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熙只有不開口時才像天使,一旦她開口,來自全世界深深的惡意就源源不斷的降臨到對面的倒霉鬼身上。。 更新好快。
倒霉鬼·柯自己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笑容有多囂張,他覺得自己已經征服了高高在上的衛(wèi)熙‘女’神,*絲逆襲,成為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了。
“哼,只會寫作業(yè)的書呆子。”傲嬌的少‘女’表示這才沒什么了不起的,即使她看著那些早就遠離她的世界的三角函數(shù)頭都大了,深深的懷疑這種高大上的東西存在的合理‘性’,不代表她不會逮到機會就去譏諷南柯。
南柯是個欠虐的熊孩子,這一點早在衛(wèi)熙去了解劇情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魃蚯鍤g和男主一見鐘情,許定三生三世,南柯卻不離不棄,生死相依,每天都要面對兩個人秀恩愛,寧可躲在墻角擰著手帕嚶嚶嚶哭泣,像受傷的野獸一樣自己‘舔’舐傷口,也不選擇明智的離開。
被頭一回說是書呆子的南柯不爽極了,根根分明的發(fā)絲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刺猬,把最柔軟的內心小心翼翼包裹好,‘露’出具有恐嚇意味的堅硬的刺,第一時間不滿的反抗道:“別侮辱書呆子了,書呆子比我聰明多了!”
好像有什么不對來著,南柯‘露’出一個破涕為笑的表情,衛(wèi)熙一直高冷的神‘色’倒是維持不下去了,簡單來說,她要被南柯蠢哭了。
南柯真的是傳說中具有超高天賦的偵探少年嗎?衛(wèi)熙覺得一定是她進入世界的方式不對,如同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卻是臉著地一樣,整個劇情被不可抗力扭轉,像是老‘奶’‘奶’家的‘毛’線不小心‘弄’散開的‘毛’線球,骨碌骨碌越跑越遠。
即使稍后還有晚自習,被各科老師輪番轟炸一整天的同學們抓緊短暫的休息時間去吃飯和打球,很多人涌向食堂,還有三五成群的男生嘻嘻哈哈的拍著球從教學樓里沖出來,衛(wèi)熙和南柯站在體育場的看臺上,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望著綠茵場上奔跑跳躍的身影,好似剛剛的劍拔弩張從不曾存在一樣。
半晌,衛(wèi)熙輕聲嘟囔著“年輕真好啊”,南柯還沒聽清楚,這句話的尾音就被柔和的風吹走了。
衛(wèi)熙轉身下樓梯,隨口說道:“我請你吃飯,走吧!”
直愣愣跟在后面的南柯聞言差點自己絆倒自己,一向自詡機智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跟不上衛(wèi)熙的節(jié)奏,他們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雞’對鴨講,彼此之間沒辦法愉快的玩耍。
哪怕衛(wèi)熙只是去請南柯吃食堂的小炒,也足夠收獲無數(shù)路人驚掉的下巴和眼鏡。衛(wèi)熙和南柯都算得上c中的傳奇人物,兩個人出現(xiàn)在同一個鏡頭內就像是隕石撞地球,是值得記錄下來以供后人瞻仰的大事。
“阿姨,我要大份的水煮魚和兩碗米飯?!?br/>
南柯自覺的把“我不吃辣”這句話咽回去,反正用他的頭發(fā)絲想想就知道衛(wèi)熙絕對沒有參考他的意見的想法。
遇見衛(wèi)熙就從老虎變成病貓的南柯好像連頭發(fā)都沒有之前那么囂張了,整個人自帶蘑菇云和‘陰’影效果,眼觀鼻鼻觀心,乖巧的跟在衛(wèi)熙身后,沉默的等待著。
衛(wèi)熙對于‘女’‘性’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的魅力顯然延續(xù)到了食堂阿姨身上,一直有水煮豆芽之稱的c中版水煮魚此時終于揚眉吐氣,得到了千載難逢的正名的機會,深底的碗里被塞了滿滿的魚‘肉’,豆芽被阿姨舀了一大勺,使勁蓋在最上面,整個碗都是冒尖的。
阿姨的笑容真誠,“小熙,下回再來哈,我們家的酸菜魚也很好吃!”
端著餐盤的衛(wèi)熙順利的在人山人海中搶到了位置,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南柯這時終于找到了出場的機會,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里充滿探究,“為什么阿姨對你這么好?”
衛(wèi)熙不屑的瞥了南柯一眼,迅速的把魚‘肉’挑出來放到自己碗里,留給南柯一碗辣椒豆芽湯。
南柯辛辛苦苦的把辣椒全部挑出來時,衛(wèi)熙已經把自己那份吃的一干二凈,順手從南柯口袋里拽了一張紙巾擦嘴,翹著‘腿’用一種吃人嘴短的語氣問南柯:“c中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嗎?”
吃了我的東西,就是上了我的賊船了,衛(wèi)熙愉快的單方面決定了。
南柯這個時候忽然油然而生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自豪感,“我憑什么告訴你呀?”得瑟的表情和他在校服上畫的q版小人如出一轍,臭屁的笑容看起來刺眼極了。
在武力值上碾壓南柯的衛(wèi)熙什么也不說,手腳麻利的拿著裝滿了辣椒的盤子,作勢往碗里倒。
撲上前去護住自己的碗,南柯‘欲’哭無淚,只得用自己最溫柔的語氣去商量:“我們關系這么好,當然知道什么說什么了,這不是不知道你想聽哪個方面的事嗎?”
衛(wèi)熙只是淺淺的勾了勾嘴角,手里的盤子舉得更近了。
“我們班的英語老師的前男友是語文老師的現(xiàn)男友,”一旦開口就剎不住閘的南柯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你們肯定沒有注意到,英語老師和語文老師經常吵架,而且以前來接送英語老師的車消失了一段時間后又出現(xiàn)在語文老師面前,甚至她們都曾經在情人節(jié)收到過同款的巧克力,巧克力原產地在e國,是個小眾的牌子,國內沒有代購?!?br/>
“我早就知道了,”衛(wèi)熙冷冷的回應南柯,像是一盆涼水澆滅了南柯心中雀躍的火焰,“她們在辦公室擺了照片。”
這樣簡單的解釋讓南柯之前引用多個證據(jù)來佐證的行為顯得愚蠢和多余,南柯頹廢了幾秒鐘,迅速恢復平日的戰(zhàn)斗力,不甘示弱的繼續(xù)給衛(wèi)熙講:“據(jù)說廢棄很久的音樂教室鬧鬼呢!”
音樂教室是一位優(yōu)秀校友捐款建立的,因為人傻錢多速來,這里裝潢的不僅華美,還十分專業(yè),一應樂器應有盡有,只對藝術生開放,像是某種特權一樣,讓藝術生鼻孔朝天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