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蓮娜,在不在?”
“嗯?有啥事?”
“我想問一下關(guān)于一級星核的能力的問題。”
“哦,這個啊,很簡單啊。你是要催化植物還是提高動物智商?智商提升可是很有限的喲~”小蘿莉柯蓮娜俏皮的說道。
“就桌子上的這兩個植物吧。反正家里也只有這個了。也沒其他東西可以做試驗的?!?br/>
柯蓮娜投影到桌子旁,看了看桌子上好半死不活好像雜草一樣的植物,又看了看他。一臉狐疑的說道:“你確定要催化這兩個?”
司徒宇點了點頭??律從葻o奈的對他說道:“好吧,我會讓主腦鎖定這兩盆植物的?!痹谶@催化期間,你越是靠近這些植物,催化的效果就越強(qiáng),越是遠(yuǎn)離這兩盆植物,效果就越小。超出50米差不多就沒效果了。
說白了,只要你在這房子里。效果都是存在的。
司徒宇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然后繼續(xù)問道:“提升動物智慧是個什么意思?怎么弄?“
“這個也簡單啊,譬如你院子里的昆蟲,還有一些小型的東西。以及一些鳥類,或者其他動物。對于這些比你這爬蟲還低級的的物種,效果能稍微明顯點。而對于你這樣子的效果就很普通了。“小蘿莉用手指把自己的發(fā)梢拿在手里,繞啊繞的,滿不在意的說道。
司徒宇直接躺槍。無力反駁,對于這種能在宇宙之間當(dāng)司機(jī)的存在來說。他表示當(dāng)爬蟲他也認(rèn)了。
傍晚,水電都開通了。司徒宇煮了兩包方便面,美美的吃上了一頓。最近兩天一直都在吃面,感覺也不是那么美好。
一聲聲蟋蟀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聽到這聲音,司徒宇似乎想到了什么。靈機(jī)一動,輕手輕腳的走到院子邊。
隨著聲音找到了目標(biāo)位置。翻開了磚頭。一只小不點蟋蟀正在叫喚著。
隨手一蓋就抓到了這小不點。拿起墻角的空礦泉水瓶,把蟋蟀給丟了進(jìn)去。又放了幾滴水進(jìn)去。又在院子里找到一棵雜草,也一并丟了進(jìn)去。
把它跟植物放在了一起。然后就去洗了個澡。準(zhǔn)備回房間去睡覺。又看了下那植物跟蟋蟀。
想了下,還是覺得把植物放到房間里。蟋蟀就繼續(xù)留在外面,不然晚上就別睡覺了。
美美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醒來。司徒宇就出了房間去洗刷了下。想起了昨天的植物。又回到房間去看了下。
“這是啥?我昨天又弄這東西進(jìn)來?”一顆漂亮的植物在房間里挺立著。美,太美了。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就是很好看。
再看旁邊一棵,“這是松樹?不應(yīng)該很大嗎?怎么只有這么點?長的娿挺好看的?!?br/>
作為一個資深礦工,司徒宇表示。藝術(shù)這東西它認(rèn)識咱們,俺不認(rèn)識它。
想起了外面桌子上的蟋蟀,司徒宇走過去看了下,好家伙,啥變化都沒有。
這才想起來,說是提升智力。可這東西有智力提升的可能性嗎?司徒宇光棍的表示不知道。
看了下時間,又看了下天氣。趁著天還沒開始熱起來。找兩個大塑料袋。把兩盆植物放了進(jìn)去。要是有這方面的收藏愛好者,看到他的舉動,心疼得非一巴掌抽他墻壁上去。
帶著兩盆植物,關(guān)好門便走向了車站。到了車站,正好看到一輛中巴車在車站等候著。三步并作兩步,上了車,找個前排空間大的位置坐好,買了票就等候出發(fā)。
十分鐘后坐滿了一半。時間也到點了。中巴車就開始出發(fā)。一路上走走停停。終于在半小時之后來到了s市。下車,找了下車牌。又上了輛公交車。繼續(xù)等待,一站又一站的終于在1小時后到達(dá)了花鳥寵物市場。
拎著兩個大塑料袋的司徒宇,在花鳥市場到處轉(zhuǎn)悠。觀察市場上的花卉植物。很多都是很普通的植物。價格也很一般。也有極少的比較貴,價格都要上千塊。
順便司徒宇也認(rèn)識了下自己手頭的這兩種植物。一個是春蘭,算是蘭花的一種。是中國最古老的花卉之一,早在帝堯之世就有種植春蘭的傳說。真正的蘭花文化則起源于戰(zhàn)國時期楚國的愛國詩人屈原,他種蘭、愛蘭、詠蘭,以蘭花為寄托,千百年來一直影響著后人。后世詩人在詠蘭時,也有許多的名句,詩人們將春蘭的高潔與人格的完美聯(lián)系起來,使得春蘭文化不斷得以拓展和延續(xù)。
