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近十輪抽簽比試,除了云府有一人三階初期的幻力的霸道小少年云痕很不幸的抽到了慕辰。
奸商慕辰老氣橫秋的背著雙手,悠閑的面帶微笑站立不動。云家的小少年云痕嚇得面色慘白跟見了鬼似的,就主動跳下了擂臺,雙腿直哆嗦一軟撲通一聲倒地,雙腿之間有淡黃色液體流出,或許是被嚇得也或許是覺得太過丟人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作為云家少主的云逸風額頭青筋跳了跳,立即別開眼,權當沒看見,當真是丟他云家的臉。這小子平日里囂張霸道,甚至還恃強凌弱,原本是看他極其不順眼的,如今見他這樣,心里也著實樂開了花,暗罵了一聲活該!
云家老頭也是被這小子氣得催胡子瞪眼,想要把云痕拖回家狠狠的揍一頓。平日里的囂張氣焰去哪里了,遇到慕辰就慫了,這臉丟大發(fā)了。
還有兩人抽到了自己家族的人,一開始都十分謙和,幾十招過后覺得都不甘心,齊齊拿出了看家本領。最后其中一人勝出,不過到底是留了后路,沒有下狠手,都是些許皮外傷,修養(yǎng)一兩日就能活蹦亂跳的。
這樣的局勢讓許多人心理稍安了一些。然而,這只不過‘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一輪輪勝負已分,顧一峰看著自己手中抽到的序號簽,輕嘆了口氣:“十五號對戰(zhàn)二十一號?!?br/>
蕭寧陌微閉的雙眼豁然睜開,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虎視眈眈的蕭曼,不夠勾起一抹笑意,冰冷如同嚴冬的寒霜雪露,利箭一般直射心頭,凍住血脈,寒冰般穿透骨骼肌肉皮膚。
正要起身的蕭曼身體一頓,忽然間心頭一涼,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察覺到了危險,卻又不知這危險來自何處!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危險的氣息又好像消失了。她覺得是自己多心了,便不去思考,縱聲一躍跳上擂臺,靜靜的看著蕭寧陌的方向。
“二十一號蕭曼上臺領教?!?br/>
大家都很疑惑,為什么蕭五小姐上臺后就看向蕭七小姐,她不是應該注意著她的對手是否會突然出現(xiàn)給她一擊么?幾息后,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為何沒人另外一人還不上臺,這人是誰,難道臨陣脫逃?
此時顧一峰才察覺到不對勁,這是一場陰謀,針對蕭府針對蕭寧陌的陰謀,看來這蕭曼是早就知道與自己對戰(zhàn)的人是誰了??墒且?guī)則已出不得更改,臉色鐵青,雙手在藏在袖中死死握緊,他們就這樣容不下她容不下他們,都多少年過去了,原本他還不相信手足相殘,如今這些一件件的事讓他不得不相信去直面問題。就連以前沒有幻力的小孩都不放過,他離開的這幾年,沒有他的庇護,陌兒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只怕還不知是凝霜凝碧兩丫頭說的那些吧……
“五姐你上臺比賽為何一直看著我?”蕭寧陌
不急不緩一點要起身的意思也沒有。
蕭曼磨牙:“七妹,你說呢?”
“噗呲……”還端坐在臺下的蕭寧陌掩嘴一笑,“五姐,你在說笑?大家都知道我消失了好些年,五姐也有些日子不在府中,這樣算下來我們姐妹倆并不算是親厚的吧?”
蕭曼有些氣憤,尚存的理智告訴自己只道她是怯場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即使如此也要把她逼上臺:“你不過一個廢物罷了,配得上與我姐妹相稱!”
楚鶴微瞇著眼,看著擂臺上開撕的二人:“咦……這就撕破臉了!”
云逸風懶懶的靠在座椅上:“嘖嘖……看來這場比試比我們想像的還有趣。”
葉澤軒托腮:“有貓膩!”
風無痕看著擂臺,鄙視他們:“以上皆屬廢話?!?br/>
以上說廢話的三人立即閉嘴。
慕辰揚了揚眉:“那你還知道些什么?”
這次換風無痕閉嘴了。
他們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至少周圍不少人聽見了,這么一說,倒像是真的。事不關己,也都不嫌事大的默契的看起了熱鬧。
蕭寧陌自然也是聽見了的,也不在意,繼續(xù)托腮做思索狀:“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可要留神,萬一你的對手突然上臺打你個措手不及,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不過你說的倒是,先前是我錯了,不該把丑惡的廢物當做自家姐妹,罪過罪過……”
這一句話踩到了蕭曼的痛腳,別看她如今清麗可人,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三階巔峰,隨時可以突破四階,然而覺醒比常人晚了好幾年,一般人三到五歲就覺醒了可以開始修煉,而她八歲才覺醒,在此之前也擁有過‘廢物’的稱號。臉上的笑意消失,陰沉下來,面色黑了黑如狂風暴雨席卷而來:
“蕭寧陌別以為你能一直囂張下去,我今日就要讓你知道讓大家看看誰才是廢物,還不上臺受死!怕了就磕頭認輸,承認你自己是個廢物。”
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對著蕭寧陌打出的一掌。
蕭寧陌單腳輕點地面,飛身而起,在空中翻了一個漂亮的跟斗,以優(yōu)美的弧度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線然后又快速的拐了個彎快速的落在了蕭曼身后,看著自己坐的椅子四分五裂:“嘖嘖……下手真狠,我要是慢一點,怕是就和這椅子一樣了。不過看你的樣子是知道你的對手就是我了,我都還沒有上臺,竟然就被你猜到了,看來你以后可以去替人算命,說不定還能發(fā)家致富成為一方地主。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算過這次比試誰輸誰贏呢?”
臺下的蕭臨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此刻寒心的老爹,口中喃喃:“該來的始終都要來,只不過提早了一些吧!要摘掉毒瘤,挑破血肉傷筋動骨在所難免,有時候的仁慈反而會變成殘忍,而殘忍也并非是真的殘忍!”
蕭權閉著眼,無力的嘆息,同氣連枝又何必如此,為何就不能榮辱與共?再睜開眼,平靜的看著擂臺上對峙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