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完幾位爺,小茶出去透風(fēng)。
走廊上幾個經(jīng)過的女公關(guān)正兩眼放光對著手機議論紛紛,
“我去,二爺這身材man爆了!”
“看二爺這鼻子想必床上功夫了得啊,要是能和他來一場歡愉,估計我會爽上天!”
女公關(guān)們毫不避諱,垂涎著男人,就差口水滴上去了。
小茶余光瞟了瞟,瞄到手機上是封厲秋拍攝時尚雜志的一組照片。
怎么哪都是這個男人,越想越燥。
工作做完,她迅速回了家。
冰冷的房間里,小茶點著會發(fā)熱的小太陽,裹著一條厚厚的被子,抱著冒熱氣的泡面捂手。
泡面沒好,她百無聊賴地翻看微博,第一的熱搜就是封厲秋和葉百惠吃飯的約會照,封葉兩家聯(lián)姻的新聞被推上了頭條,果然如張少遠(yuǎn)所說,他確實相親了。
像封厲秋這樣豪門貴胄,自然不會閑著。
簡晴初說的對,他根本不會看上她這樣低下的女人,也不屑于碰她。
小茶丟了手機,吸溜了一口熱騰騰的泡面,先填飽肚子再說。
熱湯下肚,將她渾身籠罩的熱乎乎的,緩和了冰涼的手腳。
小茶拿出包里的毛爺爺,吐了一口唾沫,挨張點清,足足8張,今晚她賺了800塊錢,也算是夠活一段日子。
咧開小嘴,現(xiàn)在只有毛主席讓她心安。
噔噔噔……
敲門聲突然響起,小茶收起錢。
這么晚了,誰會她來家?!
小茶去看開門,簡震江板著臉站在門口。
“你怎么來了?”自從她懷孕搬出來住,簡震江就從來沒踏進她這個簡陋的出租屋半步,今天真是出乎意料。
簡震江一身黑色衣服,背著手,一雙利眼掃視著她烏漆嘛黑的房間,除了亂就是黑。
小茶白天要上學(xué)晚上就出去工作,所以一直沒時間收拾,平時都是卓卓嫌棄她她才動,可這娃去美國手術(shù)了,沒人監(jiān)督她她就懶散了。
簡震江站著,并沒有坐,他冷聲道,
“卓卓的手術(shù)出了問題?!?br/>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他的腎臟手術(shù)沒做?”他不提還好,一提小茶就想起了卓卓電話里說的。
簡震江嗓音低沉,“腎源出現(xiàn)了問題,臨時定好的被人帶走,我也是措手不及,我聽說帶走的人就是封家。”
“封家?”小茶發(fā)懵,這關(guān)封家什么事!
“封家老爺子幾年前被檢查出腎衰竭,尋找配源許久了,這次聽說腎源和他也符合,所以他們才會半路截胡?!?br/>
“可什么事都有個先來后到吧,這腎源是咱們先預(yù)訂的?!边@是什么世道,小茶不解。
“封家權(quán)大勢大,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是對手,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簡震江停頓了語調(diào)。
小茶追問,“什么辦法?”
“生出一個封家的孩子來,這樣情況下的匹配成功幾率很大,卓卓也就有救了?!焙喺鸾拢兆⌒〔璧氖?,語重心長,“小茶,現(xiàn)在是人命關(guān)天的時刻?!?br/>
“那日看的出來你和封厲秋關(guān)系匪淺,他那么疼你,肯定是喜歡你的,如果你生出個孩子出來,不僅救了卓卓,咱們以后和封家那也是親上加親啊?!?br/>
“可……”她和封厲秋關(guān)系并不好,那只不過是做給他們看的。
“抓住這個機會,屠城有多少女人想爬上封厲秋的床,連門都摸不到,你現(xiàn)在機會難得啊?!焙喺鸾瓋裳鄯殴?。
小茶躊躇,現(xiàn)在封厲秋都不搭理她了,要怎么生孩子?。?br/>
她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是爺孫倆同爭一個腎源的情況。
但卓卓的病是不能拖的,“封家老爺子什么手術(shù)?”
“月底!”簡震江看她動搖,面色凝重下來,
“給你一個晚上思考,明天給我答案。”
他見好就收,也沒再相逼,倒是適時地抽身離開。
“能不能爬上封厲秋的床全看你自己的本事!”這是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簡震江從小茶的出租屋出來,電話就進了來。
“喂……”
“我說簡先生,您送來的病人小卓卓的腎臟手術(shù)什么時候做?腎源有了,孩子不能再脫了?!睖匪挂豢邗磕_中文里透著急促。
簡震江老臉扯笑,擠出一臉的褶子,“湯姆醫(yī)生,您再等我一天,明天我給您答復(fù)。”
“好吧!”湯姆斯也是無可奈何,病人晚上開始幾度昏迷,這手術(shù)很急,但沒有病人家屬簽字他是不能開刀的。
簡震江掛了電話,目光看向樓上,勾出一抹笑容。
他要利用簡小茶吃下封厲秋,吞下整個封家,一切全在掌握之中,豈會因為一個孩子壞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