhuǎn),很快這一天就過去了。畢竟院子那么大,韓江雪轉(zhuǎn)完加把人給認完,也是真心沒那么容易。好容易忙完,她是真的有那么一種感覺,自己好像要累癱了。
而夙厲爵卻還是閑庭信步的一身白衣。
奇怪了,明明是應(yīng)該大將軍范兒的大老粗,他卻是傾國傾城的容顏容貌,像是一俊美書生。
不過,韓江雪也已經(jīng)隱隱約約地可以感覺到眼前夙厲爵這容顏之下隱藏著的那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了,如果用現(xiàn)代人的想法來說的話,也就是一個詞語,那就是腹黑。
越是外表上看起來清純的少年,內(nèi)心里的想法也就是越是不那么清純,也許在他們的心里頭還會有其他的想法也說不準。
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韓江雪直接就叫了紅桃給她準備洗澡水了。
夙厲爵也跟著進來,還是在他的專座上,拿了一本書看。
韓江雪微微瞇著眼,昨天已經(jīng)矜持和害羞過了吧?這一次,好像也用不著了。畢竟這個夙厲爵其實也并不是多么難說話的人。她現(xiàn)在也只要跟他好好地說清楚也就行了。
“我要洗澡?!?br/>
“嗯?!辟韰柧糨p哼了一聲,很平靜地繼續(xù)看著書,翻過去了一頁。
“我跟你說了,我要去洗澡!”韓江雪以為這人沒聽明白,于是便再說了一次。
夙厲爵又哼了一下,然后還是什么動靜也都沒有。這一下讓韓江雪有些覺得奇怪了。
“你難道不要離開么?”
“江雪,我好像忘記了跟你說,還是你自己忘記了?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夫妻在一起洗澡,這也并沒有什么。你自己也應(yīng)該很清楚的。”
“”韓江雪有些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夙厲爵,一時也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有些不太要臉了!
他現(xiàn)在跟自己在說什么夫妻?
這不是真的吧?
昨天他們也還只是那么純情的一對感覺有些尷尬的男女,現(xiàn)在忽然一秒鐘變成了夫妻,這是想要鬧哪樣!
如果連昨天晚上那么正大光明的洞房花燭夜也都已經(jīng)放過了的話,今天自然也肯定他不會有什么大的動靜的吧?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并不是這樣的!眼前的這個夙厲爵也是很得意地在給她找麻煩的
“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夙厲爵在一旁忽然之間又開口了。
韓江雪立刻傻眼了。這話說的,他能有什么不對的!因為他們兩個人可是真的夫妻!
“沒什么不對的”韓江雪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可是可是”
“你是想說昨晚的事情么?”
“對對對!”韓江雪忙不迭地點頭。他們畢竟是皇上親口承認下來的夫妻,就算是要承認夫妻生活啊什么的,那也是人家自己的權(quán)利,她怎么可能有什么能力去阻止?
想到這里,韓江雪也是感覺有些郁悶了。
“所以說我能不能看?”
“”韓江雪只覺得自己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到底這個人能不能看?當然能!但是只是說法律上說的能,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沒有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就在韓江雪糾結(jié)著的時候,夙厲爵走了過來。
他的腳步一點點地接近著她,讓她又一次緊張了起來。
直到韓江雪被逼到了木桶的旁邊也已經(jīng)無路可退,韓江雪不由得咽下了自己有些緊張而出現(xiàn)的口水。
看著夙厲爵,她不由得開口說道:“你你不能強迫我!”
