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之后,歐文送云揚馨回家,云揚馨臉上的紅暈才漸漸地散了開來,不由得笑著安慰道:“終于沒有那么緊張了?”
“我要是突然帶你去見你父母,你能不緊張嗎?”云揚馨沒好氣地望了歐文一眼,更何況今天自己居然在歐家聽到吃東西肚子發(fā)出了聲音,丟臉丟大了。
“我不介意?!睔W文抓到了云揚馨話里的意思,要跟云揚馨的父母,自己當(dāng)然愿意,畢竟云揚馨現(xiàn)在只跟自己說過,她有一個哥哥,有一個嫂子,不過現(xiàn)在都在國內(nèi)。
看到云揚馨的眼里出現(xiàn)了疲憊的顏色,歐文將身上披著的外套遞給了云揚馨:“不用了,我不冷?!痹茡P馨本能地推拒著她的外套。
“披上吧,哪怕蓋著睡一會兒,到了我喊你?!睔W文并沒有收回遞外套的手,堅持著讓云揚馨收下。
云揚馨見歐文如此堅持,接過了她的外套,慢慢地閉上眼睛開始養(yǎng)神,可沒想到會真的就這樣睡著了。
謝家,菲兒和謝明軒的婚約就此解除,謝父人還在醫(yī)院,謝夫人氣得無話可說,只能悻悻然地送菲兒一家人離開,沒好氣地看著兒子:“這下你滿意了?父親被你氣得住院,菲兒氣的跟你解除婚約,你是不是想著把我也氣的走了,這樣整個謝家都隨便你做主,想娶誰就娶誰了?”
面對謝夫人的連連發(fā)問,謝明軒不愿意再多說什么,也不愿意解釋什么,徑直向二樓自己的書房走去,就留著謝夫人一個人在大廳里發(fā)火。
謝明軒給自己的手下打著電話,說著接下來準(zhǔn)備做的事情:“嗯,幫我訂一張兩個星期之后,盡快飛往倫敦的機(jī)票?!?br/>
在醫(yī)院的謝父也聽說了兒子和菲兒婚約解除的事情,氣的直接砸了一下床:“這個不孝子,就會給我們找麻煩?!?br/>
“現(xiàn)在怎么辦?菲兒那邊我看是不會回頭了,軒兒又打定了主意要娶那個叫云揚馨的?!碧崞疬@件事,謝夫人也是一肚子火。
“他不是說已經(jīng)知道云揚馨在哪兒了嗎?他能查到,難道我們就查不到了不成?”謝父緊握了握拳頭,暗自作出了一個決定:“想辦法查出云揚馨現(xiàn)在在在哪兒,最好讓那個女的自動愿意離開這臭小子最好。”
“我擔(dān)心的是,我們還沒查到,謝明軒那臭小子就找到云揚馨了?!敝x夫人沒好氣地給謝父潑冷水,要知道這件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的。
謝父不愧是老江湖了,姜還是老的辣,幾句話就解決了謝夫人的問題:“謝明軒要去找云揚馨的話,肯定會去訂機(jī)票,你找到他訂機(jī)票的票根,不就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我知道了,再聯(lián)系?!敝x母一臉自信地掛了電話,不過對于剛剛解除了婚約的菲兒,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掛了電話以后,謝明軒靜靜地看著書房的窗子透過來的月光,暗自下定了決心,“揚馨,不論前方有多少困難,我一定會飛過去找你,你絕對要等我。”
睡夢中的云揚馨仿佛感應(yīng)到了什么,突然睜開了眼睛,車子也剛好停了下來,阿里,歐文轉(zhuǎn)身看著她,笑道:“醒了?我還想著要不要把你抱進(jìn)去呢?”
云揚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過總有種感覺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卻又不知道是什么,一時間想不起來,干脆將它丟到一邊。
云揚馨想了一會兒,將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遞給了歐文:“你開車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晚上開車不安全。”
“我知道,你早點上去休息吧?!睔W文笑著接過云揚馨遞過來的外套,充滿寵溺地笑道。
在車上睡了一覺之后,云揚馨的精神略微精神了一點,簡短又飛快地洗了一個澡之后,云揚馨披著頭發(fā)坐到了床邊。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jī)突然響起,云揚馨接起了電話:“喂……”
“喂,揚馨,聽說你今天去約會了?”索菲婭的聲音從電話的另外一邊冒了出來,語氣中充滿了興奮和得意。
“沒有啊。”云揚馨直接否認(rèn)了索菲婭的問題,反正今天自己真的不是去約會。
索菲婭撓了撓頭,有些狐疑道:“你不是跟我說今天約了歐文出去嗎?難道我猜錯了?你們倆哪兒都沒去?”
“歐文帶我去他家吃飯?!毕催^一個舒舒服服的澡之后,云揚馨的困意更加席卷了她的全身,有氣無力的道。
索菲婭的聲音突然變大了,云揚馨下意識地將手機(jī)拿離了自己的耳朵:“見父母?哇塞,那么勁爆的事情,你居然不跟我說,是不是太不夠朋友了?”
“你是越來越有華夏人的范兒了?!痹茡P馨忍不住揶揄道,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我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事,睡覺?!?br/>
“今天在雜志社工作的同事報告,有人到我們雜志社查你的事情?!甭牭皆茡P馨想掛電話的沖動,索菲婭連忙說起了正事。
聽到是這件事,云揚馨頓時來了一點精神:“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不過聽說是一個性感的外國美女?!彼鞣茓I描述著同事跟她說的事情,但是語氣中略帶著一點小興奮的感覺。
云揚馨有點疑惑自己不會產(chǎn)生了錯覺了吧,開口詢問道:“我怎么覺得你有點興奮???”
“做記者的前提就是需要八卦嘛?!彼鞣茓I一副理所當(dāng)然地說著,但還是有點興奮地道,“你猜猜,是誰來打聽你啊?”
“還能有誰,肯定是歐文辦公室里的那幾個唄?!痹茡P馨直接說出了自己心里懷疑的對象,前兩天采訪的時候,滿辦公室的醋味可不是白聞的。
“Bingo?!痹茡P馨的話飛快地得到了索菲婭的確定,“我跟你說,那個叫什么格瑞絲的嫌疑最大,據(jù)我所知,那家伙……揚馨,揚馨……”
索菲婭的八卦精神還沒有發(fā)揮完,就聽到了電話那邊傳來的輕微打鼾聲,索菲婭叫了兩聲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能嘆了口氣掛了電話,看來這家伙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