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這樣的,話也是這樣說的,但路柯宇豈能作罷?他的目的可不就是找華越融算賬呢嘛。
“兄臺,既然我們目的一致,那就請停下,我們一起解決這件事?!?br/>
路柯宇緊追不放,他是不會放過華越融的。
“大哥,您說,我敢停下嗎?若是您對我動手,我還有機會嗎?”
方爾亦說的是實話,他是真的不敢。
但身后的路柯宇追得越來越近了,方爾亦也心慌啊,不得已,只能打出一枚雷團,其目的是阻止路柯宇的追擊。
誰知路柯宇居然不躲不避,悍然撞上。
咣!
滋滋滋...
雷團撞上路柯宇,盡管聲勢不輕,但對路柯宇來說,好像也就這么回事,絲毫沒有阻擋住路柯宇的速度。
方爾亦大吃一驚,還有這樣的體魄?
擋不住就只能逃了,疾風召出,跨上背脊,雙腿一夾,疾風的速度展露無疑,瞬間便將路柯宇拋得遠遠的......
一口氣跑出數(shù)萬里,直到感覺甩掉了路柯宇,才漸漸放緩了速度。
方爾亦沒想過與人結仇,但他不可能相信路柯宇,小命還是在自己的手中才是安全的!
稍作休息,放出了華越融,先摘下華越融手指的儲物戒,施法一看,大為震驚,里面的東西是在是太多了。
發(fā)財了!方爾亦的表情完全的詮釋了這個詞。
二話不說,轉(zhuǎn)入自己的儲物戒,再把空蕩蕩的儲物戒套回華越融的手指。
無視華越融那要吃人的眼神,淡淡的說道:“你想要小爺?shù)拿?,但小爺自己保住了,你就不能置身事外,這些個不值錢的小東西就當是賠償小爺了?!?br/>
小爺?
不值錢?
小東西?
華越融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不然非得罵得方爾亦狗血噴頭,打得方爾亦屁滾尿流。
斜眼雙眼殺意凜然的華越融,方爾亦根本就不在意,漠然道:“你最好清楚自己的境況,別惹小爺,否則殺你如切菜!”
華越融受制,的確如方爾亦所說,性命完全被方爾亦掌握。
閉上雙眼,不看行了吧?這叫識時務為駿捷!
得了好東西,但也惹到了人,目的還沒達成,不好就這樣走掉。
不過沒關系,既然古老森林不寧,那就先去赤壁沙漠好了,若是機緣巧合,鑄就了風源,實力提升上來,再折返不遲。
主意打定,收了華越融,駕馭著疾風,向古老森林外奔馳......
道庭以鈞天星域居中,東天星域,南天星域,西天星域,北天星域拱衛(wèi),星域遼闊,物產(chǎn)之豐,人杰輩出。
與之想比的是佛庭和魔庭。
佛庭以凈垚星域,凈淼星域,凈焱星域,凈颶星域為根基,依據(jù)的是佛家的四大皆空命名,明面上是四大星域,實則還沒有道庭的鈞天星域面積大。
魔庭更是以梓恒,零葭,洛霞三個星域更為次之,名稱看上去很美幻,但魔庭的意義卻是直接,凌駕,打落!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道庭,可不知是為何,道庭對毫無意見,給人一種看跳梁小丑的味道。
可不管怎么說,三大神庭看上去好事同等階級,實則卻是道庭一家獨大,生生的壓著其他兩家。
這也是三大神庭表面和和氣氣,底下卻是你搶我奪,陰謀算計,死傷無數(shù)。
按說,道庭完全可以滅了佛、魔二庭,但道庭卻是沒有這樣的打算一樣,甚至還可以說是有些縱容。
不然的話,依著道庭的勢大,何必擔心撕破臉?
正如水玉瑤抓住了智空,卻不得不讓其回去,賠償了事。
或許是因為道庭的縱容,或許也是因為圖瓦星的先例,地處魔庭洛霞星域的邊緣,與之佛庭凈焱星域相接的珞堰星,就顯得很突兀了。
珞堰星,有魔庭的人員駐扎,表面上與之其他星球類似,神庭的律法約束有力,但律法卻是道庭的,魔庭自然不會一絲不茍的遵守。
魔庭也打算打造一顆圖瓦星,這樣更為方便行事。
可魔庭終究沒敢嘗試,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珞堰星很大,相當于三顆圖瓦星。
一道遁光劃破虛空,沖入珞堰星的氣障,落于群山之中。
遁光散淡,露出尤翰奇身形。
此時的尤翰奇雙眼不忿,臉上卻顯現(xiàn)無可奈何的苦澀。
‘索命海棠’他自是識得,平時井水不犯河水,但就是這樣兩個殺神,就這樣直接的殺入了坊司,逼他交出蔄山。
否認,賠笑,都沒用。
就這樣,他被二人重傷,逃入遞到遁走,卻被毀了坊司,也就意味著他丟掉了北珠城。
損失固然很大,但能得到原因也行啊,可那倆人是他能逼迫得了的嗎?
