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行只見在云墻之中,風起云涌,顯的端是不凡。
隨后,云墻之上,赫然生起了模糊的幻影。
不過不清楚也只是一時,過的一會,那幻影就開始變的清晰了起來,卻是在九天之上,一頭巨大的灰色蛟龍在那里以無比強勢的姿態(tài)面對著四只神獸。
這四只神獸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它們呈四個方向同時向灰色的蛟龍發(fā)動攻擊,不過隨著幻影一動,四只神獸居然全都被灰色的蛟龍給擊潰,同一時間,灰色蛟龍仰天一吼,居然飛向了灰蒙的天際,留下了一個無比偉岸的身影。
“我靠!”道天行看著相應的一幕,只覺的不可置信,因為這簡單的幾個畫面實在是太震憾了。
要知道青龍、白虎等四只,那可是屬于傳說中的神獸,它們的實力,絕對是常人不能想象的,他卻完全想不到,這傳說中的四只神獸在合力而為的情況下,居然被他的同類以君臨天下之勢給碾壓了,這也太扯談了點吧?
但是,他卻根本不懷疑有假,因為那相應的畫面實在是太過震憾了,讓他意識到這是曾經(jīng)在某地發(fā)生過的真實一幕。
道天行不由看向了旁邊的李不易,想從其那里得到答案,不過李不易卻在那里兀自看著云墻愣愣出神,他不由叫道:“師傅!
李不易并沒有回過神來,他仍然是注視著云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事實上,李不易會如此的話,是因為他自己做出的道法,自己也料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效果。
要知道這道法是他迄今為止的第一次施為,他只是單純的知道這個道法的內(nèi)容,那就是能夠觀摩到曾經(jīng)的血海神蛟大戰(zhàn)四大神獸的一幕。
想他之所以會把道天行突然弄到的龍涎果給扔了,是因為他明白,龍涎果雖然對道天行的幫助會很大,但是那會鎖死道天行的上升空間,到時候道天行的境地,只能是一條龍,可是若放棄龍涎果的話,道天行將來所能取得的成就遠不止變身成龍這么簡單,只要正常的發(fā)育,道天行將來完全可以碾壓巨龍。
甚至乎,道天行還能夠成為傳說,變成不可一世的神蛟!
當然,道天行想要成為神蛟,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他自身的努力和境遇,不過李不易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從小就修洞府之博學,所以眼識看的非常深遠,他根本不希望區(qū)區(qū)一顆龍涎果,就把道天行所能取得的上限給完全貶低了,事實上,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給道天行提供相應的效果。
而他看到道天行的反應,也知道自己若是單純把相應的情況說出來,道天行未必能夠領(lǐng)情,因為人心就是如此,總是容易看到眼前的,卻忽略以后的,更何況是頭腦略為簡單的道天行,更加容易鼠目寸光,葬送其自身的天賦。
李不易其實也掂量過內(nèi)里的分寸,他明白目光遠大是好事,但眼光放的過高,其實也容易變成好高騖遠,不過他這么做,是有絕對考慮的,那就是他之前教給道天行的法訣,那可是相當于其量身制作的神訣。
所以他覺的既然道天行碰到自己,有了相應的跡遇,那么就說明道天行是完全有機會去觸碰那絕頂?shù)母叨取?br/>
但是李不易絕對想不到的是,他在作道法弄出相應的畫面時,他是震撼到道天行了,可同時,他自己也被那相應的畫面給深深觸動了。
他從那影像中看的出一點,就是那血海神蛟飛向天行,那代表著又一個開始,那一幕告訴他,在那天際之后,還有更加寬廣的一片天。
本來,他早就意識到自己這些年太過閉門造車了,一直沉浸在自我的修煉世界中,但現(xiàn)在,他更加清醒的認知到這一點,他的心變的寬廣了起來,他在心里面告訴自己,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出去好好闖蕩一番,因為外面的世界肯定有自己所想象不到的精彩。
“師傅!”邊上的道天行眼見喚不醒李不易,不由伸手拉了一把李不易,這一下,李不易回過了神來,他看著邊上的道天行,道:“怎么?”
道天行指著旁邊的云墻,雖然那里面畫面已然不在,不過他還是問道:“師傅,剛才那上面的畫面是什么東西?”
“那是血海神蛟大戰(zhàn)四神獸的畫面!”
“血海神蛟!”
“恩,是蛟,和你一樣,同類!
“是嗎?那師傅,你為什么給我看這個?”
李不易真想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他在看到道天行那一臉渾樣,也沒了想法,直接把相應的緣由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道天行一聽,不由為之一呆,爾后,他十分不自信道:“師傅,你覺的徒兒行嗎?”
“你覺的呢?”
“我……我不知道!钡捞煨袑嵳\道:“我只是想成就大道,可是剛才所看的那血海神蛟,已然是強的變態(tài),讓我根本不敢想象。
隨著道天行話音一落,啪的一聲,李不易直接給其扇了結(jié)實的一巴掌。
道天行哪里想的到李不易說動手就動手,左臉頓時變的紅腫,他不由叫道:“師傅,你干什么?”
“跪下!崩畈灰桌淅涞。
面對著李不易,道天行并沒有跪下,他反而感到十分的憤懣,雙眼瞪視著李不易,似乎想要吞食李不易一樣。
李不易重復道:“跪下!”
他的語氣變的強硬了起來,眼神更是變厲。
道天行和其四目交加,感受到其威勢,心里有點想反抗,不過恍惚間,他想起了當初自己和李不易對陣天機子時其踹自己的飛面,猶豫了一下,他終究還是跪了下來。
“你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我一身修為廢了,你也被我治的死死的嗎?而換作最開始我遇到你的時候,你是讓我感到危機感的,差別就是現(xiàn)在的你沒有了血性,神蛟?不敢想象?既然如此,那你還練個屁!”
“我……”道天行答不上話來。
李不易淡淡道:“你在這里給我跪著好好想一想吧,如果你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不要再跟著我了!
說完,他也沒有再理會道天行,徑直離開了,而目送著李不易的離開,道天行整個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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