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舒昕很想大喊一聲舍得的,但女人就是這樣,男人語氣一軟,又賣個可憐,再來個低音炮絕殺……
舒昕繃起自己最后一絲理智:“不行!”
本以為她嚴詞拒絕了,他也沒再繼續(xù)糾纏也就沒事了,結果舒昕洗手間出來,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推開臥室的門……
剛剛紓解后一臉掩飾不住的愉悅頓時凝固住了!
她指著床上某個光明正大一臉坦然半躺著的男人,‘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句子,最后一臉悲憤地拉著門把:“我去睡沙發(fā)……”
“如果你想在睡著的時候再被我?guī)Щ貋懋斎晃乙膊唤橐?!?br/>
這么厚顏無恥又輕描淡寫說出這句話以后還云淡風輕的也只有這個男人了!
這男人!
怎么能這么肆無忌憚又囂張霸道呢?!
舒昕鼓了股腮幫,轉(zhuǎn)著眼珠想著對策:“我跟你說,我睡覺可不老實了,踹人打呼還磨牙,咯吱咯吱的,聲音可大……哎哎你干嘛?”
她話還沒說完,床上泰然躺著的男人就突然掀開薄被下床,不過兩三步就走到她的面前,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猛然彎腰臂彎繞過她的腿彎,直直地將她給抱了起來!
舒昕:“……?!”
猛然脫離地面抬高竟然還有一瞬間的缺氧!
“還沒聽過磨牙打呼的聲音,你磨一個給我聽聽?”話音剛落,就一個甩手把她丟床上了!
一點也不溫柔和藹,舒昕腦袋貼在床面上哭唧唧。
但是想到自己剛剛一瞬間缺氧又一瞬間被摔到差點腦震蕩,而罪魁禍首卻跟個沒事人似的重新躺回杯子里。
憤怒地給他一個眼神……
結果視線就這么神奇地碰上了?!
舒昕憋了一口氣:“你是不是偷偷在看我?”
不然怎么能每次都被他這么精準地逮到?
結果男人根本沒理會她的問題,只是把她的腦袋往自己的肩頭拉了拉,然后用一種拍寵物的姿勢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很晚了,睡吧。”
舒昕:“……”
說真的,人生二十三年以來身邊躺過的第一個男人,還是這么近的距離,近到她幾乎每一個呼吸都能清晰地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清新的說不清道不明卻會讓人很安心的味道……和體溫!
嗯,舒昕可以很確定,味道很安心,體溫讓她有些……該怎么說?
慌?
也不算。
躁動?
她一個未婚的純潔婦女就單純的睡在一個應該還算是陌生的男人身邊,男人還沒沒躁動,她先躁動了?
說出去一定會被韓詩意罵成一點也不矜持女,當然,誰也不能保證韓詩意在看到她身邊男人的顏值的時候,不會脫口而出爆罵她:這種極品男人就應該直接上直接干啊,干嘛還要思考還要躁動,你是缺愛嗎,竟然對這樣的男人沒有欲望?不可理喻!
舒昕斂了斂心神,決定還是專心睡覺好了,至于躁動……就躁動著吧!
陸庭遇側(cè)過臉,視線落在某個小臉悶得紅撲撲的人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