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少頃撇撇嘴:“這有什么,她是我阿姐,小時候我們都是一起吃飯一起睡覺?!?br/>
在軍營時間長了,他越發(fā)的大大咧咧,不拘于小節(jié)。
“內(nèi)弟也說那是小時候,如今你阿姐已成家,你已長成大人,要懂得避嫌?!甭宄窖艿馈?br/>
他的初衷的確只是想岔開話題,他并不是那種只知道居于禮數(shù)不懂變通的人。
沐少頃聽后一把將腰間佩劍拔出,氣急道:“我才不管什么避嫌不避嫌呢!我只知道她是我阿姐,是這個世上唯一的阿姐,若誰敢欺負她,我必定砍了他?!?br/>
別人的閑話他才不在乎,清者自清,自家姐弟怕什么。
看他拔劍那模樣像是在給洛辰衍立一個下馬威,似乎是在說:你若是敢欺負我阿姐,我必定砍了你。
看著這樣的護姐狂魔,沐挽檸的心里倍感安慰,這個弟弟他要定了。
她莞爾一笑,道:“好啦好啦!哪有人敢欺負我??!都是我欺負別人的?!?br/>
若敢欺負她,不用弟弟出手,她自己也不會輕饒。
見沐少頃滿臉的不相信,她又道:“不信你問問那家伙?!?br/>
洛辰衍一聽,滿臉黑線,她說的那家伙指的是他嗎?
只見他微微皺眉,淡聲道:“沐挽檸,你膽兒真是越來越肥了?!?br/>
她撲哧一笑:“那可不是。”
哈哈,膽兒肥了還不是讓洛辰衍給慣得的嘛,他如果真如傳聞那般狠辣無情,她哪敢這么調(diào)皮呀?
見此,沐少頃緩緩收起長劍,也露出了笑臉:“看來,是小弟我多慮了?!?br/>
阿姐在王爺面前似乎有點兒小囂張呢!
看樣子也真是沒人敢欺負她的。
沐挽檸聽聞,噗嗤一笑:“好啦少頃,你先到廳里等我一會兒,我這就起床,待會兒吃完早膳咱們便去堆雪獅子去?!?br/>
“嗯嗯嗯?!便迳夙曋刂攸c完頭,便出去等著。
這時,洛辰衍還依舊待在屋里,她道:“王爺,我要換衣裳了,麻煩尊駕先出去一下可以嗎?”
洛辰衍剛收拾好自己,便聽到沐挽檸這么一句話,心中竟有些好笑。
他緩緩走到床邊,彎腰雙手撐在她頭兩側(cè):“王妃在旁人面前口口聲聲的叫本王夫君,這會子怎么倒讓本王出去了?”
娘子換衣裳還得趕夫君出門的嗎?
見洛辰衍那帥到無邊的臉,沐挽檸的心跳突然加速,這男人真是該死的好看。
這個世上怎么會有男人生的這樣一張完美的臉,只要他稍微撩撥一下,就會讓人臉紅心跳加速。
真是造孽啊!
沐挽檸實在覺得臉頰發(fā)燙,直接拉起被子將頭給蒙住,并在被子里喊道:“你…你真不害臊?!?br/>
此話一出,可把洛辰衍給逗樂了。
沒想到這女人還有臉皮薄的時候,他先前還以為她臉皮是城墻做的。
用完早膳,沐挽檸便被沐少頃拉去堆獅子,打雪仗,帶著洛逸軒玩的不亦樂乎。
“舅舅,接招?!甭逡蒈幷f罷,便扔了一個小雪球到沐少頃身上。。
沐少頃應聲,直接倒下:“哎呀,你可砸死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