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軒無視了冉憶柔的嫵媚白眼,看著面前欣欣向榮的場景,心中甚慰。
“冉總,和我上樓,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葉文軒臉色一變,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冉憶柔見到葉文軒這幅表情,以為葉文軒真的有什么事情呢,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在葉文軒的身后上樓了。
“叮!”
葉文軒和冉憶柔兩人來到了99層,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讓冉憶柔意外的是,葉文軒沒有往辦公區(qū)走,而是進(jìn)入到了休息區(qū)中。
“喂,你叫我上來,到底有什么事情?。俊比綉浫嵩谏砗蠼辛艘宦?。
葉文軒聞聲,轉(zhuǎn)過頭,臉上掛著一抹淺笑。
“哦,沒什么事,叫你上來陪我吃口飯。”葉文軒隨口說道。
冉憶柔愣了一瞬,有些哭笑不得:“你叫我上來,就是讓我陪你吃飯?”
葉文軒理所當(dāng)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啊?!?br/>
冉憶柔氣的銀牙緊咬,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上前兩步,小粉拳對著葉文軒的胸口輕捶了一拳。
“葉文軒,下面都忙死了,你還在這給我添亂!”冉憶柔嗔怒道。
說完,冉憶柔就轉(zhuǎn)身要走。
“誒誒誒……”
葉文軒及時拉住了冉憶柔的胳膊,將冉憶柔拉了回來。
“現(xiàn)在下面也不怎么忙,一切都穩(wěn)定了。你在下面的作用也不大,今晚上指不定要熬多晚呢,你這不吃飯那成啊,就你這身體,累倒了怎么辦!”葉文軒連忙道。
“我不餓!”冉憶柔回了一句。
見冉憶柔還要走,葉文軒急了,右手微微使了些勁。
“冉憶柔,現(xiàn)在我以董事長的身份命令你,現(xiàn)在陪我吃飯,這不是和你商量,這是命令,這是工作需要,你必須服從!”葉文軒板著臉,裝作很是嚴(yán)肅的模樣。
冉憶柔楞楞的看著葉文軒嚴(yán)肅的臉,看了半天,突然撲哧一下樂了出來。
看著冉憶柔突然樂了起來,這讓葉文軒很是懵逼,怎么突然還樂起來了,摸不著頭腦。
“我覺得我前幾天給你的定義不太對,你不僅是臭流氓,還是臭無賴!”冉憶柔有些嗔怪道。
一秒破功,葉文軒嘿嘿一笑,將冉憶柔拉到沙發(fā)上,將她按在沙發(fā)上。
“你坐這里休息一會,我去炒兩個菜,我也一直沒吃呢。雨欣不是也在公司呢嘛,估計她也沒吃呢,你將她也叫上來吧?!比~文軒一邊系著圍裙,一邊對著冉憶柔說道。
冉憶柔見狀,無奈嘆了一聲,算是服了葉文軒。
拿出電話,冉憶柔將李雨欣也叫了上來。
簡單處理完手上的事情,李雨欣就從下面上來了。一上樓,李雨欣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飯菜香。
“誒呦,沒想到竟然是我們的葉董事長親自下廚呀,我還心思你們倆叫的外賣呢!”李雨欣笑盈盈的說道。
這里沒有外人,李雨欣也就沒有再繃著了,而是像朋友一般。
李雨欣是最初跟著葉文軒的人,他們之間的交情,原本很多人想象的要深厚的多。
同甘共苦,往往不是一個很簡單的詞匯,而李雨欣他們無疑做到了。
冉憶柔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著李雨欣抱怨道:“誰知道今天他抽什么風(fēng),連騙帶哄的將我硬拉了上來,非要吃飯?!?br/>
