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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誘惑2 這起綁架事件并沒有因為受

    這起綁架事件并沒有因為受害者是思菊而出現(xiàn)戲劇性的轉變,更沒有奇跡發(fā)生。第二天早,御林軍士兵在劉府的隔壁找到了已被勒死多時的劉太夫人。劉挺當時正在府里,得知消息趕過來一看,確認死者便是其母之后,當場大哭起來。

    鳳九淵得知消息后,也沒敢第一時間告訴思菊,只是下旨讓大索全城,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把暴徒給抓到。

    下午,順天府公差在醉顏堂執(zhí)行例行搜查之時,發(fā)現(xiàn)了兩名形跡可疑的顧客,便要求其提供身份證明,接受檢查。兩人當場表現(xiàn)得很鎮(zhèn)定,很配合地接受了順天府公差的檢查。他們攜帶的身份證明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公差在問話時,兩人的言語有些矛盾和閃躲,出于職業(yè)的敏感,公差便多問了兩句,兩人以為形跡暴露,當場發(fā)起難了,斬殺了三名公差,若非有七娘在場,五名公差怕是無一生還。饒是如此,兩人還是聯(lián)手打傷了七娘,逃了!

    得知有可疑之人在醉顏堂現(xiàn)了身,中京城能調動的力量全都圍了過來。經過近兩個時辰的大追捕,在付出了百名平民、公差和士兵的傷亡代價之后,終于在混亂的南市之內將兩人生擒了。

    在兩人被制住之后,各部門還就其歸屬問題起了爭執(zhí)。順天府說該把人交給他們,押回順天府大牢待審。刑部說這兩人所犯之罪實屬不赦,已經超出了順天府管轄的范疇,該押回刑部。督衛(wèi)府和御林軍也出了力,自然是寸步不讓。關部雖沒有拘押犯人的權力,但人許庸親手拿下的,為此還受了不輕的傷,所以他們覺得人該先交給他們。

    之所以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是因為誰都知道這兩人是免罪的護身符。劉太夫人沒能救出來,被兩人早早地殘殺至死,參與營救的各方顯得都有罪,至于怎么懲處,就得看能不能抓到兇手。只要元兇在手,便是有罪也可減三等,可以免遭重罰了。

    好在武定中得知消息后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當即拍板:若沒有大家的共同努力,這兩人怕是抓不到的,所以,參與緝兇的各部門都有功。只是此二人罪大惡極,非同一般兇犯,而刑部大獄不久前才遭劫了,所以不宜關押此等重犯,最好的辦法便是將兩人關入北校場,由御林軍和中京督衛(wèi)府派兵看守,刑部、關部和順天府趁熱打鐵,繼續(xù)搜捕社會黨余孽……

    這個處置方案各方都能接受,爭執(zhí)便就此平息了下來。在戈戟森嚴的御林軍和中京督衛(wèi)府士兵的監(jiān)押之下,兩名兇徒被押送到了北校場,投進了當初關禁僵尸的鐵籠子里。

    兩人剛被押到不久,鳳九淵和雷頓、思菊也趕到了。

    站在籠外,看著兀自猙獰的兩人,鳳九淵問許庸,這兩人都是什么門派出身的。

    許庸說他們分別是堯山和桐河二派的名宿,原本已經洗手退出江湖的,卻不知道怎么會加入了社會黨,成為其走狗。兩人聽許庸這樣說,就大罵他才是走狗,還罵鳳九淵是暴君。鳳九淵呵呵一笑,道:暴君么?好得很,那我便暴給你們看!便問許庸:這堯山、桐河二派都在什么地方?許庸道:回皇,堯山派位于鳳陽道,桐河派位于江東道。兩派都是二道首屈一指的名門大派!

    鳳九淵牙縫里迸出一聲冷笑,道:好得很,名門大派。傳旨鳳陽、江東二道督衛(wèi)府,不管用什么手段,限他們三日之內蕩平堯山、桐河二派,掌門以下,不管男女老幼,殺無赦!

    關在鐵籠里的兩人發(fā)出驚天的悲吼,一個勁地詛咒鳳九淵不得好死。

    鳳九淵突然來了興致,命人搬來椅子,坐下道:怎么,殺起你們的同門和家人就心疼了,就難受了?將心比心,你們在殺別人的家人朋的時候,又如何下得了手?你們要說我是暴君,若我不暴一回給你們看,豈不被白罵了?兩人如何聽得進去半句,只是不停歇地咒罵。

    杝不知道兩人哪來那么多的臟話,罵了大半晌,竟然沒得重復的,鳳九淵聽在耳里,非但沒有發(fā)作,反而還有些想笑。命人給兩人了兩壺水來后,他說:喝口水,喝口水再罵!兩人卻不敢喝了。

    鳳九淵哼了一聲,道:不是視死如歸么?一壺水就讓你們怕成這樣了?

