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忠王墓?!”王帥一聽到“忠王墓”這三個字,直接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眼睛里更是放出了光芒。
“他怎么這么興奮?”丹妮秀眉微蹙,一臉古怪的看向了布吉。
“傭兵……不對,冒險王吳勝的傳說,你總該聽過吧?吳城便是傳說中那個屠龍冒險團成立的地方,而忠王墓則是所有傳說的開始……這家伙,一直以吳勝為目標,你說一聽到忠王墓,他怎么能不廖撂蹦兒?”
聽完布吉的解釋,丹妮仍然是一臉的不相信,皺著眉頭說到“吳勝探索世界傳說我確實聽過一些,雖說這個忠王墓在史書中確實也有記載,但也只是寥寥寫了一些只言片語罷了……根本就沒有傳說中那么邪乎,小蠻牛這個家伙,不會真的相信那些傳說的存在吧?”
“史書大都是經(jīng)過雕琢的藝術品,我們不能只看上面的文字!”
王帥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可是把布吉與丹妮震驚到了,他倆也不會想到,這小子嘴里居然能飆出這么一句富有哲理的話來。
“你們不用這么看著我……海角村的爺爺很智慧的,這句話就是他老人家說的!”
二人一聽這話,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丹妮更是直接說到“雖然我們無法反駁海角村那位長者的話,但你同樣沒辦法證明傭兵王的那些傳說是真的???”
在丹妮開口說話的時候,布吉便覺得不妙,極力的給她使眼色,但最終也沒組織她說出那后半句話來。
王帥一聽便急了,高聲說到“既然你不相信冒險王的傳說,為什么還要如此在意忠王墓的任務呢?”
“說你是蠻牛,你還別不服氣!滿腦子都是那個什么冒險王……讀過吳城歷史的人都應該知道,忠王墓是禹土的陵寢。此人生前不僅是一位偉大的城主,為吳城與帝國貢獻了無比的忠誠,而且他還是德高望重的藥師。根據(jù)史書的記載,忠王墓雖然被探索過不少次,但始終沒有出土過有關藥石之術的只言片語!你說作為一個醫(yī)師,怎么可能不對這座古墓感興趣?”
“等等……”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布吉,突然開口說到“這任務有點不對勁啊……”
一聽到他突然冒出這么句話來,王帥和丹妮罕見的站到了一起,同時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布吉。
“你們兩個不用這么看著我……關于忠王墓的事情,伯格鎮(zhèn)那里也有傳聞,畢竟兩個地方距離不是太遠。在鎮(zhèn)里一些老人口中破碎的故事里,確實有提到過你們都堅信的那些事情。只不過,這忠王墓的入口早就在三百多年前就失去了蹤影,況且這么知名的一座墓穴,現(xiàn)有的地圖上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痕跡?,F(xiàn)在,傭兵工會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個任務來,你們不覺得有問題么……”
布吉的話還沒有說完,丹妮卻打斷了他的話頭,蹙眉微皺說到“你的話確實有些道理……忠王墓在三百年前確實已經(jīng)被探索不少次,按理說里面應該沒什么探索價值了,之后消失也沒有多少人再去關注它,這也是合情合理之事。至于為什么它在地圖上的痕跡突然消失,這點確實有蹊蹺……畢竟這么有名的一座墓穴,即使沒有了探索價值,發(fā)展成一個景點還是能賺上不少錢的……”
二人的疑惑顯然沒有減少王帥的熱情,他一臉興奮的說到“忠王墓哎~你們真的不想去一趟么?丹妮,快說說這個任務的具體內容吧!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顯然丹妮對忠王墓中那一直未曾出現(xiàn)的藥石之術甚是向往,臉上的遲疑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特別是看到王帥那興奮的神色之后。不過他還是看向了布吉,當看到這個長著紅毛的家伙,嘴上說著自己的擔心,卻淡然的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些生氣。
狠狠的白了一眼布吉,才緩聲說到“今天我在公會坐診的時候,那天那個小屁孩突然找來,問我有沒有興趣與他們一起組團,去完成一個無等級任務。一問之下才知道,有個神秘人交給公會一幅忠王墓的地圖,同時發(fā)布了一個有著很高傭金和積分的無等級任務。我當時一聽到忠王墓,就應承下來了。一想到你們傭兵團的新手任務也進行的差不多了,便和你們分享一下,畢竟這個任務的傭金可是有整整一千金幣……”
說到這里,她不然感受到了兩股不是很善意的目光,當即輕咳了兩聲“咳咳~當然,不只是傭金豐厚,積分也有著1000這么一個客觀的數(shù)字噢~如果有十個傭兵團參加的話,完成任務后,你們還可以得到100個積分。這樣的話,你們那個小牛傭兵團,距離下一個等級也就差200個積分而已?!?br/>
“積分和傭金倒不是很重要!你同意加入別的傭兵團了?”
丹妮聽到王帥的質問,一下子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剛剛誤會了他們的眼神,連忙解釋到“當然沒有!你們有所不知,公會注冊的醫(yī)師,可以同任何傭兵團組隊完成任務,并不一定非得加入……”剛剛說出這些話,她的心里有開始納悶起來,為什么自己要和這兩塊木頭解釋呢。
二人一聽她的話,瞬間輕松下來,王帥更是笑嘻嘻的說到“我們也不是那么小氣啦……畢竟那條腰帶可是值一枚金幣呢!”
