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一直不開口,鑫淳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舞畢,舞臺上的女子準(zhǔn)備退去,突然一聲沉悶的喝聲打斷了女子的腳步“姑娘舞藝出眾,又當(dāng)中獻舞,難道不是為了賞賜?”
舞女怔在原地,倒是南王旁邊的一個才人先開口了“殿下快看,那女子踩過的地方似是一幅畫!好像——好像是一朵花?”
眾人望去,發(fā)現(xiàn)那女子腳下踩著粉色的墨汁,一曲舞畢,所經(jīng)之處便形成了一朵嬌艷的牡丹,整幅畫并不大,不過正常圖畫大小,但剛才那女子的舞步并沒有因為地方大小的限制而受到束縛,依舊翩若驚鴻。
“你畫的是什么?”秦錚的話打破了眾人的議論
女子彎腰撿起那張紙雙手呈給王后,在桌前被侍衛(wèi)攔住,王后看著身邊依舊波瀾不驚的秦錚,笑道“無妨,讓她呈上來吧?!?br/>
秦錚并沒有看那幅畫,目光鎖在舞女的身上,王后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畫說“你畫的,可是牡丹?”
“回娘娘,正是。今日是王爺?shù)膲鄢?,王爺與王后伉儷情深,想必王后歡喜,王爺也會歡喜,所以,我畫了這幅畫,贈與王后娘娘,希望王后喜歡,王爺歡喜?!?br/>
“笑話!”一個坐在上座的人夸張的笑了幾聲“牡丹乃是暗喻皇后的花,彰顯的是皇后威儀的鳳凰之姿!你一個小小的舞姬怎敢將此等雍容華貴之花獻與南王后?莫不是說,在南國,即便是這小小舞姬心中也認為南王后等同于皇后?”
見此劍拔弩張的局面,南王已經(jīng)面露慍色,滿座嘩然,不發(fā)一言的太后開口說道“皇城使臣何出此言?不過一幅畫而已,焉能代表什么?今日是我兒的誕辰,北朝四國同聚一堂共享盛況,何必為這區(qū)區(qū)小事壞了和氣?若是因此南國與皇城產(chǎn)生不愉快,怕是眾人會說是使臣未盡忠言,蓄意,煽動是非。若是大人不悅,我們好酒好菜招待著便是,可不要牽動政治?!?br/>
“此等有無上寓意之花在南國竟能由舞姬這般輕浮之人所繪,難道不是這南國國風(fēng)盛行對皇后不敬?既是怠慢了皇后,難道不是連皇上和整個卜鳴皇室都一同怠慢?”
“大人此言差矣!”使臣話音剛落,舞女立刻開口“我并不是什么小小舞姬,”說完撤下頭上的弧形發(fā)飾丟在地上“而是南王的良人,宋錦城?!蓖鹾筠D(zhuǎn)頭看向秦錚,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臉,可眼中有了些許的笑意。錦城接著說“大人應(yīng)該看到了,錦城所繪的牡丹不是紅色的,而是粉色。紅色牡丹,國色天香,確是暗喻王后之花,然,其他顏色的牡丹并不是。粉色與紅色相似卻大大不同,正如王后與皇后。在南國,無人敢繪紅色的牡丹,恐怕沖撞了皇室,可即使是粉色的牡丹尚且需要南王的良人在此等重要的宴會上以舞相伴親自奉上,何等敬重,何談褻慢?大人怕是,言猶過之了吧?!?br/>
“宋良人,不得無禮。大人怎會不知其中緣故?還不快來本王身邊坐下,我們繼續(xù)看宴會了?!鼻劐P伸出手將錦城牽至身邊,看著臉色難看的卜鳴使臣,嘴角微不可見的向上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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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啦~還記得我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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