夙厲爵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有些緊張的小女人,在印象中那個狂妄而又灑脫厲害的女人,似乎在他的面前厲害不起來了的樣子。不過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她也更讓他覺得有意思。
如果一個女人總是那么冷漠,那也就有些太過于無趣了。
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韓江雪便是最好的狀態(tài)了。能看著他緊張,能看著他有些害羞,這樣的韓江雪才會讓人覺得鮮活無比,也讓他覺得有那么一些的意思呢。
“行,我不強迫你。我讓紅桃過來?!?br/>
“真真的?”韓江雪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夙厲爵那什么的準備,卻忽然之間聽到了這樣的話,她立刻也就有些覺得詭異了。而后不由得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他說話還就是真的,心情也就有些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當然是真的了?!辟韰柧舻难劬φA苏??!拔也粫幽愕??!?br/>
說完了這話,他也一轉(zhuǎn)身,也就從韓江雪的面前走開了。
然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韓江雪微微松了口氣,隨后,她也又一次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沒用了!怎么能在夙厲爵就說了這樣的話之后,她也就不知道該做什么呢?而且剛剛夙厲爵走到了自己跟前的時候,她應(yīng)該立刻大聲地證明自己的觀念才對?。?br/>
怎么能這么軟弱?
“”
韓江雪啊韓江雪!你不能因為夙厲爵長得帥,你就要這么讓著他??!一個男人長得帥,其實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你怎么能想不透的呢!
洗完了澡。
兩個人也吃完了飯,韓江雪又洗了一次,把自己弄的香香的,然后也才鉆入了被窩。
這一次,她也已經(jīng)沒有再穿著自己之前設(shè)計的那個紅色的睡衣了,而是換了古人們都穿著的白色的褻衣、褻褲,然后披散著頭發(fā),也坐在了床邊。
夙厲爵也是同樣的裝扮,卻是坐在了窗邊,只不過他的頭發(fā)并沒有散開,此時看著倒還是那么一副玉樹臨風的模樣,讓人看了不由得臉紅心跳。
韓江雪這一下也就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做什么了。
這么早的時間,要是按照現(xiàn)代的時間來算,也不過是八點鐘而已。
八點就去睡覺的話,不管是誰也估計都沒那么舒服的。所以,她得找點睡前該做的事情做一做。
再難受也就只是難受這一天而已,過去之后,夙厲爵也就要離開了,之后的日子,那還不是他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一點也都不覺得有什么為難的了。
想到這里,韓江雪的心情也立刻好多了。
“喂,你有書么?借我看看?!表n江雪對著夙厲爵說道。
夙厲爵勾了勾唇角:“你想看什么書?”
“我么?有沒有那種才子佳人,類似金瓶梅這種的?”韓江雪眨了眨眼,故意這么說。
反正這個時代上的書,她也早就已經(jīng)研究過了。這種類型肯定是沒有。至于金瓶梅這樣的文學巨著,更是如此。所以,她就算是說出來了,估計眼前的夙厲爵也是聽不懂的,既然也已經(jīng)是聽不懂的了,那也就不用她怎么想,怎么考慮了。
“哦?金瓶梅?”夙厲爵的眼眸立刻深邃了一下,而后看著韓江雪似笑非笑。
韓江雪一時覺得自己汗毛直豎,只覺得夙厲爵這樣的眼神怪怪的。這男人到底是在想什么的,真是讓覺得詭異。
“對?。∥揖拖矚g這種的,你這里應(yīng)該沒有的吧?”韓江雪冷哼了一聲。
奇怪了,她自己這個時候心虛什么的!夙厲爵一個古人怎么能知道那本書?她就算是說了也不能怎么樣。
“你不會對我這樣的愛好有什么意見吧?”韓江雪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瞪著眼前的夙厲爵只覺得眼前的這事情有些讓她想像不到,也不知道這個腹黑的人心里頭到底在想什么。
夙厲爵的唇角微微勾了勾,笑瞇瞇地說道:“不會,我什么意見也都沒有。相反的,我反而對于夫人這么勤學苦讀而感到很自豪?!?br/>
是么?
韓江雪聽到了這人這么說話,覺得自己的后背都毛毛的。
“那就好。我估計你這里也沒這方面的書,你就給我換一些也行?!?)《絕世女神醫(yī):嫡女不嫁》僅代表作者白鯉陌的觀點,如發(fā)現(xiàn)其內(nèi)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nèi)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于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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