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偶然的機(jī)會下。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能夠主導(dǎo)這具身體的辦法。
一次簡蝶教完他一個入門術(shù)法調(diào)動周圍靈能元素的時候,他掌握的不太熟練,操控間感覺觸動了玉佩,玉佩中蘊含的能量迅速涌入他的靈魂深處,他被這股能量沖擊的向后跌去,簡蝶愕然的看著他,不知怎么回事,此時他感受著精純能量對他的沖擊,也很茫然。
這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身體的意識被同樣的被擠到一個角落,茫然不知所措,他感受著這股強大而柔和的木系能量,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意識的連接這股能量就能夠完全掌控這具身體了,看來這個玉佩關(guān)系著自己的靈魂強弱的關(guān)鍵,也許將來徹底掌控這個玉佩之中的秘密,能夠再次返回自己的世界也說不定,他為這個發(fā)現(xiàn)開心不已。
這時他看到簡蝶關(guān)切的眼神,想將玉佩的秘密告訴她,但想到夜素,還是忍住了,便編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這段時間隨著簡辰漸漸的長大,簡蝶和他的交流也越來越多了,很多的時候,他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能夠把簡蝶逗得哈哈大笑。
而簡蝶對于這個孩子也是越來越喜歡,時常把他抱在膝間,給他講一些自己知道的這個世界上發(fā)生的事情,簡辰感覺這簡直比自己曾經(jīng)看過的玄幻小說更加精彩。
簡蝶甚至將自己的靜心口訣教給了簡辰,告訴他如果以后在危急的情況下,不能夠施展術(shù)法的時候,就可以默念這個口訣,能夠迅速的靜下心來,這個口訣可以抵擋一切外來的干擾。
這是簡蝶的師父教給簡蝶的秘術(shù),同時簡蝶也告訴他,每一個門派都會有自己獨特的靜心法訣,只是有的會很強,而有得會比較挑人,不是適合所有的人。
簡辰將這套口訣默念了三遍之后,他感覺到能夠連接到這個空間一種自然而平和的能量包裹著他,簡蝶對于他的變化也很驚訝,忍不住說:“你真的是一個修煉的天才啊,天生能夠迅速聚集各種能量,對能量的感知如此強烈。”
這樣的贊美讓簡辰感到非常的開心,他也感覺自己隨著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的變長。對于感知這個世界蘊含的各種能量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
兩個丫鬟是極其沉默的人,她們會把簡蝶吩咐的事情盡心盡責(zé)的做好,然后不會再說什么多余的話,所以簡辰的到來無疑是給簡蝶的生活添了一道多彩的顏色。
有時候簡蝶也會對簡辰說一些自己苦惱的事,看著簡辰皺著眉頭認(rèn)真聽的樣子,她常常會被逗得哈哈大笑,她從來也不認(rèn)為簡辰能夠聽明白她所訴說的事情,而事實上,這個時候的簡辰卻是完全能夠理解她所說的,也因此對簡蝶有了了解。
原來簡蝶是這個大陸上雪閣的人,她在門派之中因為冰雪聰明,天賦極佳,所以一直受到了閣主的青睞,而她的師父也是閣中非常有實力的一位長老,她非常有望能夠修煉成雪沐劍法,成為這一片大陸中的翹楚。
這套劍術(shù)已經(jīng)失傳300多年有余,劍譜一直都在,但是卻因為修煉者自身達(dá)不到修煉劍法的要求而無法修煉成功,而簡蝶無疑是最適合修煉這套劍術(shù)的最為年輕的修煉者,閣中所有的長老,所有的人都對簡蝶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從小生活在簡單干凈的世界中的簡蝶在十六歲一次進(jìn)山尋找靈草時,遇見了來自暗影組織的夜素,單純的簡蝶一發(fā)而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夜素,不顧自己師父的苦苦勸阻,也不顧自己父母的安危,選擇脫離了雪閣,也可以說是背棄雪閣選擇與夜素在一起。