看到丹妮的臉色開始變得冷峻起來,一旁的布吉連忙插嘴說到“團長大人顯然已經(jīng)同意接受這個任務了……那,我們是不是要去傭兵工會一趟?還有這個任務是憑什么判定是否完成的?”說完,他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王帥,都相處這么長時間了,這家伙口不擇言的毛病一直改不了。
“哼!任務開始時間在三天后,明天再去工會也不遲!至于如何判定任務完成,發(fā)布這個任務的人似乎是想要往外送錢一般,只要取得任意一樣忠王墓的物品,并且上交詳細任務日志即可……”
王帥看出了丹妮的不悅,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到“嘿嘿……謝謝大美女啦!忠王墓對于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見氣氛緩和了不少,布吉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便開口說到“我去做飯了!吃完飯,美女是不是給我施一下那套神奇的針法?王帥這小子的身體,這幾天可是強了不少呢!”
一聽這話,丹妮當即瞪向了某人,一臉微笑著說到“好?。》凑膊皇鞘裁疵孛?,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在客廳里給你施針……”
其實她有些錯怪王帥了,對于鍛體針這小子可是一直守口如瓶的。奈何前幾天任務間隙,布吉和王帥比試了一番,隨即便感覺到了這小子身體上的變化。幾番詢問,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王帥可是個頭腦比較簡單的家伙,他哪里是布吉的對手,在接下來幾天的旁敲側擊下,終于露出了馬腳。
美美的享用過晚餐之后,丹妮便在王帥的面前給布吉施針。然而施針的過程,讓王帥瞬間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去惹眼前這個美女。雖然布吉所承受的疼痛感應該與王帥無異,但他并沒有褪去衣物,甚至身上的細針數(shù)量也少了九根。
王帥依稀記得,那少去的九針可是扎在自己身上最痛的位置。他向丹妮詢問了那少去的九針,但這位美女回答的滴水不漏,只不過臉上的那個笑容卻讓王帥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跑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也許是對忠王墓過于期待,一大清早王帥就把還在熟睡的布吉弄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勇氣去叫醒丹妮。二人吃完早餐之后,布吉饒有興趣的看著如同熱鍋上螞蟻一般的王帥。好不容易等到房門打開的聲音,王帥不但沒有安穩(wěn)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毛躁起來。
“今天這是怎么了?以前一直以為他不過是頭小蠻牛,沒想到還具有猴子的秉性啊……”一身睡衣,頭發(fā)還有些微亂的丹妮,以走出房門便看到了上躥下跳的王帥,一臉疑惑的問向了布吉。
“呵~啊……”布吉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臉無奈的說到“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任務?大早上都不讓人安生,你真應該今天再告訴他!早餐就在桌上,你快些吃吧……否則,你家里的墻皮,都要被這家伙撓下來了……”
沒想到,丹妮聽了他的話之后,只是瞥了一眼餐桌上精致的早餐,然后便撓著頭走進了衛(wèi)生間。這可把王帥急壞了,直接蹦到了布吉的身旁。
“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那可是忠王墓,冒險王吳勝探索的第一個地方!況且那里還有她……”
“王帥啊……你就安靜一會兒吧……她收拾一下,吃完早飯就會去傭兵工會的……女人嘛,總不能亂糟糟的就出門吧……”
王帥對他的話不是很理解,嘴巴里一直念叨著“她怎么能這么淡定,那可是忠王墓啊……”
“夠了!你就安靜點吧……誰像你似的,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臭廚子!你給我說清楚,我的形象哪里不好了?”
“看你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跟個野人似的,哪里有什么形象可言?”
“這個叫自然淳樸接地氣,你懂個屁啊!你去大街上看看,有那個男的像你一樣,每天都把頭發(fā)梳出道道來,一般女孩的頭發(fā)都沒你順溜!”
“臭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
“你們吵夠了么?”
丹妮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針鋒相對的二人身旁,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說到“真是服了你們了,兩個大男人居然為自己的形象吵架!在我看來,你們一個土的掉渣,一個膩的要死,還不如那天那個小鮮肉可愛呢……”
二人一聽,同時轉身指著她說到“你……”
“我什么我?你們要是吵夠了,就跟我一起去傭兵工會吧……”說完便轉身出門,剩下氣鼓鼓的二人呆立在原地。
日頭已經(jīng)升到老高,三人才踏進了傭兵工會的大門,此時大廳內已經(jīng)是一番擁擠的景象。這些天里,王帥和布吉也進出這個大廳很多次了,還是頭一回看到整個大廳內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不過,卻有一條無形的線,把人群分成了兩個部分。
布吉略微數(shù)了一下,這里大概有三四百人。站在左手邊的,似乎都以紅衫黑褲的人為中心,他們胸口那猙獰的狼頭,三人一下子就認出這些是胡狼傭兵團的人。而站在另一邊的,則以十來個紫衫藍褲腳蹬皮涼鞋的人為中心,他們都帶著統(tǒng)一的青松形狀團徽。值得一提的是那個丹妮眼中的小鮮肉,就站在右手邊群人的最外圍。
兩個對峙的人群,讓整個大廳密布著一層壓抑的氣息。然而這里似乎還有人沒感覺到這氣息,一個興奮的聲音打破了不知已經(jīng)持續(xù)多久的寧靜。
“唉~~麻煩站在柜臺旁的人讓一讓,我們小牛傭兵團過來接任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