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捂住自已的嘴巴,她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說出這話的,下意識的就說出來了,是不要命了嗎?
溫方義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不過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她先來偷自已東西的,怎么現(xiàn)在好像是他做錯了一樣?真是不可理喻。
王瑾知道自已不應該這么做,都怪系統(tǒng),現(xiàn)在她想怎么解釋,恐怕都不行了,誤會已經(jīng)發(fā)生,自已還來到了他的書房,看他剛剛著急那樣,書房里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自已拿的花瓶也是比較貴重的吧!
“本公主的問題,不過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要解釋一下,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蓖蹊氲搅艘粋€好辦法,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楚煙身上推,有點對不起楚煙了,可楚煙以前包括現(xiàn)在都想要自已死,就當時報復她。
溫方義并不想聽王瑾的解釋,更想知道王瑾到底是怎么進他的書房?他的書房并不是每個人想進就能進,周圍都是嚴加看管。
“不管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我更相信眼睛看到的,所以,你到底是怎么進來這里的?”
又要開始胡說八道了,“事情上這樣的,你前段時間招惹到了楚小姐,楚小姐最近又生了一場大病,現(xiàn)在都還有好,楚小姐身邊的人就找到我,懷疑楚小姐現(xiàn)在生的這場大病跟你有關…”
溫方義聽不下去了,“你可以直接說重點,沒有必要說前面的,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出現(xiàn)在我的書房當中?”
“哎呀!不要那么著急,我說前面是因為怕你聽不明白,要有始有終。”
“最好按照我問的去說,負責…”
王瑾打斷溫方義,難不成告訴他系統(tǒng)的事情?他會相信?不,他不會相信,還會覺得自已有病,“主要是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不過我還是如實的跟你說,楚小姐身邊出現(xiàn)了一位特別厲害的人,他們蒙上我的眼睛,等到我再次睜開眼,我就發(fā)現(xiàn)我在這里了,這個信不信由你?!?br/>
“我看你是把我當傻子嗎?”溫方義完全不行王瑾說的,王瑾好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他書房當中。
“別這么說,我可沒有把你當成傻子,這可是你一個人這么說的。”王瑾覺得這次自已逃不掉,不過,系統(tǒng)跟她說過,溫方義是她官配,她總不會死在他官配手上吧?可看到了溫方義的眼神,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把她關進小黑屋中!”
王瑾立馬又拿起花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最好放我走了,別怪我沒提醒你?!?br/>
溫方義看到花瓶重新回到王瑾手中,覺得自已的頭有點疼,這該死的王瑾,竟然敢威脅他,“一切好商量。”
“不好商量?!蓖蹊闯隽嗽谶@個花瓶對于溫方義很重要,這花瓶里是有什么嗎?溫方義這種人看起來就不是重情重義的人,所以這花瓶里一定有什么東西。
“剛剛是我的問題,怎么樣能才能把花瓶給放下?”溫方義生怕王瑾手一滑就把花瓶給摔碎了。
竟然有機會可以勒索溫方義一把,就不要放過任何的機會,“突然我覺得事情又變得好商量起來了?!?br/>
王瑾要了一萬兩黃金,又怕自已要得太多,溫方義可能會不同意,溫方義想都沒想就同意,“現(xiàn)在就給你準備?!?br/>
“還有,我要必須要安全的離開這里?!?br/>
王瑾拿著花瓶,而溫方義的侍衛(wèi)一直盯著王瑾,這些人應該想從自已手中搶走花瓶,卻又怕發(fā)生意外,不然花瓶現(xiàn)在早就不在她手中了,王瑾上下打量花瓶,只發(fā)現(xiàn)這花瓶的紋路比較奇怪以外就沒有覺得有什么值錢的樣子了。
“主人,現(xiàn)在是否選擇離開?”
現(xiàn)在系統(tǒng)才開始有反應,王瑾氣得大罵,“你這個系統(tǒng)到底是怎么回事?。坷鲜窍氚盐彝鹂永锿?,你知不知道這個行為真的特別過分?”
“主人,對不起,是我的問題?!?br/>
“你也知道是你的問題?現(xiàn)在離開有會一大筆的損失,但要是不走,很容易沒有命,你說我會有無限復活的機會嗎?”
“不會?!?br/>
“這樣一會我抓一把黃金,然后我們再離開怎么樣?”王瑾心里做好了兩條路,如果一會系統(tǒng)不中用,那自已應該會得到一萬兩黃金和安全的出去,但說不定會出不去,那能和一萬兩黃金一起死去也挺好的。
如果系統(tǒng)中用,就把花瓶完好無損的放在桌上,然后在抓一把黃金就離開,現(xiàn)在的我還不想當壞人,看得出來可能花瓶不值錢,但是對溫方義比較重要吧!
