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園外,專設(shè)圓明八旗護軍守衛(wèi),是由護衛(wèi)皇帝的滿、蒙八旗親兵組成。♠レ圓明園的宮門與皇宮由上三旗((鑲黃、正黃、正白)護軍負責(zé),,并dúlì居住。圓明園外還有內(nèi)務(wù)府包衣三旗,為下三旗,營房靠近宮門外面。由于圓明八旗護軍是世襲為兵,自嘉慶以后,沒有參加過什么戰(zhàn)斗,加上長期原地駐扎,子孫生息繁衍,rì子養(yǎng)尊處優(yōu),久而久之,由原來英武驃悍的護軍營兵,變成不事生產(chǎn)的居民。
本來上三旗和下三旗平rì都是相安無事的,但由于近rì湘軍與太平軍打仗,糧道緊張,加上天津又是布防,阻止英法聯(lián)軍上岸,糧食都優(yōu)先供應(yīng)軍中,所以京城糧價就一路飆升。不過這不關(guān)八旗軍的事,因為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都是食軍糧的,而軍糧是免費的,所以就算是京城糧價再貴也影響不到他們的生活,而且還有人會拿出軍糧賣給糧商,額外賺一筆。
這一下,軍中的聰明人可是不少的。上三旗本來就身份高貴,分的糧食又多,所以賣掉的越多。本來這不關(guān)下三旗的事,但這次上三旗把屬于下三旗的米也賣掉了后,換了一批霉變的米發(fā)給下三旗。這下下三旗就不干了,霉變的米是賣不了錢的,于是就有沖突了。
沖突rì漸升級,這晚,下三旗的人去上三旗中的糧倉搶米,和守在那里的旗兵打了起來,而且沖突還演變成流血。由于沖突的地方離圓明園的綺chūn園最近,這下內(nèi)務(wù)府總管文豐怕彈壓不住,跑上來到這里報告皇上。
當咸豐聽到上三旗和下三旗之間打起來了,這下可坐不住了。守衛(wèi)圓明園護軍的可是離他身邊最近的一支,萬一發(fā)生差池,可就不好了。
“文豐,究竟是什么回事?”咸豐有點慌張地問前面的官員。
“鑲白旗的軍米出倉,不知為何有一佐領(lǐng)帶著下三旗的人去領(lǐng)米,與守在那里的旗兵打起來,上三旗的騎都尉趕去鎮(zhèn)壓,雙方對恃。后有人趁亂哄搶軍米,并散播謠言,甚至有人趁亂行兇,下三旗的包衣與上三旗的旗兵都打起來了?!眱?nèi)務(wù)府總管文豐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其實文豐也不知,不過今天晚上他值班,是有人報告他聽的。
——內(nèi)務(wù)府總管位屬二品,內(nèi)務(wù)府即管理皇家大小事務(wù)的總機構(gòu)。職責(zé)為管理出納,財務(wù)收支,祭祀禮儀等。過去最出名的內(nèi)務(wù)府總管是和紳?,F(xiàn)在的內(nèi)務(wù)府總管是文豐,曾經(jīng)參與議訂《五口通商章程》。
“作亂的地方離這里遠不遠?”這才是咸豐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不遠,有四五里?!蔽呢S答。
“快,擺駕回宮?!毕特S連忙說,他已經(jīng)不管什么美女了,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要派人去鎮(zhèn)壓嗎?”文豐提醒咸豐,這是他現(xiàn)在過來的目的。沒有皇上的旨意,不能調(diào)兵呀。
“令侍衛(wèi)大臣載垣帶人正黃旗都統(tǒng)前去鎮(zhèn)壓,查明真相。”咸豐這時才想起自己還有正黃旗皇家侍衛(wèi),馬上吩咐道。
然后,咸豐就帶人離開了,道士和喇嘛還有奕詥緊隨其后,他們明白什么地方也不安全,最安全的是跟著皇帝。
這時,劉良看到宮女和太監(jiān)都跟著皇帝走了,什么也看不成了。本來想看看咸豐的夜生活的,結(jié)果大失所望。什么皇帝呀,**又膽小,有事第一件事就想到逃走,都不帶人去看看。
不過劉良的好奇心還沒有結(jié)束,他都還沒有看過亂兵是什么樣了呢?對八旗兵可是有點興趣了。離開了這里,跑去看八旗搶米去了。
圓明園外面,某處火光通明,遠遠聽到有人的吆喝聲,有馬匹的嘶叫聲,當劉良來到之后,隱約見到兩班人在打架,見到有人嚎啕大叫,有人頹然倒地,有人遍體鱗傷,有人面sè鐵青,還有人不醒人事。最特別的是有一些人,原本未帶袋子盛裝軍米的,便脫下褲子當米袋使用。以致地上的全是米,而且人數(shù)越來越多。
