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沒準兒姑奶奶心情一高興,還能輕饒了你?!薄昂么蟮目跉猓∧阋詾槟闶钦l?想要除掉我?做你的白日夢!我在這鏡子之中,已經(jīng)足足存在了幾百年了,又豈是你這等無能小輩說除掉就可以除掉的?更何況……那幾個女學生,已經(jīng)被我剝了皮,挖了肝
,放了血。就算現(xiàn)在你想讓我放,我怕是也只能放一堆爛肉給你了!”血腥瑪麗得意的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我心里的憤怒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我怒目瞪著她,厲聲質(zhì)問道:“算下來,你生前的身份也算尊貴,為何卻要如此殘忍?難道,那些被你害死的女孩,她們都不是人么?你在殺死她們的時候,心里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愧疚?”
“愧疚?愧疚能當飯吃么?我是尊貴的伯爵夫人,她們都是我腳下的螻蟻,為什么我不能殺死她們?”血腥瑪麗冷笑著應道。
“你實在是太沒有人性了!”我憤憤的罵道。聽到我的咒罵聲,血腥瑪麗倒也不惱,臉上依舊掛著那陰鸞的冷笑,緩緩說道:“你不是問我為什么要殺死那些無辜的女孩么?那好,現(xiàn)在我就來告訴你為什么。我的家族,是一個非常著名的名門。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要嫁給貴族。后來,也的確如我家族人的愿,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和男爵ferencz nadasdy結(jié)了婚。當時,連皇帝陛下麥司米倫二世也為我們送來了祝賀文和禮物,那是多么至
高無上的榮譽?”
說到這里的時候,瑪麗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非常自豪的表情。
仿佛,現(xiàn)在她面對的不是我這個闖入者,而是她口中所說的那個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
但這種表情,卻也只維持了短短的幾秒鐘,便被一種黯然的神色所代替。“我本以為,我的一生會就這樣幸福并順遂的過下去,和所有的貴族女人一樣,被丈夫?qū)檺?,有很多的漂亮衣服穿,更有很多聽話的仆人服侍,每天光是和人喝喝茶聊聊天就好。可這樣的美夢,終究是被一
個那個女人給破壞了!”
和之前不一樣,瑪麗在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的憤怒蓋都蓋不住,儼然是恨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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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的婚姻出現(xiàn)了問題?”
畢竟,對一個女人來說,最致命的打擊,無非是兩種。
一種是婚姻出現(xiàn)危機,另一種是孩子夭折。
而剛才瑪麗提到了女人,那必然就是指前者。果不其然,聽到我的話,瑪麗點了點頭,應道:“你說的沒錯,我的婚姻當時確實出現(xiàn)了問題。我的丈夫男爵ferencz nadasdy原本很喜歡我,幾乎把我寵到了極致??珊镁安婚L,當我們結(jié)婚后的第3年,我的一個女仆將她的女兒帶到我們的城堡中玩,ferencz nadasdy對那個女仆的女兒一見傾心。打那之后,ferencz nadasdy就再沒碰過我。他將那個女孩留在了城堡之中,日日和她相伴,根本看都不
愿意再看我一眼。我氣惱,和ferencz nadasdy大吵了幾次。ferencz nadasdy忍無可忍,最后索性打著出去打仗的幌子,將那個女孩帶離了城堡,和她在外面過起了雙宿雙飛的生活。”
“說實話,我真的不理解,不理解他為什么會喜歡上那個女孩。她除了比我年輕兩歲之外,無論是家世還是相貌,都無法和我相提并論,ferencz nadasdy為什么會為了她而拋棄我?”
瑪麗的語氣里,充滿了不滿和怨氣,如同全世界都對不起她一般。
而此刻,我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預見后面的故事了。
一個有如此大怨氣的女人,在被拋棄后,除了瘋狂的報復之外,還會有其他的出路么?
沒有。
我看了看瑪麗,沉聲問道:“所以,你就開始殘害那些無辜的少女?”瑪麗陰冷的看了我一眼,緩緩應道:“沒錯!那一年,我以ferencz nadasdy的母親生病為由,寫信讓他回來探親。他掛念母親,自然就是回來了。當然,他也將那個女孩給帶回來了。不過沒關系,這正是我想要的。他們回來的那幾天,我表現(xiàn)得極為乖巧,不吵也不鬧,溫順極了。ferencz nadasdy以為我轉(zhuǎn)性了,居然不嫉妒了,感到很高興,還特意和我多說了幾句話。他以為,他的幾句話對我來說,
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可他根本沒有想到,那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而已。后來,他母親的病好了些,他便準備帶著那個女孩離開。在臨行之前,我安排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給他們送行。”
“你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