而雪閣和暗影組織一直是宿敵,怎么可能容忍自己閣中弟子與他們有關(guān)系,閣主當(dāng)即下了追殺令,追殺簡蝶。而簡蝶的師父也因為簡蝶而閉關(guān),從此不再參與閣中的事。
但是簡蝶沒想到當(dāng)她不顧一切的和夜素在一起之后,夜素與她度過了一段你儂我儂的日子后就帶她來到了這個島上,陪了她一段時間后就將她安置到這里,說是要去辦一些事情,辦完之后就會回來。
簡蝶不想阻礙夜素做他想做的事情,給予了夜素很大的信任,沒想到夜素竟然很久都不回來,只給她派來了兩個丫鬟照顧她的起居。
本來憑著簡蝶的能力是完全可以離開這里的,但是她不相信夜素會丟下她不管,她被自己對夜素的一片癡心苦苦地拴在了這邊孤島之上,
想不明白為什么與自己相愛的男人會變得如此之快,想著自己什么都沒有了,從云端跌落深谷,甚至讓她有結(jié)束生命的念頭。
而夜素將這個小家伙帶到了自己的身邊,改變了簡蝶的狀態(tài)。這個可憐的小家伙,突然又讓簡蝶心生希望。
聽來簡蝶的一番描述,看到她因為回憶而充滿無限溫柔的雙眸,又到后來說到夜素的離開浸滿淚水的時候,簡辰都感覺有些心痛,想來當(dāng)初夜素和簡蝶一定是極其的相愛的,夜素也一定給了簡蝶一段非常浪漫的愛情,但是卻不知為何夜素把她獨自丟在這個荒島上,任憑這風(fēng)華正茂的女子每日孤獨。
簡辰認(rèn)真的看著簡蝶說:“你不要難過了,沒有什么舍棄不了的感情,痛也只是一時的,你還這么年輕,怎么能就這樣頹廢的在荒島上度過呢?”
簡蝶聽了簡辰稚嫩的童音居然講出這番話來,感到很吃驚,她打量著這個小家伙,仿佛想要看穿他一般。
簡辰被看的心里發(fā)毛,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我只是希望你好,我覺得你和夜素并不是同一類人,你在他身邊只會受到傷害?!?br/>
簡蝶突然說:“你是誰?我不相信三歲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br/>
簡辰猶豫了片刻,想告訴她實情,但是又擔(dān)心她告訴夜素,只好做鴕鳥狀自己縮到角落里,讓這個身體意識出來面對簡蝶的質(zhì)問。
而這個三歲的孩子,只知道黏著簡蝶抱或者是給簡蝶好吃的,簡蝶再也問不出一句有用的話來,簡辰成功的蒙混過關(guān)。
不過簡辰發(fā)現(xiàn),此后簡蝶會經(jīng)常問一些問題,想聽簡辰的看法。
以后的相處簡蝶經(jīng)常會教簡辰基礎(chǔ)的術(shù)法,真的把簡辰當(dāng)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照顧著。她也不再期待夜素的到來,雖然她經(jīng)??吹絻蓚€丫鬟會放飛一些信鴿,想必是告訴夜素這里的情況,但她也并不阻止。隨著簡辰的長大,她知道他們也離分別越來越近。
有一天,她避開兩個丫鬟,帶著簡辰到了海邊,對簡辰說:“以后夜素會帶你離開的,他應(yīng)該會培養(yǎng)你成為暗影的殺手。我希望以后你不管遇到什么境地,都不要背離自己的心。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我感受到你時而像是有大人的思維和語言,甚至說些我不太懂的話,有時候又如同孩子一般單純。我不知道哪個是真實的你,但是我知道哪個你都有鮮活干凈的靈魂,希望你不要被暗影所玷污。我知道這些對于一個這樣小的孩子來說是很難的,但是我還是愿意相信你是可以做到的。我決定在你離開后也離開,這個大陸也不再有我容身之處,我會離開這個大陸,去南部大陸重新開始生活,你改變了我的一些固有的思維,我確實需要重新開始生活。送你一個儲蓄袋,放在袖子里,這里有幾本書,是我自己看著有些心得的,你一定要好好看,我也沒有其他珍貴的東西,希望你不要嫌棄,希望以后還能再見吧!”
