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遠那里會聽不懂,他反之坦然一笑的說道,“奶奶說的是,我是要做我該做的事情,那邊的工作雖然結(jié)束了,可是后續(xù)無人監(jiān)管,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再去看看的?!?br/>
姜明遠主動提出自己要再出差一趟,這樣不僅撇清了自己與宋白薇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在和奶奶爺爺證明自己。
“那也好,辛苦你了,明遠,你的努力我們一直都是認可的?!?br/>
爺爺邊說著話邊拍了拍姜明遠的肩膀,示意他是個識大體的人。
姜明遠微微一笑,就告別了他們,離開了姜家,而在二樓的宋白薇看到離開的姜明遠可算是松了一口氣,自己之前和姜明遠的事情要是被姜家那些人知道了,那可就慘了,尤其是姜棟,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肯定要被他打死。
宋白薇沒有離開下樓,而是回到床上假裝假寐,不能被姜家人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時刻關(guān)注著姜明遠,那就死定了。
果然在姜明遠離開沒多久,宋白薇就聽到了輕微的走路聲,而且走起來虛虛的,一聽就是老年人的步伐。
開門的聲音響起,宋白薇心也開始撲通撲通亂跳,還在沒一會兒門就被關(guān)上了。
宋白薇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今天這關(guān),算是過了。
宋白薇現(xiàn)在暫住在姜家養(yǎng)胎,說是養(yǎng)胎,不過就是變相的囚禁,住在這里的她不僅一點自由都沒有,還不能隨意出門,就連出個門都要報備一番,才允許出去,邊上也有人跟著。
而且住在這里的宋白薇住的也只是客房,并沒有和姜棟同住,表面上是為了孩子好好修養(yǎng),實際上是姜棟不愿意和自己同住,懷了孕的宋白薇不能與姜棟進行房事,姜棟自然是不愿她與自己住在一起。
雖然姜棟也疼愛自己,但是宋白薇知道,姜棟疼的不過是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自己沒有這個孩子,說不定早就被姜棟給甩了也說不定,宋白薇對自己的處境也是清楚的很。
姜明遠出了姜家大門,卻沒有立即離開,他必須要找宋白薇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自己怎么對她的,這個女人難道都忘了嗎?自己為她做了那些事情結(jié)果她轉(zhuǎn)頭就投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真是可笑至極。
姜明遠覺得自己提上那頂綠帽子已經(jīng)戴的嚴嚴實實的了,今天這件事情她必須和自己解釋清楚,要不然,自己絕對不會當個這個女人的。
姜明遠來到地下車庫,他就在那個位子上等著,等著宋白薇出來,他還就不信了,這個女人能刷什么花招。
宋白薇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才起來,絕的自己這個戲已經(jīng)演的夠真了,這才走下樓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奶奶和爺爺不在,只有保姆在準備晚飯,宋白薇暗自竊喜,終于等到那兩個老家伙不在的時候了,宋白薇打算出去好好的嗨一番,自己這幾天當乖乖女可累壞了,不活動一下筋骨都要廢了。于是乘機溜到地下車庫打算開著豪車去爽一把。
剛來到車庫宋白薇就哼著小曲兒,拿著車鑰匙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完全就沒有之前溫婉的模樣,正當她在這里開心,卻不知道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朝她襲來。
“??!”
宋白薇被一股力量拽到了一個黑暗的墻角,嘴還被人捂的嚴實,無論怎么掙扎都沒有辦法掙脫出來。美食
“別亂動。”
熟悉的聲音響起,居然是離開了的姜明遠,瞬間宋白薇就停止了掙扎,這個男人還來找自己干嘛,當初難道不是她甩了自己嗎?還找了一個富家千金,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來找自己。
感覺到懷里的女人停止了掙扎,姜明遠這才說道,“我可以放開你,但是你不準大喊,否則我不介意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br/>
宋白薇點了點頭,要是以前的話,自己肯定會和這個男人同歸于盡,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自己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姜家的孩子,這孩子可金貴的很,宋白薇不敢浪費這么大好的機會。
姜明遠這才慢慢放開了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卻緊緊扣著宋白薇的手臂,不讓她有機會逃離。
“你還來找我干嘛,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這話難道不是你說的嗎?現(xiàn)在這樣又是什么意思?”
姜明遠冷哼一聲說道,“宋白薇,你真當我姜明遠是吃素的啊,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要臉,我們剛分開你會和其他男人搞上了,對象還是我堂叔?!?br/>
宋白薇有些心虛,不過想到姜明遠轉(zhuǎn)身就找其他女人的事情,也就沒那么擔(dān)心了。
“姜明遠,你別忘了,是你不要我的,你覺得我沒有那些富家千金有面,現(xiàn)在怎么還來質(zhì)問我來了?!?br/>
姜明遠愣了一下,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了,的確是自己甩了宋白薇,可誰讓她觸碰到自己底線了呢,在利益面前,當然還是利益比較重要,女人算什么。
不過姜明遠就吃宋白薇那一套,為她做的事情也不少,現(xiàn)在哪能容忍的了她和自己堂叔搞在一起,還懷上了孩子。
“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是那么賤!”
姜明遠一氣之下說了重話,一下子就激怒了宋白薇,她沒有暴怒,而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她知道怎樣才能惹的面前這個男人生氣。
姜明遠最在乎的就是利益,他想要權(quán),要錢,要地位,那自己就親手毀了他。
“對,我就是賤,可是你能拿我怎么辦,我再怎么賤,你也得聽我的話,我現(xiàn)在可是你堂嫂了,是你的長輩,你要是對我做了什么那就是亂、倫。”
宋白薇毫不在意的說著,她與余光瞄著姜明遠,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臉都黑了,心里異常愉悅。
于是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不是在乎錢嗎?我就是不讓你得逞,我告訴你,以后姜家的一切沒有你的任何粉,都會是我孩子的,你一分都別想得到?!?br/>
宋白薇得意的說道,殊不知危險已經(jīng)漸漸逼近了,姜明遠的手已經(jīng)觸摸到了宋白薇的脖子,想立刻就結(jié)束了她的生命。
宋白薇說的的確沒錯,要是她肚子里那個孩子出生,若要是女生還好,倘若生的是個男生,那自己可就玩完了,自己做的那么多可不能栽在這里,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