    兩人被激,搶著去喝水。

    鳳九淵道:給你們個保全同門和家人的機會。供出你們的同謀,只要朝廷將他們拿住了,立馬賞你們一個痛快,并赦免你們的同門和家人,絕不再追究。如何?

    兩人又罵了起來。

    鳳九淵拍手道:還真是剛烈得緊呀!思想覺悟就這么高么?就這么急著想當烈士么?對不起,我還真不會成全你們!又問:考慮清楚了,真不說么?

    兩人繼續(xù)罵!

    鳳九淵也懶得再費口舌,一擺手,便不再搭理二人了。

    雷頓一閃身,就進了密封的牢籠,兩人先是一愕,旋即就嘿嘿地笑道:走這條路時,就料定會有今天,有什么殘忍的手段盡管使出來,爺爺要是皺一下子眉頭,就枉為人世!

    雷頓哼了一聲,道:是么?拎起其中一人,食指彈出蜂針,從后腦風府穴處扎了進去。

    人腦記憶庫被復制的過程絕不好受,甚至是這個世最可怕、最痛苦的酷刑之一。復制才一開始,那人就知道雷頓在干什么,臉出現(xiàn)了絕望的死灰。但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雙眼不停地翻白,渾身肌肉不停地抽搐,口里發(fā)出霍霍的怪叫聲,嘔吐著白沫,讓人不寒而栗。

    那人的意識是清醒的,當然知道雷頓在干什么。他本以為自己咬住牙關不說,鳳九淵再厲害也拿他沒辦法,卻沒料到這個在江湖傳言里人人畏懼的大內侍衛(wèi)統(tǒng)領竟然還會讀取別人的心思,早知如此,還不如自己招了出來,還能保全同門和家人,現(xiàn)在卻是什么都完了!

    在雷頓讀取完那人的記憶之后,將他向死狗一般拋到牢籠的一角,然后朝另一人伸出了手去。

    不,你,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眼睜睜地目睹了同伴的遭遇之人,那人的心志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退到了牢籠的另一角,叫道:我說,我什么都說……

    雷頓哼了一聲,道:這話你可以留著告訴你們的同伙,讓他們知道落在我手里之后該怎么做才是對的!然后又將蜂針扎進了他的后腦。

    讀取完所有的信息之后,雷頓就對許庸道:放了他們!

    不單許庸吃了一驚,連思菊也吃驚不小,問:放了他們?為什么!

    雷頓道:現(xiàn)在殺了他們不過是徒臟了手,沒有任何的意義。該知道的也知道了,就放出消息,說是他們抵不過刑罰,主動招的供。就讓他們狗咬狗去,豈不更好?

    思菊本想親手殺了兩人,為母報仇。想到就算是殺了兩人母親也不能活過來,而現(xiàn)在是放了他們遠比殺了他們更有用,更令他們感到恐懼和痛苦,那為什么不主和呢?便點頭道:好,那便放了他們……

    許庸也明白了這樣做的意義,贊道:雷統(tǒng)領好高明的手段!又說: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放,至少應該關個三五天再放!

    鳳九淵道:不錯,思慮得很周全。就這么辦!

    雷頓說了一串名字和他們的身份背景,讓許庸立即帶人去捉拿,并說能抓到活的最好,若不能拿到活的,一個時辰之內能將尸體送到他手里也行。許庸應了下來,道:請雷統(tǒng)領放心,關部下定不辱使命!轉身就要走,鳳九淵叫住,問思菊要了一粒丹藥道:你受了內傷,把這藥吃了。你是尚,不必事事躬親,派下面的人去就行了,也總得給他們立功的機會不是?許庸接過藥,叩頭謝恩之后,這才去了。

    這一夜,并沒有因為兩名兇陡的被捕而安靜下來,相反,刑部與關部的緹騎四出,緝拿官民人等,鬧得是人心惶惶。便是連神殿也未能幸免,有三名法師遭到緝拿。人被抓到之后,通通關到了北校場,雷頓對他們連夜進行了突擊審訊。

    說是突審,其實雷頓什么話也沒有問,只是復制了他們的記憶庫后,便命將他們打入刑部死牢,擇日公開處決。

    隨著他掌握到的信息越多,牽扯到社會黨這個巨大漩渦里的人也越來越多。表面來看,社會黨是一個近幾年才出現(xiàn)的新興組織,其宗旨和管理模式都有著極深的合眾國政治黨團影子。經過仔細分析卻會發(fā)現(xiàn),一切顯然不像看起來那么簡單。雷頓心中最大的疑問就是:社會黨憑的是什么在短短幾年之間發(fā)展壯大到如此地步?若不是鳳衛(wèi)下手得快,儼然已經能夠動搖鳳凰界的根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