簡辰聽了這些話,知道她是對自己說的,心里有些沖動想告訴她**,但終究還是作罷,他看到簡蝶的眼睛里閃爍的光芒,知道她有了新的希望,心里也替她感到高興,但是想要與她分離,又感到黯然神傷。
以后的日子里,簡蝶和簡辰都格外的珍惜這種感情,溫暖平淡,不如愛情那般炙熱,但是又如甘泉滋潤著簡蝶受傷干枯的心,這樣一種沒有血緣的親情。
又過了一段時間,夜素果真來到了這里,原來他乘坐的是一只禿鷲,這只禿鷲看起來非常兇猛,展開翅膀有三米左右,鋒利的爪子上還散發(fā)著幽藍(lán)的光澤,它的眼睛是紅色的,冷漠的注視著簡蝶他們。
這是簡辰第一次看到它,顯然嚇了一跳,簡蝶趕緊抱起他,夜素跳下鳥背,向他們走來。
估計是這幾年的冷漠使簡蝶看透了夜素的絕情,面對夜素,簡蝶終于不再顯得那么楚楚可憐甚至有些卑微了。
她平靜的看著夜素。
夜素說:“看來這個孩子被你照顧的很好,他已經(jīng)到了可以修煉的年紀(jì),我要把他帶走?!?br/>
簡蝶:“可以。告訴你件事吧,我要離開這里了。不管當(dāng)初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后悔遇見你,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如果當(dāng)初你是為了瓦解雪閣的實力,而欺騙我的感情,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做到了,十年內(nèi)雪沐劍法因為我的離開不會再有人能夠修煉成功,雪閣也不會是暗影的對手。”
夜素沉默,過了良久開口道:“你能去哪里?雪閣一直在找你,哪里有你安身的地方?我說過我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就會來這里陪你,不再離開,你不相信我嗎?”
簡辰暗自腹誹道:呸,又一個謊言,誰知道你的事情什么時候完?等到滿頭白發(fā)再來嗎?真是個感情騙子。
簡蝶冷然說:“不必了,我自己就很好,你知道的,如果我想離開,自然也有辦法,只是我還念著我們之間曾有的感情,所以才告訴你罷了。”
簡辰把手環(huán)在簡蝶的脖子上,奶聲奶氣說:“姐姐不要走,只留在辰辰身邊?!?br/>
簡辰對自己這副聲音也是頗感無奈,但是沒辦法啊,這個小小的身體發(fā)出的聲音就是這樣。
夜素說:“要不你就一直陪著這個小孩吧?”
簡蝶不無諷刺的說:“陪著他?我也想,但是,陪著他有什么用?看著他變成如同你一般冷漠的殺手嗎?”
夜素皺了皺眉頭。
簡蝶又說:“這幾年的流放生活,讓我明白很多,沒有什么感情是放不下的,我既然不能影響你一絲,又何必勉強?和這個孩子相處了幾年,也確實有了很深的感情,以后有緣會再見的?!?br/>
顯然簡蝶的去意已決,夜素走到她跟前接過簡辰,說:“你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可是有很多事不能棄之不顧,我也并非冷血無情…”
簡蝶不想再聽他往下說,打斷他:“就此別過吧?!?br/>
說完從袖中抽出一支笛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片刻后,一只美麗的三足金烏出現(xiàn)了,它仰著高傲的頭,藐視著這幾個人,唯獨看到簡蝶才輕輕鳴叫一聲。簡蝶躍足跳上鳥背,回頭看了簡辰一眼,三足金烏便展開翅膀,躍上湛藍(lán)色的天空中,飛走了,遠(yuǎn)處的禿鷲眨巴著它那紅色的小眼睛望著金烏鳴叫了一聲,仿佛在訴說一見鐘情的愛慕之意。
簡辰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喊著:“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夜素顯然心情極其不好,點了簡辰的睡穴,周圍瞬間安靜了。
將簡辰抱著跳上禿鷲的背,看了一眼那兩個丫鬟說:“你們各自離開吧?!本惋w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