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子從昨晚出去調(diào)查消息開始,就沒有回來過,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似的。
他每次出去調(diào)查消息的時候都是這樣。
他和我說過,要想捕捉獵物,首先要把自己給隱藏起來才行。
要是連自己都隱藏不好,哪兒能抓到獵物呢?
我也沒有著急,就一直等著李二子的消息,他那邊只要一有消息,我們就動手!到時候,殺老閆個措手不及!不弄掉他,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
老閆這顆毒瘤,已經(jīng)在我們身上蛀的太深了。
美甲店最近都沒有營業(yè)了,拉著卷閘門,這時候我和張國華在里面,邊抽煙邊聊天。
咣咣咣~
門外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誰?。俊睆垏A下意識拿起了放在一邊的鋼管,過去開門。
“文哥,是我。”
門外是吳陽的聲音。
我剛忙讓張國華把門打開。
吳陽樣子頹廢的出現(xiàn)在門外,他和我打了個招呼。
“陽子,咋了?先進(jìn)來。”我看到他在門口有點猶豫,招呼他進(jìn)來。
吳陽從來都是挺講究的一個小伙子,每次見我的時候或者是出來辦事的時候都打扮的很精干,白襯衣從來都沒有一絲污垢。
和裝逼虎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
但是今天他咋這么不講究了?咋整個人看起來隱隱郁郁的?
“出啥事了?”我問吳陽。
他看了我一眼,樣子有點猶豫。
“文哥,有件事我考慮了一晚上,覺得還是應(yīng)該過來和你說一下……”說著他看了我一眼。
我用眼神告訴他繼續(xù)說。
他這才坐下來,說:“昨晚,我被人偷襲了?!?br/>
“偷襲?”我眉頭動了一下,頓時間,我腦袋里浮現(xiàn)出的就是王老板和老閆的身影,現(xiàn)在我能想到會偷襲我們的人,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王老板要是真真的打算和我玩這套的話,肯定是沖我來,怎么可能去找吳陽呢?
吳陽對他來說,根本就一點威脅都沒有么!
那么偷襲吳陽的人是誰,老閆?
更不可能!
他現(xiàn)在哪兒有想功夫想這些事?
“你看清楚偷襲你的人長啥樣沒?”我問。
吳陽搖頭:“他們過來都戴著面罩,我根本就看不清楚,而且,一共交手也沒多長時間……”
我和張國華聽了吳陽說的過程,無奈的笑了。
如果不是有黑妹,吳陽真是兇多吉少。
不過黑妹的身手確實是厲害啊,對付那些小混子,肯定是沒啥問題。
正說著話,李二子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他看到我們幾個圍在一起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于是過來問我們是咋回事。
聽吳陽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以后,他沉默了下來。
“文子,這件事肯定沒那么簡單?!崩疃酉氲亩?,他的話一般都是精華。
吳陽給李二子散了根煙,自己低頭在那里默默的抽著。
“我是想不出來是誰會偷襲我們?!蔽艺f。
李二思考了一會,突然咧嘴笑了:“文子,其實很簡單,現(xiàn)在王老板和老閆肯定都不會對付我們,而且他們的行動也基本上都在我的監(jiān)控范圍之中,要是真的有啥大動靜,我們應(yīng)該知道。”
聽李二子的口氣,他好像已經(jīng)知道是誰做的了。
我趕忙問了一句:“二子,你知道是誰?”
他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很快就能知道!”
吳陽一下激動起來:“二哥,你別賣關(guān)子了,到底是誰偷襲我???”
李二子眼睛轉(zhuǎn)轉(zhuǎn):“先不著急!文子,志勇我找到了,他藏身的地方就在城北邊上一個普通的居民區(qū)里?!?br/>
我眼睛一瞇:“那我們今晚就動手!”
李二子笑笑:“文子,先不用著急,志勇就在那里肯定跑不了,眼下,我們還是先查一下究竟是誰偷襲吳陽的!”
……
金海市夜晚降臨的時候,也是眾多小混子們狂歡的時候。
此時一個環(huán)境不錯的夜場里,坐著七八個人。
其中一個人坐在中間,身上肌肉結(jié)實,一看就是打手的模樣。
不過,這人可不是簡單的打手那么簡單。
這人是金海市王老板最得力的助手,柱子。
道上的人不少人都認(rèn)識柱子,也知道柱子的威名,金海市除了王老板,幾乎沒人敢和他叫板。
看到柱子在這里,不少人都有點疑惑。
心想柱子咋今天這么閑呢?還有工夫和人在這里玩,王老板那里難道沒事?。?br/>
“柱子哥。”
“柱子哥來玩了啊?!?br/>
“柱子哥你又變帥了啊~”
不算小混子和小太妹都過來和柱子打招呼,他們都認(rèn)識柱子,都在他面前混個臉熟。
柱子挨個點頭,隨著柱子出院這么多天,道上人們議論的對象也變了,都變成了張文。
之前柱子為什么進(jìn)去住院他們都清楚,是因為他接了王老板的命令去收拾張文,但是張文沒收拾成,自己還挨了一刀。
柱子的身手道上的人都知道。
柱子狠勁也是人盡皆知。
可是竟然沒弄過張文?
這是什么概念?
張文這小子,實力有點太過逆天了!現(xiàn)在不跟著王老板混了,還能這么牛逼!
柱子這是在用自己的名聲把張文給帶起來。
“洪子,去問問今天有沒有老閆的人在場子里玩!尤其是那個叫志勇的!”開始找志勇的時候,柱子覺得這件事還是應(yīng)該從長計議,還是應(yīng)該從開始說起。
一點點的找。
一開始,就先來這些夜場里什么的地方找一找,說不定能有他們的消息呢!
在洪子面前,柱子就是那個三軍總司令,他說什么洪子就得聽什么,哪怕是下一秒柱子讓他在這里跳脫衣u,他都得聽話的去跳。
在柱子面前,洪子的口語也少了許多,貌似就剩下了恩,是??!大哥你說的對,這些話了。
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有。
聽了柱子的話,洪子直接就去找這個夜場的看場了。
這些人,都認(rèn)識柱子,也都認(rèn)識洪子。
不過他們真沒看到有老閆的人過來玩。
“大哥,沒有老閆的人。”洪子回來以后恭敬的對柱子說。
柱子眼神一沉:“走,去下一家場子里找去!”
說著呼啦啦一群人起身,都跟著柱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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