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似火,容貌驚世,鳳無憂只是那樣俏生生的站著,便讓天地都失了顏色。
秦羽沒有再說話,揮揮手示意侍衛(wèi)們離開。
臨走前,秦羽又看了鳳無憂一眼,這才擰眉看向秦旭。
“你小子,跟我走!”
說完,秦羽直接扭頭離開。
短短幾日的工夫,秦羽第二次被鳳無憂氣的轉(zhuǎn)身離開。
他自己也覺得憋屈,從未有過的憋屈。
秦旭縮了縮脖子,像個受氣小媳婦一般,跟在秦羽的身后離開。
鳳無憂見狀,忍不住失笑。
當(dāng)年她和秦羽剛成婚的時候,秦旭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總是攪的靖王府不得安寧,靖王萬般無奈之下,將秦旭扔在攝政王府,交給秦羽調(diào)教,自己帶著王妃游山玩水逍遙自在。
她經(jīng)常出征在外,回來后秦旭也識相的回了靖王府,一來二去她與秦旭倒是不算熟悉。
直到她將北堂絕和秦旭一起收拾了,秦旭才跟她熟悉了起來。
每每她回來,都要來攝政王府小住幾日,待秦羽失去耐心才回去。
不過他對秦羽,卻是真的怕!
此時。
大堂內(nèi)只剩下鳳無憂一行四人。
聳聳肩,鳳無憂似笑非笑的看著掌柜,說“掌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掌柜捧著銀袋子,迷茫地問道“什么?”
“本宮可是在你黃鶴樓點(diǎn)了菜,雖說被人攪擾了用餐的雅興,可這菜到現(xiàn)在還沒上桌呢!本宮的夫君,還餓著肚子!”鳳無憂雙手環(huán)胸,模樣有些慵懶。
掌柜的直接出了一身冷汗,連連道“公主殿下稍等,小的這就讓人去催,不不不……小的親自去后廚?!?br/>
說完,掌柜直接小跑著去了后廚。
攝政王殿下,安國侯府的公子他招惹不起。
可是敢招惹這二人,還妥妥占了上風(fēng),把安國侯府的公子胖揍,把攝政王氣走的主兒,他更是招惹不起。
見掌柜跑的如此之快,鳳無憂轉(zhuǎn)頭看向秦長風(fēng)三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說“我有這么嚇人?”
明遠(yuǎn)下意識就想點(diǎn)頭,冷香卻偷偷抿唇笑著不說話。
秦長風(fēng)伸出手將鳳無憂拉著坐下,將她臉頰旁邊散落的發(fā)捻著別在她的耳后,神情溫柔溺人。
“不是娘子嚇人,是他們膽子太小了!”
什么?
膽子小?
這話若是讓旁人聽見了,只怕下巴都能驚掉了。
安國侯府的公子爺乃是都城最囂張跋扈的紈绔之一,攝政王秦羽更是把持西岐朝政多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兒。
這二人若是膽子太小,那這天下只怕沒有膽子大的人。
坐在秦長風(fēng)身邊,鳳無憂以手撐頭,眸光有些晶亮的嘀咕著。
“這秦羽來的這么快,是不是暗中派人跟蹤我們呢?還有?。∷姹碧媒^付了銀子,難道安國侯府跟攝政王府有私?”
秦長風(fēng)想了想,答“咱們是外來人,來人跟蹤也屬正常。不過這安國侯府,跟攝政王府還真的有牽扯!”
“哦?”鳳無憂笑瞇瞇的看著秦長風(fēng)。
當(dāng)然,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她對于攝政王府和安國侯府的事情知道的很是詳細(xì),可是如今她是陳國的無憂公主,怎么可能知道西岐的內(nèi)政,不是嗎?
只是她隨口說說,卻沒有想到自家相公卻知道點(diǎn)什么。
這家伙,恐怕早就暗中打探了吧!
自家相公這么聰明,她真的是與有榮焉呢!
“不過我現(xiàn)在對攝政王和安國侯府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哦?那娘子對什么感興趣?”
“自然是那位引得北堂絕和秦旭大打出手的鳳七姑娘??!相公,你難道不好奇那是個怎樣的美人?”
秦長風(fēng)“不好奇,一點(diǎn)都不好奇!”
他已經(jīng)擁有了他唯一想要擁有的女人,自然對旁的女的丁點(diǎn)兒都不好奇。
說話間,掌柜親自端著精致的菜式上來了。
鳳無憂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動手替秦長風(fēng)夾菜。
一邊夾一邊說“相公,你多吃點(diǎn),餓了那么久又看了一場大戲,定然很辛苦!”
“不辛苦,娘子演戲演的辛苦!”
“哎?我只覺得好玩,一點(diǎn)都不辛苦!”
“娘子開心就好!”
“開心,當(dāng)然很開心??!”
又收拾了一頓北堂絕那個小子,她心中很是爽快呢!
原本有些緊繃的心緒,也跟著放松了不少。
果然收拾人,也是很能調(diào)節(jié)心情的一件事情。
當(dāng)然,還是北堂絕自己不開眼,調(diào)戲人調(diào)戲到她的頭上,也是活該!
鳳無憂一直給秦長風(fēng)布菜,直到他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
此時,明遠(yuǎn)和冷香才開始用膳。
鳳無憂一直笑瞇瞇的撐著腦袋,眼珠子靈動地轉(zhuǎn)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子,你在想什么!”
秦長風(fēng)忍不住失笑,自家娘子現(xiàn)在的模樣,好像白狐??!很可愛,卻又透著股狡黠,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長風(fēng),你吃飽了吧?”
“嗯,很飽!”
“那你想不想做點(diǎn)什么?”
“不是很想!”
“哦……”
“不過娘子若是想做什么,為夫可以陪著你!”
“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
“那好,我想去見識一下那位鳳七姑娘!”
“……”
秦長風(fēng)頓時有些后悔,早知道方才自己就不該答應(yīng)的那么干脆利落,那個什么鳳七姑娘,他真的不想知道她長什么模樣,更不想去見識一下。
秦樓楚館那些地方,自古以來便是烏煙瘴氣之地,他根本不想踏足。
可是看著鳳無憂晶亮的眼神,秦長風(fēng)反悔的話都到了嘴邊,最終還是苦笑著應(yīng)了下來。
罷了,自家娘子想去,他縱然再不喜歡,也得陪著不是?
只是他很納悶,自家娘子為何會對那女子有興趣!
不就是一個花魁,還能有什么特別之處?
天色漸晚。
萬花樓門前。
兩位翩翩公子長身而立,個子高一些的俊逸非凡,嘴角卻掛著淡淡的苦笑,個子矮一些的風(fēng)流倜儻,手中搖著一把折扇,嘴角的笑容則有些邪氣。
“長風(fēng),這萬花樓挺熱鬧的嘛!”
這二人,正是鳳無憂和秦長風(fēng),他們今晚是來逛花樓,冷香和明遠(yuǎn)并沒有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