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行,百試不爽,你看著吧,過一會兒她就會給你點贊,要是沒被你吸引到,你把我腦袋拽下來當球踢。”
羅元得意揚揚:“我最高戰(zhàn)績是有五十多個漂亮妹子給我點贊回復呢?!?br/>
顧如墨點點頭:“但我不覺得你的腦袋比專業(yè)足球更有競爭力?!?br/>
言外之意就是羅元的腦袋有什么稀罕,干嘛要拽下來當球踢,又不是沒有別的球可選。
羅元感覺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質疑他什么都可以,但不能質疑他把妹的手段。
“你等著瞧吧,啊對,現在我?guī)湍悖院笪易肺遗竦臅r候,你得幫我啊?!?br/>
顧如墨懶懶抬眼:“你那五十多個都不能滿足你嗎?”
“她不一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我覺得這些招數她根本不會在意,所以我想征求你這種已婚人士的建議?!?br/>
羅元想起了夏傾心的面容,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也奇怪,那天見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沒在你公司遇見過她?!?br/>
“我們公司人員流動比較快,也可能是出差了?!?br/>
顧如墨漫不經心地回復。
羅元頓時點了點頭:“不著急,有緣自會相見,我相信,我們就是彼此的命中注定?!?br/>
事實證明,羅元的判斷很準確,因為顧如墨直到晚上也沒等到夏傾心的任何消息。
別說點贊了,她甚至連留言罵一罵他也沒有。
羅元真的應該慶幸顧如墨不踢足球。
……
從機場回來,夏菲菲第一件事就是帶上自己的律師,到看守所見顧子良。
顧子良被關押在看守所里,態(tài)度還是那么高高在上。
夏菲菲趕到的時候,顧子良正在大聲地罵著負責審訊他的警員。
“什么叫不能放我出去?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你們有證據嗎?”
顧子良雙手帶著手銬,氣急敗壞地跳到椅子上,對著面前的女警員大聲嚷嚷著。
平日里裝出來的斯文徹底掃地,跟街上的無賴看上去也沒什么區(qū)別。
那女警員顯然是沒想到嫌疑人這么頑抗,才要開口,就被顧子良呸的一聲吐到了身上。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顧家的家主,你出去打聽一下,有誰不知道我顧子良的名字?你們敢這么對我,就等著吧,看顧家會不會狠狠地收拾你們!”
顧子良罵完,很痛快地往椅子上一坐,翹了二郎腿:“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br/>
女警員被他這副樣子驚呆了,開門想要叫同事一起過來。
結果一開門,就見夏菲菲身后跟著個律師,要求跟顧子良對話。
夏家在江城還是有些臉面的,夏菲菲跟警局的關系打點的也好。
見一面嫌疑人并不難。
眼看夏菲菲出現,顧子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更加趾高氣昂起來:“看見沒有,我老婆來保釋我了,你叫什么名字,等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女警員剛畢業(yè)沒多久,被顧子良這么惡狠狠地瞪著,心里嚇了一跳,忙腳步匆匆地走了。
夏菲菲走進來,見到顧子良頭發(fā)凌亂,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整個人吊兒郎當的坐在那里,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
都說人在情緒大起大落的時候,會暴露出最真實的一面。
現在的顧子良,可能才是最真實的他。
褪去華服,跟一般的流氓也沒什么區(qū)別。
夏菲菲眼底閃過嫌棄的光,下一秒手就被顧子良緊緊地攥住。
一掃剛剛的兇相畢露,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菲菲,菲菲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打你,不應該那么對你,我是太愛你了,所有才會吃醋,我心里一點都沒有夏傾心,她背叛了我,我跟她勢不兩立,你快撈我出去,這里就不是人呆的地方,還有老鼠!”
他從小就被養(yǎng)在顧家,根本沒吃過苦。
人生最低谷的時候,就是出了車禍。
但那時候還有夏傾心照顧著,且顧家也不是放任他不管。
一下子落到了這種地方,他覺得自己簡直一天也待不下去。
顧家是不能指望了,現在只有抓住夏菲菲這棵救命稻草。
但夏菲菲卻很冷漠地把手抽了回來,嘴角露出譏諷的冷笑:“那不是你活該嗎,顧子良,你平時是怎么對我的,難道你忘了嗎?現在還好意思說愛我,真是厚顏無恥?!?br/>
顧子良見夏菲菲滿臉小人得志,根本沒有被自己打動。
也不由得急了:“我為什么那么對你,還不是因為你在外面找男人?你看看幾個女人像是你一樣不守婦道,我已經夠容忍你了!”
“那你少在外面找女人了嗎?當初是誰說愛我至死不渝的?”
夏菲菲反唇相譏。
顧子良鄙夷的看著她:“當初可是你哭著喊著要嫁給我的,沒有你從中作梗,我早就跟傾心在一起了,到底是誰厚顏無恥,變著花樣的勾引我,誰有你搔?!?br/>
“你……”
夏菲菲臉色漲得通紅,一提到夏傾心,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以為我真的愛你嗎,我只是想做顧太太而已,要不是跟夏傾心較勁,我還未見得能看上你。”
“哈,你眼光很高是嗎?你也不看看除了我,誰能看上你,你脫光了顧如墨都不會看你一眼?!?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心中的憤懣都發(fā)泄在對方身上。
連夏菲菲帶來的律師都聽的直撇嘴。
要不是怕自己跟著名譽掃地,夏菲菲真希望顧子良能判個無期徒刑,做一輩子牢才好。
“好,既然你看不上我,那就離婚吧?!?br/>
夏菲菲咬了咬牙,從身后律師手里接過離婚協(xié)議書,拍在顧子良面前:“簽字,以后你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br/>
顧子良憤恨的瞪著她,原來她帶了律師卻不是來給自己翻案的,是來找自己離婚的。
這個毒婦。
他二話不說,用束縛著的雙手撿起離婚協(xié)議書,撕了個粉碎。
夏菲菲氣的尖叫:“顧子良,你要死自己去死,拽上我干什么,我遇到你已經夠倒霉了!”
“當時你騙我跟你結婚,可不是這么說的?!?br/>
顧子良咬牙切齒:“離婚可以,但是你得把我撈出去,還得每個月付我贍養(yǎng)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