“嘿嘿,”李雨欣坐在冉憶柔的身邊,笑道:“有大餐吃還不好,我都餓過勁了,晚上光顧著忙活了,連飯都沒顧上吃?!?br/>
看著不遠(yuǎn)處,系著圍裙的葉文軒,李雨欣趴在冉憶柔耳邊低聲叨咕了兩句,對著冉憶柔擠眉弄眼的。
冉憶柔輕打了下李雨欣,嗔怪道:“你別亂說,小心……”
話沒說完,冉憶柔突然撲到了李雨欣的身上,兩個小手放在李雨欣的側(cè)肋處,不斷撓著李雨欣的癢癢肉。
兩個女孩很快就鬧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從客廳處傳來。
正在廚房做飯的葉文軒,扭頭巧了眼兩人,臉上泛起一抹笑意,搖了搖頭,繼續(xù)做著他的晚餐。
哦,不對,是宵夜。
十五分鐘后,六菜一湯就被葉文軒做出來了。
菜做好之后,冉憶柔和李雨欣將菜端到桌子上??粗憔闳牟穗?,原本餓過勁的兩個女人,頓時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將最后的主食龍蝦炒飯端上桌子,夜宵正式完成。
拍了拍手,葉文軒看著桌子上面,覺得缺了點(diǎn)什么。想了想,一拍腦門,轉(zhuǎn)身從酒柜中拿了一瓶紅酒。
“喝點(diǎn)?”葉文軒拿著紅酒對著兩女晃了晃。
冉憶柔稍微猶豫了下,勸道:“算了吧,還是別喝了,稍后還得工作呢?!?br/>
“少喝一點(diǎn)沒事的,紅酒又不上頭,就當(dāng)提前慶祝了?!比~文軒嬉笑道。
“那……稍微喝一點(diǎn)點(diǎn)吧?!比綉浫崴煽诘?。
葉文軒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在了主位上。
六菜一湯一主食,六道菜中,其中四道都是素菜。葉文軒知道冉憶柔和李雨欣兩人晚上怕胖,所以做的大都很清淡,但卻都很好吃。
葉文軒坐在主位上,冉憶柔和李雨欣兩人坐在主位的兩側(cè),三人說說笑笑,開始吃飯。
冉憶柔和李雨欣聊的都是今晚的工作,葉文軒插不上話,就埋頭猛吃,他早都餓壞了。
吃了一會,葉文軒瞅了眼冉憶柔,腦中突然想起了前幾日葉文軒給冉憶柔做清湯面,冉憶柔胸前的那一抹風(fēng)景。
這么一想,葉文軒就有些愣神了。
女人往往對自己的隱私部位很是敏感,見到葉文軒盯著自己的高聳不放,冉憶柔俏臉微紅,也不禁想起了前幾日的那個早晨。
見葉文軒還在瞅,桌子下,冉憶柔的腳重重的踩在了葉文軒的腳上。
冉憶柔穿著高跟鞋,突然踩一下,那感覺可是非常的酸爽。
“嘶……”
葉文軒臉頓時就變了,口中輕嘶了一聲。
正在吃飯的李雨欣,聽到葉文軒的輕嘶聲,疑惑的看著葉文軒:“文軒,你怎么了?”
葉文軒干笑了兩聲,吭哧癟肚的說道:“我……我不小心咬到舌頭了?!?br/>
“哦,小心點(diǎn)吃,距離零點(diǎn)還有半個小時呢,不著急。”李雨欣應(yīng)道。
葉文軒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低頭扒拉碗里的飯,裝作不經(jīng)意的掃了眼冉憶柔,和冉憶柔的眼神對上了,被冉憶柔暗暗瞪了一眼。
邊吃邊聊,時間過得飛快。
桌子上的菜,都被三人吃光了,準(zhǔn)確的說,幾乎都被葉文軒吃光了。
葉文軒和李雨欣兩人加起來,也就吃了三分之一而已,其余的都被葉文軒吃掉了。
紅酒也被喝了大半瓶,算是吃的很干凈。
三人將桌子收拾好,然后坐在沙發(fā)上簡單休息了下,三人便坐電梯下去了。
時間此時距離零點(diǎn),僅僅只剩下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