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把自己說成自己人,費源心中很高興,但是想想這個自己人中間還有慕容述和那個陸奕,心里又有些不開心。
購物結束,兩人來到商業(yè)街的三樓美容會所。
會所門頭上大大的“魅”字,很是晃眼,名字簡單,霸氣,就叫魅力美容會所。
凌淼是他家的終身會員,無論到哪家店,受到的都是貴賓待遇。
美容會所里面分成了男賓部和女賓部,費源不想和凌淼分開。
“我今天不保養(yǎng),只陪你聊天?!?br/>
凌淼手摸上他的臉,“多長時間沒護理了,看看這里,皮膚都有些干。”
費源臉上的表情出現(xiàn)了裂紋,完了,完了,芭比Q了!
凌淼絕對是一個顏控,當初如果不是這張臉,又怎么能給凌淼留下那么深的印象,為自己出頭贖身。
“我的臉真的很粗糙?不行,我要去做護理,你一個人不會太悶吧?”
他的神情落在凌淼眼中,心中暗笑不已。
費源的臉當然沒有她說的這么嚴重。
據(jù)她所知,費源的化妝品,護膚品比自己的還要齊全,更何況男人的臉上帶點滄桑,也是別有風味的。
費源臉上現(xiàn)出糾結,又不想放棄和凌淼獨處的時間,又有些擔心自己臉上的皮膚出問題。
凌淼看到這份樣子,不想再逗他,正想遂了他的心愿,讓他陪著自己到貴賓客房,門被推開,進來一名漂亮的女子。
對方看到站在門口的凌淼,愣了下臉上驚喜說道:“凌淼,好久不見了?!?br/>
她的臉上畫著厚重的妝,假睫毛又濃又密,向上卷翹,臉上皮膚在店內燈光的照射下也看不清皮膚本來的面貌。
不過還能認得出正是之前結婚時告別單身派對和自己準老公和大打出手的人。
婚禮雖然安安穩(wěn)穩(wěn)的舉行,婚后卻被家人勒令不得肆意外出。
“鬧出那么大的笑話,老實點在在家反省?!?br/>
凌淼后來忙于自己的事業(yè),和對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
這次碰上兩人都很高興。
“美美,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美了。”
凌淼口不對心的夸到。
張小姐名叫美美,“淼淼,你才是真的越來越美,我都快成黃臉婆了?!?br/>
兩人嘻嘻哈哈,互相打趣,很快張美美也注意到了旁邊的費源。
“喲,這不是費大明星嗎?長得是越來越帥了,淼淼,借給我兩天,陪陪我好不好?”
說話時眼神中像帶了鉤子,凌淼心中暗自好笑,怕她真去招惹費源。
費源因為之前的經歷,對這些事情心里反感,對方口氣中玩笑成分居多,少了些尊重,話音剛落他的臉色就開始青紅轉變。
凌淼可舍不得費源受委屈,她拉著張美美往前走,“別亂說,走了走了,趕快去把你這張美美的臉再養(yǎng)一下?!?br/>
“怎么的?怕我把你的大明星給拐帶跑?你放心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我還是懂的?!?br/>
兩人說笑著,很快進入了同一個房間,費源能感受到凌淼對自己的維護,吐出心中的郁氣也被人帶去了男賓部。
凌淼和張美美兩人躺在床上,旁邊有人為她們做著身體護理。
張美美的口氣中充滿了羨慕。
“淼淼,你現(xiàn)在有影視公司可真好,天天都能看到帥氣的小哥哥,我可就慘了,每天看著那張討厭的臉,這輩子都別想擺脫。”
想到他們兩口子婚前鬧的那一場,凌淼靜靜的做著一個傾聽者,內情她不太懂,也不好去多指揮。
果然張美美也就是那么一說,吐槽一下,很快的,她的話題又轉到了別人身上。
“淼淼,你知道那個顧客云嗎?”
顧客云三個字一說出來,凌淼微閉的眼皮動了動,“那可是影視圈一流大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知道的。”
張美美聽到她的話,談性大發(fā)。
“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憐,家中管著不讓我亂跑,我正好上網追劇。
這個顧客云長相清爽干凈,演技又好,我特別喜歡追他的劇,可惜追了一半,突然沒了?!?br/>
張美美的聲音里面滿是可惜。
“我還想著做他的粉絲,有發(fā)布會的時候去見見本人,可惜啊。”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張美美不顧身上還在給做著按摩的技師,側著身子探頭看過來。
“淼淼,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你是混這個圈子的,透露點內情給我吧。”
凌淼躺著沒有動,“是有一點風聲,好像得罪了公司老板,被雪藏了吧,影視圈這種事情比較常見,你也不用太驚訝,說不準過一段時間他又復出了?!?br/>
“是啊,淼淼你說的好有道理?!?br/>
被她這樣一解釋,張美美就踏踏實實躺了回去。
凌淼嘴上雖然這樣說,卻對這件事情的發(fā)展并不是這樣看好。
龍爺這個人,雖然和她只有一面之緣,看上去就是一普通老頭。
可是能在娛樂圈混到現(xiàn)在這種地位,怎么可能讓一個小演員在他頭上動土?
這中間肯定還有其他內情,怕不是那么好了的!
聊著聊著被按舒服的兩個人都沉沉睡了過去,等到她們醒過來,天色已經黑了。
張美美一看時間臉上皺成了茄子。
“糟了,糟了,都到這個點了,回去又要被念。”
看著她一邊念叨一邊著急忙慌往身上套衣服,凌淼戲謔的看向她,“這么可憐?”
“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可憐死了,不可以出去和人喝酒,不可以回去太晚,今天我可是借著身體不舒服,去醫(yī)院檢查的理由跑出來的?!?br/>
凌淼有些差異,“你的日子不至于過成這樣吧!”
正在對著鏡子整理衣服的張美美嘆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是娘家和婆家共同對我下的命令。”
更多的她也不好和凌淼說,比如說她娘家生意出了問題,要靠著自己婆家。
再比如她的信用卡被設了限制,不能像以前一樣隨便花錢。
“不過也有好的一面,我老公現(xiàn)在比我還慘,每天被拘在公司里面上班,不能出去花天酒地,我回到家最高興的就是看著他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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