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涵跑到安永泰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臉頰貼在他的后背,嚶嚶出聲,“你不要我了嗎?你真的這么狠心,你說啊,你說啊!”
王美涵的粉拳落在安永泰的背上,安永泰的拳頭緊緊的握著,仰起頭不讓淚水落下。
“你說啊,你說啊,你曾經(jīng)說此生非我不娶的,你都忘了嗎?你說???”王美涵淚水漣漣,哭的梨花帶雨。
沈樂君的胸口就像是噎進(jìn)一大團(tuán)棉花一般,咽不下,吐不出來,就站在一步開外的地方,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別人的女人抱著。
安永辰的臉色沉了下來,先是看向沈樂君,那犀利的眼神仿佛在說:你怎么這么沒用,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沈樂君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不滿的瞪回去:還說我,看你們安家的男人都干了什么好事?
安永辰撇了她一眼,沈樂君也翻了個白眼,然后二人一起看向深情默默的二人。
安永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裝出平靜的樣子說道,“放開我吧王小姐,這樣于理不合!”
王美涵歇斯底里的喊道,“我不放,我不放,阿泰,求你別這么殘忍!”
安永辰咳了一下,然后大聲說道,“哥,我看嫂子臉色很不好,她不會是中暑了吧?”
安永泰和王美涵反射性的看向沈樂君,可這都是深秋了,哪里種的暑?
沈樂君則驚訝的看向始作俑者,安永辰嘴角勾起了笑,然后對著沈樂君舔了舔臉,“嫂子,飯后半個時辰該喝的降暑藥,再不喝可就要過時辰了!”
安永辰故意加重了藥這個字,沈樂君當(dāng)然知道那是指安永泰每餐后必喝的藥了。
沈樂君暗自壓了一下上涌的怒氣,然后手扶著額頭裝作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
在王美涵驚訝沈樂君裝的如此不要臉之際,安永泰掙開了她的手,上前扶住了沈樂君搖搖欲晃的身子。
安永泰抬頭看了一眼安永辰,輕聲說了句,“走吧!”不再看王美涵一眼,任她在后面大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王星宇不知怎么得了消息,在王美涵要繼續(xù)糾纏時趕到了她的身邊,加拉帶拽的帶走了。
等三人走到云來客棧的門口時,侍者早已抱著那盆瑤臺玉鳳等候多時了。
沈樂君欣喜的看著那盆白勝雪,花瓣層層疊疊的菊花,眼中的喜愛之情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一直到安永辰要接過花親自抱著時,她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安永辰伸手剛要抱過菊花,就看見沈樂君一副討好的笑看著自己,他看了一眼花,又看了一眼沈樂君,“你喜歡這花?”
沈樂君馬上像個準(zhǔn)備得到骨頭的小狗一般直點頭,就差吐著舌頭,蜷著兩只爪子了。
“哦,我也喜歡!”安永辰前半句嘴角還帶著些笑,后半句就一點笑意也沒有了,然后冷冰冰的端過菊花,徑直向山下走去。
沈樂君一張小臉?biāo)查g垮了下來,然后瞪著安永辰的后背,撅著嘴悶哼了一聲,“真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