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情煩躁,在原地走了幾步,四下看了一眼,見沒人,又一咬牙從內(nèi)口袋里面掏出了五十塊錢,單手抓著,帶著何雨柱就往中院走去。
何雨柱委屈的摸了摸臉頰,到現(xiàn)在還是沒弄懂易中海為什么要打他。
但是見易中海臉色不悅的模樣,他也不敢問了。
一路跟著,很快就來到了秦淮茹家。
易中海走到門口就放慢了腳步,臉上的神色也從焦躁變成了沉重。
長長的嘆了口氣,他一臉悲痛的走了進去。
何雨柱看的直發(fā)愣,也想學(xué),可是年紀輕輕哪里能學(xué)來他那種城府,到了最后,變成了似笑非笑的樣子。
看上去很是怪異。
賈張氏在家里,雖然一直在哭嚎,但是眼睛和耳朵卻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動靜,易中海和何雨柱剛一靠近,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隨即哭的更大聲了。
易中海走到她面前,把募捐過來的錢遞給她:“這是我剛才調(diào)動全院的人捐的錢款,你收著吧?!?br/>
“明天你趕早給東旭送過去?!?br/>
賈張氏眼淚嘩嘩的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接過,拿到手就立即清點鈔票,眼淚也懶得擦拭了。
何雨柱一進來就直勾勾的看著旁邊淚眼朦朧,正在給淮花喂奶的秦淮茹,那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讓他有點魂不守舍。
為了表現(xiàn)自己,他趕緊對賈張氏道:“大媽,我今天帶頭捐了五十?!?br/>
賈張氏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既不道謝,也沒有其他表示,只是數(shù)錢的動作停了下來。
何雨柱進門的動作被她看的一清二楚,加上他那怪異神色,讓賈張氏生出了警覺。
她隱隱覺得不大妙。
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成年男女的需求是什么。
賈東旭的傷勢她是知道的,就算能救好也會變成殘廢。
那年紀輕輕的秦淮茹怎么辦?
她真能守住活寡嗎?
她會不會跟院里的其他男人好?
賈張氏心中沒底,正要暗示易中海,要他以后多管管何雨柱。
不料一抬眼,就看到了易中海眼中的興奮之色,而此刻他的眼神是對著秦淮茹的。
賈張氏頓時如遭雷劈,愣在當場。
這一老一少是在干嘛?
天啊?。?!
我的兒子還沒死呢,他們就這么不加掩飾的表露欲望嗎?
叫我這個老太婆情何以堪?
叫我兒子?xùn)|旭情何以堪?
他們......
難道不懷好心?
賈張氏有吐血的沖動。
“秦淮茹,你先去外面喂奶,我有事要跟一大爺商量。”
賈張氏現(xiàn)在不敢得罪易中海,只能開口遣走她兒媳婦。
秦淮茹撇了撇嘴,看了眼外面,“媽,外面那么冷,我怎么喂槐花啊?”
“你不會多穿點衣服啊!”
“你沒看到一大爺和傻柱兩個大男人來我們家了嗎,你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
“快去外面喂去,要么就不要喂了?!?br/>
賈張氏臉色鐵青的說道。
秦淮茹無緣無故被賈張氏罵了一頓,心中不禁也有氣,雙手抱緊槐花就往外面走?!叭ネ饷嫖咕腿ネ饷嫖梗瑑鏊牢覀兡飩z得了。”
棒梗本在睡覺,聽到秦淮茹說要出去,他一骨碌爬了起來,喊道:“媽,我跟你一起?!?br/>
小當此時還小,才兩歲,睡的正沉,倒沒什么反應(yīng)。
何雨柱見秦淮茹出去,他也想跟上,剛邁步就被賈張氏叫住了,“傻柱,你剛跟我說什么來著?”
何雨柱邀功:“大媽,我說我剛才帶頭捐了五十?!?br/>
五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可是個大數(shù)目,按照何雨柱37.5元一個月的工資來說,不吃不喝也得一個半月了。
他本以為說出這話,賈張氏會感激他,秦淮茹也會調(diào)轉(zhuǎn)身體多看他幾眼。
沒想到...
賈張氏只是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秦淮茹更是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他哪里知道...
賈張氏本就是隨口一問,哪管何雨柱捐了多少?
對她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
賈張氏的目的就是留下何雨柱,不然秦淮茹出去喂奶,何雨柱也跟出去的話,那像話嗎?
保不準惹出什么事來。
何雨柱頓感尷尬,有點下不來臺,不禁向易中海投去求助的目光。
易中海冷冷的哼了一聲,只當沒看到。
賈張氏則低下頭,自顧自點起手中鈔票來。
“一塊,一塊一,一塊九...三十五塊五......一百五十九塊六毛?!?br/>
數(shù)完錢后,賈張氏不由有點失望。
怎么才募捐到這么一點?
太少了吧?
院里的人都這么沒人性嗎?
賈張氏有點氣惱的看向易中海:“一大爺,這點錢能管什么用?”
