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推開又要趴她身上來的男人,齊函瓚不服輸跟八爪魚一樣順勢爬到她身上,抱著她嬌小的身子靠在她肩膀上。
“坐好?!?br/>
受不了他黏糊勁。
“不要。”
推不開他也作罷,因為她感受到齊函瓚身體體溫變化得有些可怕,從燥熱很快驟變到溫冷。
慢慢又熱起來,周而復始。
估計是真的冷。
自己房間裝修得沒有王府和皇宮那般好,可能屋內(nèi)還是有些涼氣,齊函瓚睡覺穿得少容易著涼。
推開男子去房間柜子再搬出幾床被子。
“下來。”冷聲命令她下床后冷冷縮在角落的齊函瓚。
可憐巴巴裹著一床棉被下床站在張簡儀身邊看著她把床加墊了兩床棉被。
“我們一起蓋,不要兩床棉被!”齊函瓚見一床貌似是用來蓋的,立馬跳出來反駁。
“兩床疊著蓋!”
整得跟小孩子一樣,都要陪著伴著。
見張簡儀這么說高興的躺上去把兩床被子整理好,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叫她上來。
踩進被墊得軟軟的床,感覺自己睡到了現(xiàn)代的席夢思一樣。
齊函瓚再次摟上來她也不推開,反而用手覆上他的脊梁用著內(nèi)里幫他調(diào)節(jié)體內(nèi)溫度。
“二娘你真好?!?br/>
齊函瓚眨著小鹿般濕潤的大眼睛,清澈的眼眸都快給一個亂象,覺得他是純白無害的。
她已經(jīng)在心里反反復復告訴自己,他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純潔的傻白甜了!
“四娘出生沒多久就被送到鄉(xiāng)下給一對夫妻寄養(yǎng),如果三娘沒有出這等事估計四娘這輩子都不會接回京。”規(guī)避齊函瓚“嘴甜”言語,回答他剛剛問的問題。
“為什么?”
突然有點搞不懂大戶家的事情。
“四娘生下來后就不受待見,大夫人對她很多排斥,因為生下四娘后傷了身體不能再生育,尋了一個養(yǎng)病的借口把四娘寄養(yǎng)到鄉(xiāng)下。”
張簡儀覺得秦氏心倒是挺狠的,從她角度出發(fā)身為正房若是能生下嫡子更能穩(wěn)固她的地位,若是沒有兒子傍身她也不會允許張志遠再納妾,她要不擇手段保住自己的地位。
“那也不用因此要了四小姐的性命吧?!?br/>
秦氏剛剛下命令之時可一點母愛都看不出來,惡毒倒是感受到了。
“秦氏悍婦,我爹連現(xiàn)在只能偷吃,若是這個女兒傷了她身體不能再育她這樣我倒覺得符合她?!?br/>
“我覺得現(xiàn)在張大人房間里的女人倒是個聰明的角。讓張大人給她抬身份是簡單的事情,她一直沒有說,不僅能隨時伴在他身旁不被秦氏每日盯著還幫張大人減少了負擔。張大人需要秦家的幫助,不可能做出讓秦氏不舒服的事情?!?br/>
剛說完就被張簡儀放在脊梁的手狠狠拍上一巴掌。
“嘶—疼”
一看齊函瓚就是有渣男潛質(zhì),連他爹因為顧忌秦氏選擇偷吃這個點都能想到。
“那你覺得一個女子會無怨無悔跟你還不求結(jié)果?”
真愛可能會,這也是世間機率最小的事情。張志遠已是中年,一個年輕女子能這么做,除去其他更多怕是在謀個未來。
“除非她生下兒子,要不就沒有以后?!饼R函瓚一言道出真理。
“兒子?”張簡儀邪惡一笑,“有趣?!?br/>
看來張府這段時間都不能安寧了。
“二娘你是不是打了什么主意?”齊函瓚覺得張簡儀這個笑容瘆人。
“睡覺?!?br/>
探了探齊函瓚的體溫已經(jīng)正常多了,收回手準備留給他一個背影先睡。
剛抽手回到一半被齊函瓚拉住,一把抱在懷里,“睡覺睡覺!”
怎么都擺脫不掉他的擁抱只能默認他抱著自己睡。
—
第二天天剛亮張簡儀就穿戴好叫齊函瓚起床。
“二娘再睡一會嘛—”齊函瓚開始賴床耍賴。
“起來!”
昨天誰還說過要早睡早起去就職?這才過了一晚那股干勁去哪里?
齊函瓚翻了個身便繼續(xù)睡,張簡儀看時間不早直接掀開被子讓冷氣襲罩他身,齊函瓚打了一個激靈立馬坐起來。
把一身官服丟過去,“穿上。”
齊函瓚身抗拒,“二娘我可不可以不去?。 彼幌矚g這份工作!
“不是說好今天按時過去?”
“我不想了,要不明天再去嘛~”
張簡儀毫不留情拉起他,“穿好衣服,別做無用的掙扎。”
她的任務(wù)就是讓他今天按時去就職,容不得一點差錯。
“這個工作很無聊的!都是一幫大老爺們湊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
“不去工作你也無聊,換個地方無聊最多還有人陪你無聊?!边@個協(xié)會本來就是給一幫無聊的爺們湊在一起打發(fā)時間。
幫齊函瓚細細整理衣裝,現(xiàn)在他不能受寒張簡儀特別注意。在她扣上最后一顆扣子齊函瓚就摟上她的腰開始撒嬌。
“我是真的不想去!”
“你答應過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
見自己媳婦一臉嚴肅,齊函瓚不情不愿也不敢再說不去。
郁悶的吃完早餐,兩人便告辭白氏回王府。張簡儀特地把他送到肆馬律再回王府。
肆馬律大門。
馬車內(nèi)齊函瓚拉著張簡儀的袖子抗拒下車。
“放手,自己乖乖下車?!?br/>
張簡儀冷著一張臉說。
“不要不要!死都不要!”拉著馬車的門死都不要下去。
“放不放?”
縱然張簡儀語氣再冷齊函下還是熊抱著馬車門拒絕下馬車。
“好,你自找。”
直接一腳把齊函瓚踹下馬車。
他就華麗麗的滾下馬車,摔倒在地。
候在車旁的清荷和小山子把頭壓得低低的表示自己看不見。
小山子不忍心看自己家王爺這般委屈坐在地上快哭的樣子,想伸手扶一把被清荷制止。
清荷對他搖搖頭,小山子想到王妃立馬收回手,安安靜靜繼續(xù)當木頭人。
“回府?!?br/>
眾人趕著馬車就走了。
齊函瓚眼睜睜看著自己府上的馬車無視他走去,惡狠狠的喊,“二娘,你不可以拋棄我呀!”
留下的只有馬車帶起的寒風。
瑟瑟發(fā)抖抱緊自己,自己撐著厚重的棉服站好,吸了吸鼻涕站起來。
看著門匾,下定決心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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