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瓊和薄懿早就對他在外面的情況了如指掌,那些拒絕了蘇桀的公司,都把情況說給了薄懿,還和薄懿一個勁的道歉,說這個項目實在是太扯淡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我不要再做狐貍了,我要做老虎,沒人給我投錢,我自己掙錢創(chuàng)立一個科研基地,反正復活小米的念頭我不會放棄的?!?br/>
雖然沒有放棄復活小米的念頭,但是好在知道自己去努力了,蘇瓊還是很欣慰的,這一個月的碰壁沒有浪費。
“好了,好好休息一下,等參加了小玉的訂婚禮,回去好好經(jīng)營蘇氏集團?!?br/>
“我聽說了,是和艾倫陽是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姐,玉姐這結(jié)婚的消息太突然了?!?br/>
“那幸福,有的時候來的就是這么快?!?br/>
艾倫家族早已經(jīng)把訂婚的消息發(fā)了出去,訂婚日期就在三天以后,結(jié)婚日期在之后的一個星期,雖然時間緊,但是對于艾倫家族來說,這是不算什么的。
“那倒也是,你看我和小米,不是認識沒幾天就結(jié)婚了嘛,玉姐呢,我要去好好地恭喜她?!?br/>
“晚上再去吧,她現(xiàn)在忙著和艾倫陽試穿禮服呢,正好她說也要找你,說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小米,但是又找不到她?!?br/>
邵小米的水晶棺被蘇桀藏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可真成了蘇桀專屬了。
“那我晚上去找她,現(xiàn)在我正有一件事要和你說呢?!碧K桀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支支票來,上面是兩百萬的資金,“你看這個?!?br/>
“king?”蘇瓊看著熟悉的簽名,“方林也收到了一張這樣的支票,署名同樣是king,資金是兩百萬,可這個king到底是誰?”
可惜薄懿現(xiàn)在在開會,不能問一下他認不認識這個人。
沒有薄懿,上度娘搜嘛,只是這一搜索,某度某科的詞條還挺多的:king的英文解釋,十九世紀的king,賭王之子king,還有亂七八糟的一些什么東西……
恰巧這個時候薄懿開完會了,蘇瓊馬上叫了他們兩個人看這張支票,如此一來,方林更加確定寄支票的人是孔佑了。
只是蘇瓊有個疑問不太明白,“如果是小柚子的話,她只需要給小桀100萬就夠了,那剩下的這一百萬是什么?”
“利息?!?br/>
蘇桀急了,“怎么可能,一百萬的利息,我就是放高利貸也收不回這么多啊?!?br/>
“是另一個人?!币恢睕]開口的薄懿拿著兩百萬的支票,“當初蘇裊裊讓逼孔佑說出瓊兒和祁亮的關(guān)系,給的支票就是一百萬?!?br/>
方林一拍大腿,“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這還是我問出來的,那這么說,寄這些東西的人,真的是她?”
蘇瓊的心也提了起來,真的是小柚子,“那么是不是可以通過這些東西,找到她現(xiàn)在在哪?”
“萬一不是呢?”蘇桀問,“當初孔秘書只拿了一百萬的資金,她去哪里弄這剩下的一百八十萬?”
方林說,“她會賭,她有一手好賭術(shù)?!?br/>
義云門的兄弟調(diào)查清楚了她的過去,孔茹馨也和他說過,姐姐很厲害,可以用錢賺錢。
“所以這個king,是拉斯維加斯皇家賭場的公子。”這么久了,他總算有了孔佑的消息,“先生,我想去拉斯維加斯一趟?!?br/>
薄懿點頭,放他走。
方林握了握拳,這一次,她別想再跑了。薄玉的訂婚宴,是在薄市舉行的,薄懿和蘇瓊作為朋友盛裝出席,訂婚宴很隆重,一點都不像是只準備了二十天的樣子,艾倫當家在眾多媒體面前,把那根權(quán)杖贈送給薄玉,并且真誠歡迎她成為艾倫家族
的一份子。
一對準新人敬酒,到了薄懿和蘇瓊兩人的時候,薄玉道,“總裁,小瓊,你們一定要多喝幾杯,才能表達對我的祝福。”
高濃度的威士忌,薄玉連干了三杯,喝的面頰都紅了。
薄懿知道薄玉心中依舊不高興,他卻只能裝作不知道,事到如今,他在瞻前顧后,只會害了薄玉,倒不如狠心一些,斷了一切。
敬完了酒,薄玉腳步有些不穩(wěn),艾倫陽扶住她,“要不你先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br/>
“不用,我去陽臺吹吹風就行了,你別管我。”
輕推開艾倫陽,從侍應生的手中拿了一瓶酒和一只被子,腳步略有些虛浮的走上露天陽臺。
今晚的月亮不錯,差一點點就圓了,就像她的人生,差一點點就圓滿了。
她人生的那一點缺憾,是她是小三生的私生女,還有,和薄懿有血緣關(guān)系。
若是她不是小三的私生女,而是孟紫琳所出,她一定是薄家最受寵的二小姐,哪里還有蘇瓊什么事?薄懿一定會超級疼愛她這個妹妹,她一定十分幸福。
若她和薄懿沒有血緣關(guān)系,她就可以不顧一切的去愛薄懿,享受蘇瓊享受到的一切。
蘇瓊,你搶走了我的哥哥,我薄家二小姐的身份,又搶走我的相愛卻不能愛的男人。
你我,今生注定是宿敵嗎?
一杯接著一杯,把酒瓶里的酒,全喝到自己的肚子里,訂婚宴散去,她已經(jīng)醉醺醺,走路都需要艾倫陽扶著了。
回到酒店倒頭就睡,再一次醒來,看到艾倫陽坐在床上,衣服沒換,也沒睡。
“現(xiàn)在幾點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從床上坐了起來。
漂亮的禮服換成了寬松的睡袍,她略有不滿的看著艾倫陽,“是你給我換的衣服?”
“嗯?!彼a了句,“我什么都沒做,只是換了衣服?!?br/>
“可是……”她還是被他看光了啊。
薄玉忍著心中不滿,問了他一句,“幾點了?”
“凌晨兩點半。”
“那你怎么不睡覺?”
艾倫陽一下子把薄玉撲倒在床上,灼熱的唇帶著酒氣,凌亂的吻著她的唇,吻得無比瘋狂。
“艾倫陽,你干什么,放開我唔……”
“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可以了。”艾倫陽撕扯著她的睡袍,幾下就露出她白皙嬌嫩的肌膚。艾倫陽的動作越發(fā)瘋狂了,像一只野獸,親吻撕咬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