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沈言溪問秦川去哪里。
“執(zhí)行任務(wù)?!?br/>
“那你送我到家還來得及嗎?來不及的話我自己回去就行了?!?br/>
“你一起去?!鼻卮ㄕf,“這次沒有危險?!?br/>
秦川說沒有危險沈言溪就相信是真的沒有危險的。
秦川具體做什么的沈言溪不清楚,但是沈言溪也相信秦川執(zhí)行的任務(wù)也不會是每一次都像上一次的那么危險的。
沈言溪偷偷瞄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秦川,心中感覺有些微妙。
他……該不會是怕她一個人在家會再次出事,所以特地帶著自己去執(zhí)行任務(wù)吧?
哎,這好兄弟的情誼,她是要記一輩子的!
原來秦川要帶沈言溪去的是一個酒吧,進門的時候沈言溪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
等進了門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沈言溪開始覺得奇怪了。
首先,這酒吧里都是男人。
其次,從他進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男人朝自己拋來眉眼了,那種感覺,沈言溪雞皮疙瘩都跟著掉了一地了。
直到秦川跟自己靠近了一些那些人才消停一些。
“秦隊,這……這是什么酒吧?”沈言溪湊到秦川的身旁小心的詢問道。
“如你所見,只有男人的酒吧?!鼻卮ɑ卮?。
“什么樣的酒吧是只有男人的?”沈言溪又問。
沈言溪問完,秦川低頭,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沈言溪。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她問他問題呢,他干嘛這樣看著她。
“我以為你會知道?!鼻卮ㄕf。
“我會知道?”沈言溪困惑了一下。
“你之前沒來過這種地方嗎?”秦川問。
“沒來過?!鄙蜓韵_實沒來過,她還納悶秦川干嘛這樣問呢,她為什么要來過這種地方呢?
看沈言溪臉上的疑惑并不像是在作假,看樣子他以前是真的沒有來過。
“這里是gay吧?!鼻卮ɑ卮?。
gay吧?!
沈言溪愣了一下,然后驚訝地看著秦川。
“秦……秦隊,你……你取向……還好吧?”
秦川無奈地看了沈言溪一眼,“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br/>
“嗷……嗷……”沈言溪點了點頭,然后認(rèn)真地思量了一下,這秦川要是gay的話,應(yīng)該是攻!
來這里的有不少是來物色另一半的。
沈言溪和秦川一起,一攻一受,看起來旁人已經(jīng)插手不了,所以其他人雖然會時不時地朝他們這邊投來目光,卻不會有人不識趣地過來打擾兩人。
點了兩杯飲料,服務(wù)員送過來的時候笑容異常燦爛地問兩人。
“兩位是第一次來我們酒吧吧?”
“你記性這么好的嗎?我們是不是第一次來都記得?!鄙蜓韵磫枴?br/>
“咱們酒吧里面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這么多,一般的我可記不住,但是你二位這么出眾的,我還是頭一次見?!狈?wù)員曖昧地笑著。
這攻是極品的,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酒吧里面那幾個常見的受看到一副春心蕩漾的反應(yīng)。
這受也是極品的,那邊幾個小攻眼睛都看直了。
剛才他已經(jīng)聽到有很多人在討論這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