他不清楚為何這倆人要蔄山,但結合之前的種種,應該和道庭、佛庭脫不了關系。
蔄山走掉了,他也算是全身而退,可丟了北珠城,他該如何向上面交代?
搖搖頭,想那么多也沒用,走一步算一步吧......
穿山過林,越溝飛澗,落下一處懸崖,直落崖壁,墜入洶涌的河流中。
河流奔騰,潛入河中的尤翰奇施法支撐護罩,預防撞擊周邊的石壁,隨著河水的流向隨波逐流。
河流蜿蜒山間,斷崖處,飛瀉而下,溢出水潭,流向廣袤田野,流向珞堰星的主城珞堰城。
河流繞城而過,隱蔽處,尤翰奇躍出水面,施法烘干長衫,撣撣衣擺,拂拂衣袖,抬頭看看高鑄的城墻,幽幽一嘆,繞著城墻,來到城門,取出令牌令城門守衛(wèi)校驗。
校驗無誤,尤翰奇邁步入城,穿街過巷,來到一家‘綺春小筑’門前。
進入大堂,付靈晶,換取門牌,走過大堂,進入后院一間客房。
門栓插銷反鎖,尤翰奇走到床邊,施法將床榻挪開,露出床下的一條階梯。
走下階梯,施法將床放回原地,施展法眼,在黑暗中前行。
彎彎曲曲的地下甬道不長,很快尤翰奇便來到一處階梯前。
稍作猶豫,似乎認命了一般,緩慢踏上,一步步走了上去......
這是一間寬大的房間,陳設很簡單,一中年男子坐在桌前品茗。
淡淡一眼一旁鞠身的尤翰奇,中年男子放下茶杯,起身緩步而來,拍了拍尤翰奇的肩頭,漠然道:“你得知道,為了北珠城坊司,我們付出了多少,而你呢?”
尤翰奇無言以對,丟了北珠城就是丟了,沒有任何的辯解。
想必事情的發(fā)展過程,這邊已經(jīng)很清晰了,他的解釋還有意義嗎?
“蔄山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轉(zhuǎn)身緩步踱步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致,平靜問道:“既然發(fā)現(xiàn)了那人的特殊,為何還是令其丟了?”
這事得說明白,傳訊符盡管說得太怎么仔細,終歸還是有著局限性。
若是北珠城不丟,那么或許會有人去找他了解情況,但既然他回來了,這件事自然得他來陳述。
情況如何,尤翰奇也只能是說出蔄山的原話,不能加字,也不能少詞,更不能加入自己的看法......
“照此說來,那人可能不會是道庭的,也不會是魔庭,更不會是佛庭的?!?br/>
中年男子悠悠道:“能不能找到他?”
尤翰奇默了默,回道:“不能肯定?!?br/>
“為何?”
“此人沒有返回北珠城,其身邊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他沒有再回北珠城的意義?!?br/>
尤翰奇的想法也是正常的,這樣的情況,換誰都不會再回去的。
“現(xiàn)如今,這珞堰城里也有了那‘呂四’煉制的 丹藥出售了,你可知利益多大?”
中年男子似乎沒有想讓尤翰奇回答,自顧答道:“僅一個月,珞堰城內(nèi)‘青靈丹閣’的收入,就達到了之前兩年的收入,你可知那是多大一筆利益?把那丹藥的煉制方法傳出去吧,不能讓青靈丹閣得了好處!”
最后一句話讓尤翰奇感受到了腥風血雨。
的確也是,這本該是他們的好處,卻被蔄山陰差陽錯的給弄丟了。
歸根結底,這件事情是可以避免的,比如大家走散了,是不是可以讓走散的人在返回北珠城之后 進入店鋪暫避呢?
或者是尤翰奇出手,將幾人安置呢?
這在沒有發(fā)生這件事之前,尤翰奇的做法是對的,不能輕易的暴露自己。
可事情在現(xiàn)在看來,就是尤翰奇的錯,為什么不保住那幾個人呢?若是保住了,那么這些利益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沒說是不是馬后炮,上司責問,就是這樣,他只要結果,那管你過程如何?
“是。”
尤翰奇領命,煉制的丹方和手法他是知道的,放出去混亂市場,青靈丹閣也就沒有了優(yōu)勢,也就別想再牟取暴利了......
長吐口氣,抬袖擦除額頭的冷汗,尤翰奇方感覺舒服了很多,實在是面對上司的責問,他無力反駁。
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現(xiàn)在也算還好。
返回客房,稍作休息,取出紙筆,將方爾亦那種仙靈丹的煉制方法,所需的材料,以及手法等等,事無巨細的全部寫在了紙上。
墨跡未干,施法烘干,折疊入袖,走出客房,繳了門牌的同時順勢將折疊的紙張遞給了柜臺的掌柜。
結清了房錢,混入人群,從另一道城門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