“你是東旭的師父,又是院里的一大爺,你怎么就不要他們多拿點錢出來呢?”
“你難道忍心眼睜睜的看著東旭死掉嗎?”
“他還這么年輕,又這么有本事,如果能度過這個難關(guān),他一定會成為我們大院的驕傲的?!?br/>
賈張氏越說越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易中海沉默不語,良久才道:“賈張氏,我盡力了,這里面也有我的六十塊錢?!?br/>
想了一想,又道:“明天,我再去廠里想想辦法?!?br/>
“一大爺,你可一定要幫幫東旭啊...”
賈張氏充耳不聞他們一老一少捐了多少,只是一個勁的干嚎起來。
一老一少對視一眼,心中都有點不痛快。
感覺這個錢是扔進了河里,連一個響聲都沒有。
又待了片刻,眼見賈張氏有越哭越烈的跡象,兩人不禁起了離開之心。
“那個大媽啊,都這么晚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 ?br/>
何雨柱說完就忙不迭的走了出去,易中海嘆了口氣,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兩人出得門來。
秦淮茹正把小孩喂飽,準備扣上衣服,抬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兩對饑渴的眼睛。
何雨柱看的雙眼發(fā)直。
對于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那一抹春色無疑是最大的誘惑。
易中海則不然,他年紀大了,又有地位,此時被秦淮茹對個正著,不免有點尷尬。
他忙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秦淮茹倒是不以為然,鎮(zhèn)定自若的扣上扣子,起身來到易中海面前道:
“一大爺,你為了東旭的事辛苦了,我在這里代表東旭和我們一家謝謝你。”
易中海搖了搖頭,往屋里看了一眼,見賈張氏一直盯著門口,他往邊上去了一點,然后對秦淮茹招手道:
“你過來下?!?br/>
秦淮茹聞言走了過去。
易中海抓住她的手,把早就準備好的五十塊錢放在她手里:“這點錢你收著,你以后開支很大,急用錢的時候可以應(yīng)應(yīng)急?!?br/>
“一大爺,我不能要。”秦淮茹雖然是這么說,但是手里的錢情不自禁的裝進了口袋。
“東旭是我徒弟,他現(xiàn)在有難,我照顧你們也是應(yīng)該的?!币字泻E牧伺乃氖职参?。
何雨柱目瞪口呆的看著,使勁拍了自己兩巴掌,幾疑是在夢中。
賈張氏在里面驚疑不定,自己兒子還在衛(wèi)生院躺著呢,別家里的兒媳婦也被人拐跑了。
她放心不下,往門外走來。
易中海似早已料到,他不動聲色的放開秦淮茹的手,然后拉著何雨柱就走。
秦淮茹的通紅一片,嬌艷欲滴,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么的,很久都消散不去。
“秦淮茹,你在干嘛呢?”賈張氏冷聲問道。
“給孩子喂奶。”秦淮茹隨便應(yīng)了聲,就抱著淮花走進了屋里。
......
何雨柱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易中海拉著走。
走到半路,何雨柱氣惱的問道:“一大爺,剛才你對秦淮茹那樣是什么意思?”
“哪樣?”易中海裝作疑惑。
“就是你抓著她的手啊,然后還說了那么一堆話。”
“你不是嫌我捐錢捐少了嗎?”易中海想了一想,道:“我出來的時候,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又掏了五十塊給秦淮茹,畢竟她是我徒弟的媳婦,能幫就幫一點。”
“哦,原來這樣,看來我是誤會一大爺你了。”何雨柱恍然大悟,心情瞬間高興起來。
“嗯,你知道就好,對了,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對你一大媽說,不然,我就不好解釋了?!?br/>
“一大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的?!焙斡曛隙ǖ狞c頭,隨即開心的往家里走去。
易中海這才舒了口氣,暗嘆:大意了,差點就被他看出來了。
......
王諾回到房里,婁曉娥還沒有睡。
她看上去還是有點害怕。
王諾坐在炕邊,把燈熄了,輕輕抓著她的手問道:“曉娥,你是在等我嗎?”
“嗯!”婁曉娥看到王諾進門,才安下心來,也不緊張了,現(xiàn)在手被他抓著,只覺一陣溫暖從腹部騰騰流下,頓時羞紅了臉。
王諾自然知道她是什么反應(yīng)......不然,關(guān)燈是為了什么?
王諾慢慢把腦袋靠近。
婁曉娥閉上了眼睛...這是下意識的。
事實上,現(xiàn)在烏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王諾也是隨著感覺走的。
甭管吻哪里,只要吻到就行...
就在兩人快接觸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
像是撬鎖的聲音。
聲音真的很小。
如果不是王諾神識靈敏的話,怕也是感覺不到。
王諾立即停止了動作。
婁曉娥等了半天,沒有感受到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不禁有點奇怪,正要開口問。
王諾輕輕的噓了一聲。
婁曉娥也感覺到了異常,當即閉嘴不言,就連身體也不再發(fā)出任何聲響。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