至于其價格從幾十塊到上百萬都有。司徒宇也不知道怎么給手上的這棵定價。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另一個是是盆景松柏,是常綠喬木,喜溫抗寒,對土壤酸堿度適應(yīng)性強(qiáng),廣泛分布于我國華北南部及華東地區(qū)。中國人民自古以來就對松樹懷有一種特殊的感情,(ps:這里稍微水一下,我也不懂這些。抄錄刪減了不少。見諒啊。)
而這個松柏價格比較普通,也就幾十到上千的樣子。手里這棵同樣不知道如何定價。
轉(zhuǎn)了兩圈之后,司徒宇開始尋找買家。路邊擺攤的這些多半是可以過濾的了。連門面都租不起的商家,很少會收購植物的。
只能把目標(biāo)定在邊上這些開店鋪的了。一家名為‘翠碧軒’的店鋪映入眼簾。門店還算比較大,有50平方的樣子,在這地價趕得上金價的地方??墒且还P不小的資產(chǎn)。
走進(jìn)店鋪,看了下四周。兩個店員,一個中年矮胖中年男人,矮胖中年人正在埋頭寫著什么。
其中一個店員看了下進(jìn)來的司徒宇,一身地攤貨,加起來不會超過100塊,膚色偏黑,一看就是工地上工作的。不咸不淡的說道:“要買什么?“
司徒宇也沒在意,說道:“你們這里收購盆景嗎?“他神色上還有有點小緊張的。
正在書寫東西的矮胖中年人一聽,也來了興趣。便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小兄弟要賣什么東西,拿出來看看?!?br/>
店員看見老板來洽談了。也就沒有再多嘴。走到一邊繼續(xù)擦拭桌子,拿著個噴壺,給一些植株澆水。
司徒宇走上前,把手中的兩個大號塑料袋,拿到了柜臺上。
矮胖中年人看得是眉頭蹙起,心想腹誹,“哪有人這么拿盆景的。這樣不就有可能破壞掉盆景了嗎?!坝謷咭暳怂就接钜谎??!耙豢淳筒皇丘B(yǎng)盆景的行內(nèi)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靶闹兴妓鞯馈?br/>
司徒宇把盆景從塑料袋中拿了出來。展示在了矮胖老板面前。
矮胖老板看到那松柏說道:“這松柏賣相不錯,打理的挺好。不然也長不這么好?!?br/>
微微側(cè)頭,又看了眼另外一盆。眼睛瞬間就亮了。放在背后的雙手不禁緊緊握起來。
極品啊,長相這么漂亮的春蘭,這些年也不多見??涩F(xiàn)在都夏天了。這春蘭怎么會開花?難道是放溫室里了?
可這么漂亮的蘭花,這小子怎么弄到的。一看就不像是他培育的??磥韥砺酚悬c不正啊。價格上原本二十萬的價格,看來現(xiàn)在能便宜不少收進(jìn)來。矮胖中年人心里想道。
“呵呵,我是這里的老板,我姓池,大家都叫我池老板。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胖子笑吟吟的問道。
“怎么賣個植物還要刨根問底查戶口?“司徒宇也微笑著說道:“我叫司徒宇?!?br/>
“好名字啊,呵呵~”池老板笑著道?!斑@樣,司徒兄弟這兩盆盆景都不錯。這松柏我就500塊錢收了。而這棵蘭花,價值就要高不少了。
不過由于司徒兄弟送來的時候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具。所以有點小小的損壞。你看這邊的一片葉子都有點折掉了。
不過我老池還是很大方的。這點小小損傷我也就不計較了。一口價這盆景我出五萬塊?!?br/>
司徒宇一聽,傻了。沒想到這催化了一晚上的植物居然能賣五萬塊。
池老板見司徒宇見司徒宇沒反應(yīng)。好像不滿意的樣子。握了握拳頭說道,“那我在吃虧點,再多加五千。這可是我的最高價了?!俺乩习逡荒樔馔醇傩市实恼f道。
司徒宇一聽,傻了。就這么愣了一下就漲了五千,連忙點頭道:“我賣了!“
就這么一晚上,五萬五千五百塊就到手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小心臟都有點受不了了。
回想起自己在礦場那兩年的可憐工資,在對比現(xiàn)在的收獲。沉浸在幸福中的司徒宇沒發(fā)現(xiàn)此時的老板臉上也是一臉奸詐得逞的笑容。
池老板連忙說道:“我這就給你拿錢。不知道你是要打卡上還是要現(xiàn)金?”
司徒宇想了下說道:“五萬塊打卡上,五千五百塊就現(xiàn)金把?!?br/>
“好的,報一下你的卡號?!?br/>
“622358xxxxxx......“
“我這就給你打過去。”一分鐘后,司徒宇收到了到賬信息。
池老板責(zé)拿著五千五百塊現(xiàn)金,遞給了他。
司徒宇喜滋滋的點著鈔票,紅彤彤的老人頭啊。這平時都要在礦場干一年才有這么多啊。
點完之后,收起rmb。池老板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他。
司徒宇收起名片,便走出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