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話的?”玲瓏見柳文茵沒說話,看著王爺偏向自己,再次擺上那副囂張的樣子,“有你一個下人說話的份?”
柳文茵晃晃腦袋,剛才應(yīng)該是原主上身了。
洛泱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面部表情轉(zhuǎn)換過快的柳文茵,但嘴上依舊不依不饒:“那你又是什么?!?br/>
“閉嘴?!备等莶├渲槾驍嗔藸幊车膬蓚€人。
聽到傅容博打斷洛泱,柳文茵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王爺看了眼洛泱,“但你一個下人,是不是太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了?!?br/>
王爺瞅向小丫頭:“我也不因你以下犯上計較什么了,王妃身邊換一個人吧。”
玲瓏冷笑到看著洛泱,此時的文茵低著頭默不作聲,這王府還得傅容博最大。
突然柳文茵抬起頭,“你說什么?”
我占據(jù)了你的身體,那這口惡氣我來給你報,你的丫頭我?guī)湍闶亍?br/>
“你要拿她怎么樣。”柳文茵繼續(xù)問,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所有人都驚呆了,傅容博也沒想到懦弱的柳文茵會起身維護。
“除非你有本事休了我。” 柳文茵一字一句的吐出這句話,如果不是有底氣,有背景怎么可能許配給王爺,王爺自己也推脫不了的婚事,背后想必也是很強大的。
王爺沒說話,盯著文茵。
柳文茵也不甘示弱,瞪著大眼睛瞅著傅容博,我的人只能我欺負。
半晌過后,吳幽拽了拽傅容博的衣袖,眼神躲閃,還有一絲琢磨不透的驚慌。
傅容博收回目光,不知道為什么對上柳文茵的眼睛,卻有一股熟悉感。
柳文茵摸摸鼻子,坐在凳子上優(yōu)雅的拿起茶杯。
傅容博沒做表態(tài),冷哼一聲牽著吳幽的手直接離開,柳文茵緩緩的呼了一口氣,人算是保住了。
不過你以為這就算了,這么輕易就想走?
“站住?!绷囊鹪俣乳_口。
三人停下腳步,回頭望著柳文茵。
此時外面早已聚集了不少湊熱鬧的人。
柳文茵不慌不忙的拿起手帕擦擦嘴,朝著幾人潑掉杯子里涼掉的茶。
吳幽咬緊牙關(guān),真把自己當做這里的女主人了。
突然柳文茵抬起頭,看了眼玲瓏:“我讓她走了嗎?”
玲瓏憎恨的瞪了眼柳文茵,拽了拽旁邊吳幽的袖子。
死到臨頭還不知收斂。
柳文茵見幾人楞在原地,傅容博臉上閃現(xiàn)出憤怒,不自覺的小開心,順手拿起茶杯捯盞茶,剛嘗一口就差點吐出來,這茶居然都是咸的,古代不是鹽很值錢嗎?
傅容博臉一沉,:“要一個交代是嗎?”
柳文茵玩弄著手里的茶杯:“傅王果然聰明一點就通?!?br/>
玲瓏沒想到傅容博會回應(yīng),心虛的跪在地上:“冤枉啊,我不知道為什么飯菜會被人動手腳。”
吳幽瞪了玲瓏一眼,蠢貨。
柳文茵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出鬧劇反問:“你怎么知道飯菜做了手腳?”
柳文茵笑笑,我可是記得,沒有人說過菜故意被放的很咸,或者很辣吧。
吳幽拽了拽傅王的衣袖,傅王嘆了口氣: “她是我們府里的丫鬟,平日里也盡職盡責,但做錯了事情就應(yīng)該收到懲罰?!?br/>
聰明,直接把錯攬到玲瓏身上,接著以大化小,功過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