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糖快要按捺不住自己憤怒的手時,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進?!?br/>
只見夏芊芊被推了進來,隨之出現(xiàn)的,是傅斯言挺拔的身影,驚得許糖瞪大了眼睛。
他們倆怎么會一起出現(xiàn)的?
她的疑問很快就被解答了,夏芊芊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緊緊咬著嘴唇,聲音都有些顫抖。
“袁主任,許糖.......”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guī)湍阏f?”傅斯言沉聲開口,將一個女士包包扔在了桌子上,一盒瀉藥露了出來。
這下子,不只是許糖,辦公室里的每一個人都睜大了眼睛,袁輕瀾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是什么?”她震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夏芊芊被嚇得不輕,當(dāng)即哆哆嗦嗦道,“是,瀉藥.......是我給許糖他們下藥的,袁主任,我知道錯了!”
“原來真的是你!”許糖怒目圓睜,可鴨舌帽又是怎么一回事?
袁輕瀾深吸一口氣,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結(jié)果,畢竟夏芊芊一直都是以清純善良的形象示人。
“夏芊芊,你這么做的動機是什么?”
“我想拖慢他們的進度.......袁主任,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絕對不會做這種事了,我這次是一時糊涂,您原諒我好不好!”
夏芊芊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得淚流滿面,我見猶憐。
許糖心中百味雜陳,抬眸望了一眼傅斯言,卻和他對上了視線,男人很快偏過了頭。
“這話你跟那些被你送進醫(yī)院的同學(xué)們說去!”袁輕瀾一臉的痛心疾首,手掌高高舉起,卻是停在了半空中。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為夏芊芊是個懂事乖巧的學(xué)生。
從辦公室里出來以后,許糖幾度欲言又止。
“想問就問?!备邓寡圆铰牟煌#p飄飄的說道。
許糖連忙拔腿追了上去,“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盒瀉藥的?你早上不是說要留在家里休息嗎?”
聽著她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男人停住了腳步,許糖沒剎住車,撞上了他的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眼淚汪汪,摸著自己差點被撞癟的鼻子,等著傅斯言的答案。
“你以為我想管你這些蠢事?”傅斯言冷哼一聲,指了指她的手機,“老樣子,記得五星好評?!?br/>
許糖滿頭黑線,她早該知道的,話說這系統(tǒng)簡直要成精了,她甚至懷疑自己的一舉一動是不是都在被監(jiān)視。
“傅斯言,是不是系統(tǒng)一給你發(fā)信息,你就必須要趕緊完成任務(wù)?”許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嘴角出現(xiàn)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嗯?”
半個小時后,許糖叉腰站在一輛邁巴赫前面,笑得放肆而張揚,她大手一揮,“砸!”
傅斯言瞇了瞇眼,敢情剛才讓他去找磚頭就是為了砸車?
他手指一松,磚頭被扔向車頭,保險杠以及車身瞬間面目全非,傅斯言拍了拍手,有些嫌棄的看著陽光里飛揚的灰塵。
“干得漂亮!”許糖興奮地原地跳起,狠狠地拍了幾下傅斯言的肩膀,“你這哥們我交定了!”
.......這女人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傅斯言不免在心中默默猜測著。
車子的報警系統(tǒng)響了起來,許糖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保安的怒吼聲,當(dāng)即一手拽住了傅斯言的衣服,跑得比兔子還快。
“愣著干嘛,還不快跑?”
兩人跑出學(xué)校,又經(jīng)過兩個轉(zhuǎn)彎,許糖才剎住了車,先是呼呼地喘著粗氣,而后笑得前俯后仰。
見傅斯言面不改色氣不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許糖也漸漸停止了笑聲。
“別這么看著我,你也知道沈默女朋友是怎么對我的了,我砸他一臺車怎么了?反正他好車多著呢,也不差這一輛!”
“.......幼稚,”傅斯言移開目光。
另一邊。
沈默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心愛的邁巴赫,仰天怒吼,“這是誰干的!”
他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回來就看到這樣的慘狀,“你們這些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一臺車都看不好!居然還讓人跑了!”
“沈少,這不能怪我們,這個地方又沒有監(jiān)控.......”其中一個保安囁嚅著解釋道,雙手緊握站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
沈默三步并作兩步站在他面前,“你的意思是怪我沒有停對地方?”
“沒有沒有,他不是這個意思,”保安隊長見狀,連忙上前攔住了暴怒的沈默,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沈默?你是來接我的嗎?”夏芊芊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沈默的怒火這才消減了不少。
“你干什么去了?我在劇組沒找到你?!鄙蚰D(zhuǎn)過身,車子的慘狀一覽無余,夏芊芊伸手捂住了嘴巴。
她沒有回答沈默的問題,驚呼道,“這是怎么回事?”
“媽的,遇到神經(jīng)病了!”沈默狠狠地朝著旁邊的草坪啐了一口,罵道。
直到回了沈家,沈默都還在咒罵個不停,夏芊芊一邊安撫著他,一邊忐忑無比,她現(xiàn)在可沒時間操心車子的問題。
“哎,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剛才到底去哪里了?”沈默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轉(zhuǎn)頭疑惑地看著她。
夏芊芊囁嚅著不知該作何回答,卻見沈家父母一臉嚴(yán)肅的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爸,媽,你們站在門口干嘛?”沈默奇怪萬分。
“芊芊,你進來,我們有話跟你說?!鄙蚰缸詣雍雎粤俗约覂鹤?,徑直對夏芊芊說道,隨后轉(zhuǎn)身進了門。
該來的總歸還是來了。
夏芊芊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心跳得更快了,她決定主動坦白。
等到她說完整個經(jīng)過,沈默有些不悅,“原來許糖的劇組集體住院是你干的,還被發(fā)現(xiàn)了?”
“叔叔阿姨,沈默,我真的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我當(dāng)時,”夏芊芊垂下眼眸,“只想稍微教訓(xùn)一下她而已。”
“你不知道她在學(xué)校里,在同學(xué)們面前怎么挖苦我.......他們,他們都說是我插足了你和許糖,說我是個婊子!”
“叔叔阿姨,我一個人挨罵倒是沒什么,可要是影響了沈家的形象......”
夏芊芊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只手放在了沈默的手上,又對著沈家父母使苦肉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