這時有一人昂首走來,一腳踢開了橫著路上的些人,威風(fēng)凜凜地向著對面的人說:“平rì你們做你們的買賣,我們做我們的,河水不犯井水的,但這次你黑我們的買賣,就等于斷我們的財路,斷人財路,等于殺人父母,識相的讓開?!闭f完,他拍了拍身后的運糧車。
“屁話,這批米是我們的。達存興,你私卸米石,搶奪殺人,你犯的是殺頭大罪?!睂γ嬗袀€聲音傳過來。
“哈哈,哈豐阿,你私賣軍米的罪比我還要大,而且我達存興本來就要想把事情鬧大,別人怕哈豐阿,我可不怕。”達存興有恃無恐地說。
“我就想看看你如何不怕,抽家伙,給我打?!睂γ嬗幸蝗蓑T著馬,抽出腰刀,指著達存興說。
“各位,我達存興孤家寡人,身無長物,出了事我頂著,放開手腳給我打?!边_存興跳上車,指揮眾人沖上去。
本來,兩班人打架可沒有動刀子,先前所謂被打死的人,有的是失手打死,有的只不過是打暈。但是現(xiàn)在兩邊的鄰頭人都放話了,出事他們頂著,其他人都紛紛抽出刀,拿起長矛戰(zhàn)成一團。亂戰(zhàn)當中,那個達存興趁亂帶人將一車車的軍米,轉(zhuǎn)個方向運走,留下一批人哄搶剩下的軍米。
上三旗的人雖然人數(shù)比下三旗的人多點,不過下三旗的包衣可是經(jīng)常進行體力勞動的,而且普遍較貧窮,一聽到可以搶米,可比起平rì缺少訓(xùn)練的上三旗勇猛多了。而上三旗,普遍都是比較有錢的,有錢就惜命,個個都勇于后退,出工不出力,心里都想:為了點軍米被打死可就冤了。
這一下,劉良可就看到了八旗的實力了,一方的十幾個兵,擋著另一方百多個兵,剩下的人都顧著搶米,搶米的這下可就越來越多了??吹脛⒘即筮b其頭,哎,什么八旗呀,什么滿萬不可敵,都是騙人的。
這時,宮里的增援來了。為首一人身穿黃sè棉甲,騎著白馬,后面跟著一隊身穿號衣的士兵,手拿火炬和火槍。一來到場邊,為首的人一手拿出火藥槍,向天鳴槍,“呯!”的一聲,大喊“住手!”,跟著后面的人都從后面拿出火槍,指著場中的人。
這下好了,不用打了,本來戰(zhàn)成一團的人都停下手,搶米的人也停止了。
“我乃侍衛(wèi)大臣載垣,奉皇上旨意,查明事實。你們雙方的首領(lǐng)都出來?!陛d垣大聲地說。
這時,有個人出來跪下,說:“奴才鑲白旗蒙古佐領(lǐng)哈豐阿,叩見侍衛(wèi)大臣?!?br/>
“還有誰?下三旗的主使人呢?”
這下,沒有人找到達存興,個個面面相覷。
“奴才見到是六品包衣佐領(lǐng)達存興帶人過來搶米的?!惫S阿答。
“達存興人呢?”載垣問。
“有人見到他帶著糧車往東逃走了?!庇袀€聲音說。
“哈豐阿,你明天到兵部把今晚發(fā)生的事詳細的說明,剩下的人自行散去。”載垣高聲地說,接著他又對包衣旗的人說:“你們,將我的口訊帶給達存興,叫他明天到兵部一趟,聽清了嗎?”包衣旗的人唯唯諾諾地走了,走得可非??欤粫蜔o蹤影了。
見到包衣旗的人都走了之后,哈豐阿見悄悄地來到載垣身邊,向著載垣咕嚕了幾句,載垣聽了一下,點點頭,吩咐了一個親兵,跑去到米倉。不一會,米倉燒起來了。載垣帶來的人好像都看不到,而剩下上三旗的人理都不理。
劉良看得非常奇怪,剩下的這些米都不是軍糧嗎?那會有人會自己燒自己的軍糧的。其實劉良不知道,上三旗的旗兵都腐爛透了,軍糧除了一部分自己食用之外,大部分都拿出去私下售賣,特別是職位越高的將領(lǐng),賣得越厲害。得來贓款,上下一起舞弊分贓。這次下三旗一鬧,他們最怕的事是把私賣軍糧的事給皇上知道,現(xiàn)在干脆來個一把火,把糧倉都燒了,把所有的問題都推給達存興。當然,最好來把達存興殺了,來個死無對證。
劉良想明白這一切,都是以后的事了。現(xiàn)在劉良已經(jīng)看過清朝的八旗軍了,就是這么會事,裝備差點的和小混混打架差不多,反而裝備越好的,越是不能打,比小混混更不堪。
劉良看見都很晚了,于是離開了這里,回到了那個文昌帝君觀景樓過夜。那里無人能上來,除了會飛的劉良之外。
趟在觀景樓中,看著天上的星星,哎,什么時候才可以回去呀。拿出手機,還是一格信號都沒有。萬一要在這里等十幾年的話,就悲劇了。難道真的要去三大洲五大洋去收集時空能量?還是再等等?劉良有點拿不定主意了。萬一真的要等的話,這里也不安全呀,過兩年,這里就給英法聯(lián)軍給燒掉了。雖然他不怕英法聯(lián)軍,最多到時候把手機拿出來,殺光英法聯(lián)軍,但不知對后來的歷史會不會有影響,畢竟現(xiàn)在統(tǒng)治中國的可是滿清,不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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