很快溫方義就拿著一萬兩黃金出現(xiàn),“一萬兩黃金在這里了?!?br/>
王瑾點了點頭,兩邊手都拿著花瓶走到一萬兩黃金面前,“行?!?br/>
王瑾想拿起黃金看看,但是兩邊手都拿著花瓶,沒有多余的手來拿黃金了,先把一個花瓶放地上,“不要動哈!”
趕緊抓了一大把的黃金,心里默念,“系統(tǒng),系統(tǒng),可以走了?!?br/>
就當王瑾趕緊到自已就要消失的時候,又急忙把另一個花瓶放在地上,暴露了一大堆的黃金。
溫方義就眼睜睜的看著王瑾消失在自己眼前,這笑不得不懷疑,剛剛她說的都是真的,楚煙身邊難道真的有一個大師?
還好他的兩個花瓶都完好無損,不然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一定要讓王瑾為他的花瓶陪命。
王瑾出來了,看了看自己抱在懷里的一點黃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其實可以把一整箱的黃金都搬出來的,如果能整一個箱子都是石頭,她很定搬不動的。
但那可是黃金啊!剛剛為什么不多拿一點,現(xiàn)在想起來王瑾心里都十分的后悔。
“主人,我這次表現(xiàn)得怎么樣?”
“表現(xiàn)得挺不錯的,但是你為什么會給我出餿主意?”王瑾對于系統(tǒng)坑她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不要以為救了她,就可以讓她忘記坑她的事情。
“主人,這也不怪我??!系統(tǒng)出現(xiàn)了故障,我也就出現(xiàn)了故障。”
“呵呵!我才不信?!蓖蹊腰S金交到朱大手里,朱大看到黃金,公主該不會去做偷偷摸摸的事情了吧?這樣可不行??!
“拿?。〔幌胍??”
朱大趕緊接過黃金,“謝公主?!?br/>
“這個黃金你就自由分配吧!”
雖然知道黃金很值錢,但是王瑾不知道該怎么算,在古代也有些時日了,她現(xiàn)在還分不清一個銀子等于多少黃金,一個金條又等于多少錢?
她只知道除去成本價那自己應該是賺了多少錢?
“公主,這…”
“我對這種事情有點分不清楚,你看著分就好?!?br/>
現(xiàn)在冰糖葫蘆已經(jīng)有很多人都在排隊了,王瑾看著隊形有些滿意,也不知道冰糖葫蘆會受歡迎多久,接下來就解決飯團吧!這容易點。
“朱大,你知道哪里的大米又香又好吃嗎?”
“當然是平家的大米,他們家的那里是賣的最好的?!?br/>
王瑾點了點頭,要不是現(xiàn)在的時間不夠,她就拿現(xiàn)代的種子來種下,那絕對秒殺古代的大米,“他們家的大米貴嗎?”
“作為京城內最好吃的大米,價格當然稍微的貴了一點點?!?br/>
“這樣你去買多點回來,我要用來做很多東西,還有平常的那種拿來包東西的紙,懂?”
朱大點了點頭,“懂,那我現(xiàn)在立馬過去買?”
王瑾點了點頭,看來以后要種多點稻谷,正好自己有很多的稻谷種子,還有一些糯米種子,不但有白色糯米還有黑色糯米。
飯團在她們上學時期的時候就非常的受到歡迎,她覺得要是在古代賣效果不比那些以前在校門口賣飯團的阿姨差。
飯團里有很多料,也只是剛開始,放少點料應該可以,后面在推出其他的飯團,肉松很定是要有的,古代沒有肉松買,那她在從小商店買一些。
米價王瑾覺得還挺正常的,先給飯團定價,一個飯團大概正常成年人的拳頭那么大,定得貴點,50兩,這個只是普通套餐,后面還是會推出豪華套餐。
王瑾之前和買飯團的阿姨關系很好,忙不過來的時候,還是她上去幫阿姨,現(xiàn)在對于包飯團,還是有點印象的。
好像秘方泄不泄漏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我的美食街會不斷的創(chuàng)新,而且其他人要是得知了秘方又有什么用?材料用得不一樣,很定就沒有我做得好吃。
王瑾坐著正在休息,看到了蕭曼,好久沒有見到蕭曼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想自已?
蕭曼看到了王瑾,以為王瑾會像以前一樣屁顛屁顛的來給自己打招呼,結果王瑾好像沒有看到她似的。
“公主,好久不見!”
王瑾上下的打量了蕭曼一眼,嘖了聲,她還有還我的錢,我都還記得呢!這花瓶可是她自已來跟我打招呼,可不能怪我。
“穿的衣服倒是不錯,錢什么時候還?”
“啊!”蕭曼懵住了,沒有想到王瑾一開口就是找她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