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原本是方超的大喜之日,應(yīng)該很開心才對,可因為生意上的潰敗,讓他這個20多歲的年輕人,搞得跟個滄桑的小老頭一樣。
這一周,他不止投公司失敗,做其他的投資也一樣賠錢。
股指期貨、商品現(xiàn)貨,甚至地下賭場,都是投什么賠什么。
方超的身邊,一個手拿伴郎胸花的年輕男人,道:
“超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怎么感覺你是被針對了啊?就算是閉著眼睛投,失敗率也不可能是百分之百??!”
方超揉了揉很嚴(yán)重的黑眼圈,點了點頭:“還真特么有可能!老子肯定是被針對了!不可能是老子的眼光問題!”
“不過,我這兩年,也沒得罪過誰啊,除了一個叫葉辰的,也就是你嫂子的前夫,我給他戴過綠帽子,但這家伙拳頭有兩下子,商場壓根屁都不懂啊,就是一個廢物保鏢,根本不可能在商場上制裁我的?!?br/>
伴郎右手把玩著胸花,笑道:“超哥,嫂子可是云州第一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