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件事情對于我們而言,不和你們說對我們本身也并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我們剛才仔細(xì)想了想,還是有必要和你們講清楚這些事?!笔Y時清面色誠懇地對程旸說。
“既然如此,那你就說說看好了?!背虝D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其實,我們并不是無緣無故地想要針對秦芷?!鳖檳敉屏送颇樕系暮诳蜓坨R,說,“還是那句話,如果一個人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后能夠有所長進(jìn),我們是不會這樣討厭她的,只是,從始至終,她都是扮演的一副畏畏縮縮,拖后腿的角色?!?br/>
“我們是室友,只不過原本不止我們?nèi)齻€人,我們一共有五個人,在沒進(jìn)入游戲的時候,我們和大家一樣,經(jīng)歷了喪尸的攻擊。”蔣時清開始講述起她們和秦芷之間的恩怨。
“我們本來很幸運的,五個人一起逃進(jìn)了一間沒有喪尸的教室,可是秦芷她……她是最后一個進(jìn)來教室的,她進(jìn)來之后卻并沒有第一時間鎖好教室的后門,導(dǎo)致大量喪尸涌進(jìn)了教室里,我們其中一個同伴,就因為掩護(hù)我們逃跑,而死在了喪尸的嘴里……”
蔣時清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緩了緩,她繼續(xù)說道:“其實不僅如此,如果只是這一件事,我們也不至于對她這樣厭惡,可是這一路上,秦芷她可以說是沒有一丁點長進(jìn),每次生死逃亡之際,她都會出現(xiàn)岔子,還要叫我們分心去救她……”
“我們的第二名隊友,就是為了救她而死。”顧夢接過話頭,說,“我們進(jìn)入了一個類似于寂靜嶺的地方,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可是秦芷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亂子,就在她再一次發(fā)出聲響的時候,招引來了大批怪物,我們的另外一個隊友帶著她逃跑,可是她當(dāng)時腿軟得壓根無法行動,只能呆坐在那里,看著怪物撲上來,那個隊友離著她最近,為了救她,自己死在了怪物的手掌里……”
話題太過于沉重,因此此刻的蔣時清和顧夢都微微低著頭,叫人看不清眼睛里的神色,那神色大抵是對于死去的兩名室友的痛惜和對于秦芷的厭惡。
“很抱歉,讓你們提起了你們的傷心事?!背烈髁似?,程旸開口道。
“這些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笔Y時清搖了搖頭,說,“秦芷的性格懦弱,我們說什么她也只會擺出一副無辜的姿態(tài),因此在外人的眼里,總覺得是我們在欺負(fù)她,或許有很多人總是想幫助她……”
“我們并不能阻止你們對于她的態(tài)度?!笔Y時清深吸了喲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們解釋這些,只是想提醒你們,即便是幫助她,也要建立在自己不受傷害的前提下,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地去死,對吧?”
這話說得不錯,程旸、喬言和埃里爾三個人交換了個眼神,心中有了數(shù),果然,和她們一開始的猜想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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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的另一邊,是那四個男生。傅英卓原本就看不慣陸榮軒,因此自然不可能和陸榮軒坐在一起。
白晝又因為嫌棄傅英卓和葉云飛過于吵鬧,因此也沒有和他們坐在一起。
因此,男生們便呈現(xiàn)出了傅英卓和葉云飛坐在一起,陸榮軒和白晝各自坐在不同的地方的局面。
白晝靜靜地坐在那里,陽光通過食堂巨大的窗子透了進(jìn)來,照耀在他的身上,好看得如同一張畫。
白晝偶爾會抬起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程旸,他正好可以看見程旸姣好的背影,這讓他感到十分滿足。
“你……你好?!贝笃柟夂鋈槐蝗苏趽踝?,白晝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看向了擋著陽光的那個人。
是個挺普通的女孩,相貌身材都不算出眾,白晝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清冷開口:“你好。”
“我叫秦芷,你……你怎么稱呼???”聽見白晝的聲音,秦芷的臉微微泛起了紅,似乎是有些害羞般地低下了頭。
“白晝?!卑讜円琅f是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道,同時,視線再一次看向了程旸。
秦芷自然是感覺到了白晝的視線并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順著白晝的視線,她看向了那邊聚集在一起的女孩們,秦芷微微垂著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白晝,我可以坐在這里嗎?”像是鼓起勇氣一般,秦芷抬起頭,對著白晝說。
白晝微微一怔,似乎輕輕蹙起了眉頭:“我不太習(xí)慣和不熟悉的人坐在一起,這里還有很多座位,你不如換一個位置坐?”
“白晝,我知道我不討人喜歡的……”秦芷有些委屈地開口,隨后,目光似是不經(jīng)意地看向了那邊聚集在一起的女孩們,最后落在了程旸的身上,“就連新認(rèn)識的人,也不太喜歡我……”
秦芷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繼續(xù)和白晝說:“可是我也是會難過的啊……難道,連你也不喜歡我嗎?”
白晝冷眼看著她,聽她說完這一番話,白晝才開口:“我不喜歡除了我女朋友外的異性。”
秦芷似乎是沒料到白晝會說出這樣的話,臉色微微一白,有些驚慌失措地抬起頭來,解釋道:“不,你誤會了,白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可以做朋友嗎?”
“我不缺朋友?!卑讜円崎_了落在秦芷身上的視線,再一次看向了程旸,冷冰冰地開口。
秦芷沒想到白晝會這么不給她面子,因此一時間只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緩解自己的尷尬。
“白晝,你是不是怕程旸會吃醋???但是其實,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們成為朋友罷了,其實……我也是很想和程旸成為朋友的……”
秦芷可憐巴巴地說道,然后又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程旸的背影,這副樣子……就好像是她一直以來一直在討好程旸,而程旸多么刻薄一般。
白晝冷冷地看了秦芷一眼,她這點小心思,他還不至于瞎到看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